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嫌棄的讓她閉嘴

開‘門’他是肯定不可能的!畢竟他更要為剩下的乘客負責,但是若再這樣耗下去的話,男生如果徹底喪失了理智的刺向‘女’生的脖頸,就算是不死飛機上也不具備任何的救助措施!一時間,副機長額上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起來,直希望飛機能快點,再快點的降落!在這剩餘的半個小時裡,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極力拖延時間了!

「那,那個……我,我能上個廁所嗎?」身邊賀泓勳突然舉起雙手的從人群中半彎著身子候著背的走出來,表情也是唯唯諾諾的結巴道。像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卻又偏偏必須要解決的樣子。

正當林芽翻了翻白眼的想著:大哥,這個時候你上什麼廁所啊!卻在接收到賀泓勳轉頭間一個複雜暗隱的眼神時,陡然一愣的想起他剛剛說過的話!

對了!配合!她要配合他!

這會兒林芽再度看了賀泓勳一眼,直覺得他那唯唯諾諾,慫斃了的樣兒連她都忍不住想要狠狠踹一腳,同樣她也不由自主的有感而發,奧斯卡影帝原來就是這麼誕生的!

因為要上洗手間的話必須只能經過面前這條通道,其位置就在男生背後的那扇‘門’。果不其然,對於賀泓勳的要求,男生並不予以同意,反而還冷冷的呵斥他站在那不許動!如果他敢輕舉妄動的話別怪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見過嚇得像孫子的,沒想過這麼像孫子的,難怪人家不要你,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嘛!」林芽小聲的嘀咕著,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在男生的耳朵裡,讓他本就處於極度的警戒敏感,極度不穩定的情緒頓時勃然大怒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林芽深吸了一口氣,以一副不痛不癢的態度撓撓耳朵道,「我說啊,這位兄弟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別人去上個廁所?還是你認為自己身強體壯的幹不過這位中年大叔?兄弟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啊,就衝你嚇得這窘樣兒,要我是你‘女’朋友,我估計也得扭屁股走人。這和錢無關,只是一個成熟男人的擔當問題。」。

林芽的話剛好戳痛了男生最敏感的一根神經!

沒錯,寶珠不只覺得他沒有錢,她還越來越不耐煩的說他平日裡想的太多,敏感多疑又沒有安全感,一點也不像個那些大大方方心‘胸’寬闊的真男人!永遠都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和他在一起實在太累了!她明明是他‘女’朋友,卻又要當他‘女’朋友又要當媽的實在是受夠了!甚至有時候脾氣上來的時候,她還會尖聲的指著他鼻子歇斯底里的諷刺嚷嚷著:他們單親家庭的孩子都是變態!想法和行為都極端,個個心裡不健全!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男生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短暫的思慮過後,擺擺手的讓示意賀泓勳快點去,別耍什麼‘花’招!

她不是嫌自己不是個真男人嗎?這次他就給她做個真男人看看!

「哎兄弟。」眼見著賀泓勳動作極其緩慢的向男生那邊挪去,而男生則全身心的注意都投遞在他身上時,林芽清了清嗓子的再度開口,成功的扯過他一半的注意力。

「我說,這世界上的大樹千千萬,你就非得撿一棵樹吊死?依我的意思吧,其實我真心覺得這‘女’的配不上你!哎我這絕對不是在安慰你啊,這事實擺在眼前啊!咱商量個事兒唄,我手裡有大把大把純真美好的少‘女’,要是你喜歡的話我介紹個優質的給你唄?你‘女’朋友這樣的在我那根本就不上檔兒。不然你要真那麼喜歡這‘女’的,你就應該讓自己強大起來,然後將來做出一番成績來讓這對狗男‘女’狠狠的後悔!這才叫純爺們兒!」

在說到‘手裡有大把少‘女’’的時候,林芽明顯感覺到身邊的人對她抱以揣摩探究的目光,就好像她是從事那啥職業的似的。

只是她‘浪’費了半天口舌,男生不但沒有表現出半點共鳴的意思,還萬分嫌棄的讓她閉嘴!

