再狂野點沒關係目瞪口呆

一身小麥色皮膚的女人脫了衣服後,身上那原本穿著的內衣在她身上留下白白的印子,她浪騷的揉捏著自己的胸部,撫弄著頭髮的向賀泓勳走來,「知道嗎?我的最高紀錄可是把一個身強力壯的黑人伺候的一晚射了17次,到最後都射不出來了呢。你猜猜今晚,我能讓你高/潮多少次……」

「我不需要特殊服務,所以麻煩這位小姐離開吧。」賀泓勳聲音冷淡的開口,彷彿面前風情萬種的女人不過是一具冰冷的石膏,激不起他半絲慾望和反應。

他平靜的開啟門,給她指了條‘明路’後,突然感到洗完澡後口有點渴,便去飲水機邊俯身倒水。

原來是搞援交服務的,這樣就好打發多了。說不定是總檯安排的人吧。這種服務在即使是在國內大型的五星級賓館酒店都屢見不鮮。

據說這些女人思想非常開放,人是先來了,你倒時需不需要再另說。如果需要的話那就二話不說的開始招待,房間裡多少個男人都沒關係,她會按人頭收費。如果不需要的話直接走人也不會所要半分小費的非常直接。

見過這麼多男人,卻沒有見過如此毫不留情推拒的男人。想到他是東方男人,肯定思想上比較保守一些,艾瑪立刻心領神會的再度圍上前,「先生難道臨時變卦了?還是突然害怕不敢玩了?這房間明明剛電話裡有說,這裡需要人伺候的。」

這樣面孔英俊身材硬朗的男人簡直堪稱極品?她甚至沒有見過比他更出色的東方男人?相比較起她前兩天的上一個一肚子油脂堆皮的日本老,簡直把她噁心的吃了催/情藥才能工作。而能夠和麵前這個男人銷魂一夜,她一分錢不收也願意?

艾瑪的話讓賀泓勳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的一副暴風雨來襲的架勢?

該死的?他從沒打過什麼電話,所以就一定是林芽打的?難怪他在剛剛洗澡的時候,隱約的聽到她細微的說話聲,好像正在講電話,卻不想是因為這件事?

她居然敢幫他叫女人?那現在呢?把事情搞到這種地步後,這隻狡猾的小狐狸一定幸災樂禍的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逍遙了吧?

賀泓勳心裡簡直恨的緊,臉上卻維持著一副不變的冰山臉,只琢磨著等會找到她後非要好好折磨折磨她,看她還敢不敢了?

「先生不用不好意思,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心的享受我的服侍就行了。」不識好歹的艾瑪哪裡肯放過到了嘴邊的大魚,她深信沒有男人能不被她迷倒的,面前這個東方男人不過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只要她稍稍使點勾魂的小手段,他等會就會撕掉這層偽善的外衣,在她身上如狼似虎起來?

多次警告無效,賀泓勳已經瀕臨忍耐的極限,眼見著艾瑪急不可耐的再度撲上來,他煩躁的扯過她的手臂,一路拖拽,又從地上撿起她的衣服緊攢著,心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把這個女人掃地出門?

眼見著就要到門口了,當然不肯輕易出去的艾瑪頓時蹲下身子的賴住,卻不想被和賀泓勳這麼順勢一拖,整個人都被拽倒的仰躺在地上?

「小姐,如果你再這樣鬧下去的話,我不介意打電話叫警察過來?同時對這家賓館提起騷擾投訴?」賀泓勳極其冷淡的將衣服丟在女人身上,那冷酷的聲音尤其在說到‘警察’兩個字時,艾瑪頓時緊捂著衣服,嚇得從地上坐起身來?

正在此時——

剛剛游完泳的林芽披著毛巾的走進屋子,當看到面前發生的場景後,頓時硬生生的愣在了原地?

只見站著的男人腰間正圍了一條白色的毛巾,一個性感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拔得,一雙很大的眼睛流露出深深的恐慌,無聲息的在訴說著這個男人對自己施予的暴行?

「賀泓勳,你……你……你居然招雞?」

她當然不傻,自是知道這個女人是做什麼?因為剛剛她在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在敲一間客房的門,而隨著裡面一個肥頭大耳的美國男人面色謹慎的開口,女人立刻報了一個俗氣的名字後,風情萬種的迎了進去。

林芽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一幕,她怎麼都不敢相信賀泓勳居然是如此人面獸心的傢伙,趁著她不在的時候,丫居然飢渴的把雞都招進房間裡來了?

還有,地上這個女人那表情是咋回事?她是在不願意嗎?我了個去?這個事兒大了,這個事兒絕對大了?大軍長不但在馬爾地夫招雞,人家不願意還企圖強/暴?

一時間,林芽的臉上表情風雲變幻的簡直比地圖都精彩?

賀泓勳抱臂冷聲,一雙眼睛簡直亮的灼灼逼人?「我居然?這難道不是你乾的好事麼?」

說到最後,他簡直有些咬牙切齒的恨不能一把扯進這個小女人,把她零零散散的扯碎後拆之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