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上身女人的嫉妒

衰神上身,女人的嫉妒

韓熠那晚一鬧過,林芽在老爺子面前就有些頭皮發麻的打怵,雖然她問心無愧沒有什麼,可是偏偏他那揣摩的眼光丫好像是她勾引他們兄弟一樣。

事實上,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巴不得兩位她哪個都開罪不起的大神都離她遠點的讓她清靜清靜。吵吵吵,老孃又不是喜餑餑,一掰兩半分了拉倒,吵你妹啊吵!

整整一天下來,林芽都有些感覺心浮氣躁的,韓熠前一晚說的話就像是魔咒一般忍不住在她耳邊迴響起來。讓一向愛好在課堂睡覺的她愣是‘翻身’無數次,卻把睡意翻騰的半點都沒有了。

那個清音,是老男人很重要的人嗎?非她不娶?竟然深情到了這種地步?她倒是從他身上一點都看不出丫還隱藏了一段這麼深刻骨的感情啊?這麼說……那個清音是他喜歡的女人嘍?既然這麼喜歡,那又為什麼不在一起?那女人該不會是劈腿把老男人給劈掉了吧?skug。

雖然內心好奇,林芽也沒敢八卦的開口去問,而賀泓勳則更是半點透露解釋意思都沒有的,與平日裡遇到什麼她不瞭解狀況或者不明白的事請都化身‘講解哥’的行為大相徑庭。

只是從那晚韓熠走後,老男人雖然沒有繼續陰沉著臉,但卻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在她沒話找話和他說時,更明顯的感覺到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然。

尼瑪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個外人似的,讓她感覺不爽極了!

外人?

林芽倏地一愣。大腦差不多當機五秒鐘後,驀地拍案起身!

身邊正繡著十字繡的考玉敏當即被嚇了一跳的手中針一個不聽使喚,倏地扎進她的指頭上,疼的她差點跳起來!

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暴走的某人,林芽始終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我勒個去!她什麼時候把老男人當做內人了?亦或者說她難不成還在指望著他把自己當內人?他頂多算是統一聯盟戰線的自己人而已。

就她林芽而言,‘自己人’三個字已經是她給一個人最高的禮遇了。其他的事情,草泥馬關她啥事啊,她又在這鬱悶個毛!只是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始終很不爽的環繞著她呢?尤其在從賀泓勳眼中她清楚的看到‘清音’這兩個字明顯的成為個禁詞時,那種小不爽就更強烈了。

下午的時候林姿給她打了個電話,她那激動興奮到有些哽咽的聲音直直的撞擊著林芽的耳膜,刺得她剛開始時有些嗡嗡的失聰。繼而從林姿的話中林芽聽出原來一直刻意避著她的韓熠居然主動打電話給她,還說要和她重新在一起的晚上約她吃飯!她真是高興的簡直要哭了!

聽著林姿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話筒對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林芽想也猜得到林姿肯定在為晚上的約會,現在就開始打扮起來了。

不由得回想起韓熠離開時問她的最後一句話,林芽微笑著道了句‘恭喜’後便微斂眼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韓熠說,林芽這是你希望的嗎?你不用說太多,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她當然會毫不猶豫的說‘是’。畢竟她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姐姐為了感情的事情這麼煎熬自己。可是當回想起韓熠那點點頭時露出的決絕的表情,她卻不由得有些心驚。那滋味兒大抵用視死如歸形容也不足為過吧?

呸呸呸!說什麼呢!她怎麼可以把和姐姐在一起形容成視死如歸?這是韓熠的福氣好不好?生命中有一個那麼愛別人勝過愛自己的人,那根本就是丫前世的造化。

只是,林芽不由得托腮擔心,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來韓熠是一點都不想和姐姐在一起,一切事情發生的也不過昨天而已,他以如此快的速度和姐姐在一起,僅僅只是她勸說的話起了作用。

林芽不願意把‘施捨’這個詞放在韓熠和林姿的關係上,她只是一廂情願的相信就算再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慢慢被深愛著自己的女人感動的。

只是女人都是敏感而多疑的動物,如果韓熠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稍微表現出一點點的分心和心不在焉,滿腔熱情的姐姐會不會更難過呢?她真的不確定自己這種做法究竟是在幫助姐姐,還是在把她往一個更深的漩渦裡面推。

林芽發現,自己自從捲入賀泓勳家族的圈子後,就一直化身為神的啥都得擔心,啥都得應付著:老爺子要小心伺候著,老男人要小心周璇著,韓熠要小心應付著,姐姐要小心呵護著,身邊的人要小心提防著……簡直要長出三頭六臂來!說白了,她就是那羊頭驢身搞變異的神獸草泥馬!

不要崇拜姐,姐只是萬千神話中的一個傳說!泓麼讓熠。

所有的事情漸漸平息了兩三天後,某天平日裡只為了韓熠的事情才會想到給打電話給林芽的林姿突然邀請她和賀泓勳去私人會所打網球。

電話中林姿透露出著滿滿驚喜的祝福林芽和賀泓勳結婚的事情,當然言語間也不忘嘖怪她這種大事居然捂得這麼好,連親姐姐都不告訴一聲真是太不應該。如果不是韓熠不經意的對她提起,她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既然她都對自己和韓熠的事情表示恭喜了,她也一定要對他們表示一下恭喜。

林姿提議的網球更像是一個促進感情的家庭聯誼,有了林芽和賀泓勳這兩張王牌,她就不相信將來韓熠會不娶他!她也真是押對了寶的越來越有信心了!林姿信心滿滿的相信,將來他們一定會成為一家人!到時他們兄弟兩個娶了他們姐妹兩個,真是典型的親上加親!之前賀泓勳對她有再多的警告,現在他已經成功的娶到了林芽,現在也該原諒她了吧?

事情雖然計劃的好,可當賀泓勳帶著林芽在私人會所的網球場裡和同樣一身輕裝的韓熠碰面後,他那淡淡卻直射過來的眼神就那樣凝結在她臉上,讓林芽不甚尷尬的假裝低頭擺弄拍子的沒看到。

她不會打網球,也從沒拿過這麼粗而沉的球拍,只是她認為這個操作起來很像‘羽毛球它大哥’的傢伙,應該打起來不難吧?

賀泓勳不是沒有注意到韓熠投遞在林芽身上那直勾勾的好像這輩子都看不夠的眼神,只是當轉頭去看他時,對方卻早他一步的別開眼神,假裝不經意的揮舞起球拍做起手臂的伸展運動。

也許他早就應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以為韓熠對林芽不過是玩玩而已,所以才會出聲警告。那麼後來他種種失常的行為舉止就讓他心越來越沉至谷底。這個小子若是花心到他女人頭上,他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揍他一頓,可是如果那是真情呢?

以前他不是沒看到兄弟兩人同時喜歡過一個女人的事情,只是那時總認為這個世界那麼大,女人那麼多,又何必只糾結於這一棵樹。只是後來才知道,感覺不像理智,半點不由人。有些事情可以適當的做出讓步,有些卻一分一毫都不能讓。

不是退的每一步都會是海闊天空,如果那關鍵的一步會讓你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你還會做退讓嗎?

本來韓熠是要去接林姿的,只是她那邊好像還在忙的抽不開身,畢竟提議的是他們一方,為了不失禮他只好驅車事先來等了。

只是,眼見著約定的時間到了,林姿卻並沒有準時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