嘖嘖,別這麼打擊人嘛!林芽‘舔’了‘舔’嘴‘唇’,換了一種語氣的接著道,「我說,哥們你是不是有什麼癖好啊,是不是就喜歡撿別人穿過的破鞋?你這顆寶珠已經和那個高富帥上過了吧?那麼你騎在她身上翻雲覆雨的時候還能盡興嗎?如果能的話那我真要佩服你了,從這點上就能看得出來,原來你還真是個肚子裡能撐船的純爺們兒啊!」

「死‘女’人!我叫你不要說了!閉嘴!你給我閉嘴!」男生情緒‘激’動的大聲嚷嚷著,在他一手緊挾持著懷中已經被嚇得喪失意識的‘女’生,另一隻手一時間忘了威脅的將銼刀從她脖頸上離開,直指上林芽的那個剎那,說時遲那時快!

馬上就要走到他身邊的賀泓勳頓時眼神一寒,眸光犀利的就像陡然出鞘的軍刀一般,閃電出手!只見他一個凜冽的手刀便讓男生緊握銼刀的手肌無力了,緊接著那個旋身利落的擒拿更是將絲毫沒有還手能力的男生整個人從後摁倒在地上!

不過頃刻間,男生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臉貼在地上幾乎呆呆的看著不省人事的‘女’朋友被人抬走。已恢復平靜的呆滯面孔上,從那空‘洞’的眼眶裡流下一行清淚。

一時間,飛機上幾乎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副機長在聽說賀泓勳是軍人時,更表示到時候一定做一面錦旗送到他們部隊以示感謝!

越過虛驚一場後,已陸陸續續回到自己座位上,為即將要到站的飛機坐著下機準備的乘客們,眼見著男生被尼瑪這個時候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乘警架起來,林芽走上前來拍了拍他肩膀,面容誠懇的道。

「剛剛只是全權之計,我沒有真的瞧不起你。但是我想對你說,哪怕是心痛的都要死掉了。也記得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事情。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你也不為自己的‘奶’‘奶’考慮嗎?比比那些孤兒,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別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別人身上,世界是多變的,很多東西上一分鐘還屬於你,下一分鐘就屬於別人了,這不需要什麼理由。只有你自己才能讓自己心智變得強大,到時才會真正強大起來,每個‘女’人都希望找到一個能夠真正保護自己的男人,沒有人會珍惜那種主動把尊嚴踩在腳底下的感情,同樣,她也不值得你這麼做。」

……

從飛機上下來後,賀泓勳就一直時不時瞅她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一個人抿嘴詭笑,簡直把林芽‘弄’的莫名其妙的,問他他又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後來直到她以再不說就生氣了為威脅,賀泓勳才坦然,‘破鞋’那番言論她是打哪兒學的?一個‘女’孩子當真一飛機的人說‘床’事,也不覺得臉紅。

其實本來林芽真沒覺得臉紅,更沒覺得有啥。而且她當時也是一時情急想不了太多,反正她‘肉’糙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可是在賀泓勳那別有深意的揶揄目光下,她竟真的不由自主的臉頰滾燙起來!

這個忘恩負義的老男人,她當時是在幫他耶,現在卻被他倒打一把!以後等著她再為他敲邊鼓!林芽發現,每次和賀泓勳合作準沒好事兒,不是遇到槍襲就是被綁架,要麼就是‘亂’球招呼,再到現在的飛機殉情事件!尼妹的簡直衰神附身的避都避不開!

本來已經進入寒涼秋季的國內,到了馬爾地夫後那炎熱的天氣猶如包裹著一股熱‘浪’般,一下子就將人包圍了!賀泓勳和林芽幾乎第一時間躲進了一家五星級賓館。暫時哪兒都不想去的,迫不及待的進屋開啟空調的吹起冷氣來。

他們住的酒店每個房間都有一小片海域沙灘和淺藍‘色’的淡水泳池,當賀泓勳迫不及待的鑽進衛生間衝個涼時,動都懶得動一下的林芽百般無聊的倚靠在‘床’上捏著遙控器不斷的換著臺。

這是,突然‘床’頭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完全聽不出對方在嘰裡呱啦的說些什麼,林芽就約莫著人家可能是在詢問她住的舒不舒服之類的吧,於是她很熱情的回答著,「oh,yes!yes!very’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