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那個了

瞄著賀泓勳那肌理分明而健壯的上半身,林芽微微側過正看著的書,偷窺的眼神無限yy。

都說女人表面上都喜歡美男,但是相信更沒有女人能抗拒猛男的?現在是個美男誠可貴,猛男價更高的社會。但是往長期考慮的話,美男重要,猛男就更重要了。尤其還是又美又猛的男銀?嘖嘖,真麼完美的貨色落她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時間,林芽直覺得和賀泓勳這種極品現在為了不被老爺子逼婚,居然會想到假結婚,真是有夠瘋狂的。反正她還年輕耗得起,可是他都已經三十歲了,若是再不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的話,以後等想要個孩子的時候,質量還行不行啊?不過或許他也可以先去做冷凍啥的,為以後的後代子孫做個最安全的保證嘛?

林芽發現,自己有時候空閒的時候就喜歡想這些有的沒的變態想法。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對自己bs的比個中指?嘖嘖,真是不知道賀泓勳這樣的,將來會娶哪種型別的女人做太太呢?

幾乎把各種女人的型別都想了個遍,林芽就是沒考慮自己這種。開玩笑,她這死姓子連她自己都看著都不爽的,恨不能為人民除害的以絕後患了,跟不用說男人了?

據說每個男人戀愛的時候都會對那些臉蛋漂亮身材火爆性感的美女尤其,但是結婚的時候卻絕對會找個安分顧家,溫柔體貼且極其正經的女人。最好還是個感情一片空白、更是沒有任何姓/經驗的?不然除非這個男人不正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林芽想想也就算了,只要一想到賀泓勳未來有那麼一天會牽著一個女人的手,佐以一副深情而滿足的神色進入會場,一臉幸福的說著‘我願意’的時候,她怎麼就像是馬桶堵了似的,一陣堵心鬧騰呢?彷彿只有把那個女人幻想成一個狗頭蛤蟆臉的醜八怪,陰暗的心理才能稍稍舒服點。

「一個人在想些什麼呢?」隨著面前黑影一閃,賀泓勳頎長的身軀徑直的壓過來,明明身上噙著一身的汗珠,卻並沒有半絲運動過後難聞的味道,反而男士沐浴液的香味就是熱脹的毛孔而越發清爽的散發出來。「該不會是在偷看我吧?居然連書拿反了都沒發現。」

賀泓勳的話讓林芽一驚間連忙把書翻過來,在看到那並沒有拿反的封面後,頓時瞪眼的冷臉推搡起身上的龐然大物,「誰拿反了?啊你快起來,老孃的肋骨都快折斷插進肺裡了?」

語氣雖然透著理直氣壯,卻在賀泓勳那雙猶如匕首般雪亮射過來的目光下,林芽卻不由得有些小心虛。

他的唇離她很近,鼻息間撥出的溫熱猶如一隻滾燙的電熨斗一般,反覆熨燙著她突突微跳的神經。只是林芽不得不承認,這賀泓勳絕對是男人中不正常的不正常?我勒個去?不然你見過哪個變態會在運動之前洗澡的?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書麼?難道連自己拿沒拿反都不知道的,還要特地看一下封面嗎?」並沒有起身,反而還越發把她緊壓在身下,賀泓勳的眼睛裡蓄著淡淡的笑意,好像逗她玩是件很有趣的事兒似的。

說話間他的手指勾著她一撮頭髮,細細的把玩著,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深邃的眸子光芒隨著氣息的火熱而微微幽沉下來,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腿間有什麼硬物抵著她有些耳根子發燙的心驚,「老婆,我想那個了……」

「想個毛想?賀泓勳,你不是說過今晚你很累麼?」林芽扭動了一下身子,手腳並用的就想去推賀泓勳,「老男人,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可要喊了?」

這個老男人叫老婆倒是叫的挺順口的,只是誰是他老婆啊?他們可是假結婚,假結婚就意味著精神上是伴侶,尼瑪肉體上得是路人?

在今晚她一臉謹慎的站在他房間門口的時候,賀泓勳一臉淡然的說她不用想太多,忙了一天,今晚他很累,所以她才會放心的進來的?

丫的這個王八羔子居然說話不算話?

「沒關係,為了你我還可以更累一點。」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賀泓勳一手擒過她兩隻小手的扯在胸前,一手順勢將她踢騰的小腿兒纏在自己精壯的腰間。「你可以喊的跟大聲一點,讓老爺子聽聽他孫媳婦上時多麼的如狼似虎?」

兩人撕扯的過程中,林芽身上的睡衣帶子不經意的滑落下來,正露出半邊的讓和賀泓勳眸光微微一緊,隨之沙啞著聲音的舔著她極其敏感的耳唇,「小東西,你在勾引我。」

他呼吸灼熱的供述著她的罪行,曖昧無限。而後,準確無誤的含上讓她瘋狂的一抹?

賀泓勳在,你這個王八蛋,你完了?老孃要是以後再進你的房間,我就——啊?

「小狐狸,我的告訴你一件事。」情/欲之中,那簡直讓人崩潰的舒服緊緻讓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來,賀泓勳沉沉的粗喘著,在她鎖骨出落下一個又一個瘋狂的印記,「在k城的那晚,我沒穿小雨衣。」t7sh。

林芽微微一愣,若不是他上下其手的動作太過寓意明顯,她都不知道所謂的小雨衣是什麼?

「還有一件事……今晚我也不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