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像是南極的海洋一般,讓人忍不住去疼惜。
做乾兒子的話她完全可以接受,但若是做親兒子麼,sorry,no、way?
只是如果她不是耳朵聽錯的話,林芽會以為霍心在為自己的兒子挑選一個合格的老媽子、保姆。
霍心不語的撫摸著小霍冰的頭,眼神中滿是愛憐。只是接下來他卻語出藉機支開霍冰,告訴他只要他乖乖聽話,他就為他找個媽咪。
讓林芽很欣賞的是,霍心雖然城府很深,卻至少風度翩翩,但說話的時候倒是沒有拐彎抹角。
他直接而語意真誠的告訴她:小霍冰是他二十歲的時候一次酒醉後,一位美麗的泰國妓女生下的孩子。他並沒有娶那個女人,卻把小霍冰要來帶在身邊悉心照顧。也許是從小太過忙碌生意,疏忽了對這孩子的照顧,由於霍心身份特殊,仇家幾乎像手下那麼多,從小小霍冰他沒有上過任何學校,也鮮少接觸任何同年齡的孩子,更不會對誰表現出喜歡。
可是事無鉅細,百密總有一疏。正當他帶著小霍冰登陸島嶼的全新去打理事業時,他卻突然偷偷跑出去玩的,正好被仇家追殺。後來索姓遇到了他們。他從沒見過霍冰如此依賴過一個人,哪怕是對自己都沒有過。可是在林芽身上他卻看得分明,這個孩子需要她。同樣也很需要那個叫做叮叮的小女孩。
當然,如果她同意嫁給自己的話,他會連同著那個據說已經成為孤兒的小女孩一起收養過來。
眼見著霍心如此正經的跟自己在討論著婚嫁的問題,‘太突然了’四個字已經完全不能表達她心裡的日了,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很委婉的告訴霍心,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如果他真要給冰冰找個對他好的,那她只能說,誰帶孩子也不如孩子的親媽。
妓女又怎麼了額?他寧可隨便娶個隨時可能讓他斃命的死對頭,寧可把一把刀插在自己枕頭上睡覺,也不願娶一個曾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想來想去林芽直覺得這男人不是生活中太喜歡追求刺激,就是腦子有病
。還病的不輕?尼妹的,他究竟聽沒聽懂啊,她是警察?她都表明的這麼清楚了,他怎麼還要堅持娶她??
眼見著兩人的談話開始雞同鴨講的四六說不通了,霍心很淡定的告訴林芽,她他是娶定了。不管是為了霍冰還是別的,總之他不但不討厭她,反而還很欣賞她的勇氣和直率不矯揉造作的姓格,他相信他們的婚姻會是一筆合作愉快的交易。
這筆交易中她不但不需要付出身體,還可以每個月固定往她信用卡上打入大額的金錢,要知道,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眼見著林芽根本不為所動的再度拒絕了他,同時索然無味的從桌上站起身來,擺明對這頓餐點失去吃的興趣了。在林芽轉身後,霍心終於語氣沉沉的問她,難道就想過今晚他為什麼只叫她一個人來,而沒有叫賀泓勳?
就算她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賀泓勳考慮一下。他明知道賀泓勳他們這種特種部隊出來的人,自是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不會輕易屈服,雖然這種人是個全才,若是能夠為他所用必然如虎添翼?但若是不能為他所用的人,下場只能被毫不留情的殺掉。
他給她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早給他一個答覆,如果她的回答還是不能為他所滿意,那麼他只好感到抱歉了。
在林芽要離桌的同時,霍心的手下上前伏在他耳邊密聲彙報了些什麼,只見他一揚手道,「快請?」
林芽是司寇負責送回房間的。被他這樣一路謹慎的跟著,林芽覺得自己可真是無限榮幸?不由得在回到房間後,感覺到他還在身後呢,林芽不由得冷冷的瞪他一眼的喝道,「狗腿?站住?我要進屋洗澡了,你難不成還要跟進來不成?」
「你可以叫我司寇,或者雪豹。」面前的男人冷淡的開口,顯然對這個稱呼極度的不滿。他不像賀泓勳他們那樣留著稍短的頭髮,反而他的頭髮很長,長到劉海都用一枚髮箍箍住,露出整張清秀之餘透著冷漠的臉。
「雪豹?我以為你早就忘了這個稱呼呢?其實我認為,你完全可以殺了賀泓勳,幹嘛要留著他啊?人家現在已經升到軍長了,多威風啊?你現在不但不是那個從前威風的特種隊員,反而還成了個逃犯,面對他的時候你不覺得堵心啊?既然覺得話,那不如除掉算了?」林芽嘲弄的聲音讓司寇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的深眸中劃過一道寒光?
「司寇,你對賀泓勳做的事情,還不如親手殺了他來的痛快
。他是你的戰友你的兄弟,你們一起經歷過什麼你比誰都清楚都深刻,你可以殺了他,但是你沒有資格這樣傷害他?」
林芽發誓,她這輩子都沒這麼正經的說過一句話如此語重心長的話。只是她難得掏心掏肺的說了,人家似乎並不領情。
只見司寇霍的轉身,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朝著她的方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著寒氣,「說我沒有資格,那麼你呢?你又是什麼身份,什麼資格的站在這裡對我說這些?」
被司寇的話一噎,林芽張口結舌的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資格和立場,說反駁的話耶?
正當她很鬧心的時候,側對面賀泓勳房間的門突然開啟,在門口手下下意識拔槍的同時,在接觸到司寇冷凝的眼神時,雖然很猶豫,卻又畏畏縮縮的把槍放下了。
「他當然有資格做這些。」賀泓勳沉吟著開口,表情平靜而從容。「因為現在‘雪豹’這個稱呼對我而言,再不具備任何的意義。」
接著賀泓勳長臂一伸的扯過林芽,將她丟進自己身後的房間,整個過程中那雙深邃如海的眸沒有片刻離開過司寇微眯起來的眼,「不過她也有資格說這些。因為若是曾經的你的話,她會是你未來的嫂子。可是現在——司寇你記住了,以後你若是再敢傷她分毫,我會用沙漠之鷹直接爆你的頭?」
司寇倒是沒有強行將賀泓勳和林芽分開,在他離開後,賀泓勳幾乎立刻把林芽攬在懷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話,話語著急的問她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請。
他也是剛剛提出要見她時,才被霍心的手下支會,林芽被霍心叫走了。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她才回來,直差點沒把他緊張出心臟病來?
很奇妙的感覺……
林芽直覺得全身的緊繃在見到賀泓勳的那刻傾數土崩瓦解的放鬆開來,接著她很神秘的衝賀泓勳勾了勾手指後,從口袋裡裡摸出一枚硬幣大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