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眼睛挖出來,耳朵和舌頭割掉,然後再把手腳砍掉就萬無一失了!」林芽惡狠狠的叉腰道。
路邊剛好經過一位清秀的帥哥,在聽到她的話後立刻臉上呈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驚訝打量。窘的林芽頓時一後腦黑線的調整情緒後,冷冷的微眯起眼睛的逼近小紅帽。
「好吧,其實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我也很驚訝大螢幕裡的人居然和我同名同姓!」
面對考玉敏也不說話,就是直愣愣的各種盯,林芽垮下肩膀的只能清清嗓子嘆一口氣,隨之狠心表示:一個禮拜的肯德基,餐點任意點。
就等著她這句話的考玉敏成功的從‘百事通’被賄賂成個一問三不知的路人甲。
林芽幾乎是怒氣衝衝的殺回家裡,並不算太遠的距離,平日子她都是坐公車,現在她卻為了能夠更快點回家,豪氣的打了輛計程車,一路催促著的哥快點,再快點!
直把的哥弄到不耐煩的追問她到底什麼事這麼十萬火急時,正襟危坐的林芽神色寡淡的道,「我家有人快死了,我得抓緊時間回去見他最後一面!」
於是,計程車一路狂飈回來。
剛剛好,老男人難得回來早的正好在書房練字。
眼見著林芽一臉怒容的樣子,賀泓勳挑挑眉,想來她是看到他的求婚大螢幕了。恩,這副臉色就和他預料中的差不多。他甚至以為會更臭一點呢。
「過來看看這幾套喜歡哪套。」
還沒等林芽眉毛一橫眼睛一瞪的發作呢,賀泓勳隨之起身從架子上拿出一樣一樣東西擺在桌上,開始細細羅列起來。
拉著張晚娘臉,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蹊蹺的林芽隨手將手中的袋子一丟,狐疑的走上前來。
望著那色彩不同,款式不一的七套首飾套裝,林芽直被那精緻漂亮的顏色和高切割面高銳度的鑽飾晃直了眼,完全搞不清楚這是神馬情況!
喵了個咪的,這些都是真鑽吧?我去,這得值多少錢啊!
林芽直感覺自己腦海中的數字拼命的跳動著,長長的尾巴0無限。
對了,剛剛賀泓勳招呼她過來時說的是啥?
問她喜歡那套?
「雖然這七套都是送給你的,作為求婚的聘禮。但是卻總要選出一套最喜歡的來做結婚首飾呢。」但賀泓勳的話在耳邊響起時,林芽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了!
聘,聘禮?!
「林芽,我想用這七彩的鑽石,換你為我做一輩子的七彩米。好不好?」會看會在。
誰說當兵的人平日裡生活最木訥最無趣來著?大軍長這句話絕對是林芽聽過最美妙的情話。(某媚跳出來bs,好像是某人自己說的,老男人嚴肅無趣古板……此處省略幾百字)
但是,林芽卻有些不清楚,她若是不嫁給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對這些首飾的所有權啊?
通常這種情況,小說裡的那些男人都會說,當然寶貝,我有的是錢,根本不在乎這點兒。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千金難買你喜歡。可老男人卻只一副,‘那就沒得談了’的聳聳肩道,「你見過不嫁給別人,還收別人聘禮的霸王麼?」
微眯著眼,林芽久久的深吸了一口氣,「說吧,老男人你做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他明明說過要給她時間的,現在這不是在逼她麼!
「我都表現的那麼清楚了,卻想不到某人還不懂,我真不明白究竟是你太笨,還是你太笨,還是你太笨呢?」賀泓勳狀似失望的搖搖頭,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鋼筆,「不過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是向你表達我最誠摯的求婚請求。」
「這就是所謂的你給我時間?我們明明約定過的,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可是你卻率先破壞兩國長久建立起來的友好同盟關係,還生怕別人不知道的高調登了大螢幕!」林芽情緒激動的直指面前的人,更似在控訴一個叛變的小人。
賀泓勳則淡定的聳聳肩,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就讓林芽給慫啞巴了。「我不是也沒有公佈姓名麼?除了當事人之外,在場的人還有誰知道我是在向你求婚麼?再者——」
賀泓勳墨眸微微劃過一道淺光後,薄唇輕啟的道,「我不是一直都在給你時間,讓你每天思考計劃著該如何抗拒我,抗拒這樁婚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