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的發燙
他做這個……是為了她?
心臟漏跳了一拍的感動了那麼一下下後,林芽立刻冷靜下來的斜睨著眼,咂巴了一下嘴兒後有些不信的彎下腰,往賀泓勳腳底下那邊一摸,然後再往後座底一摸……
果然只有她腳底下鋪了柔軟的羊毛毯。
「你要不要再仔細的檢查一下,這毯子下面有沒有什麼卒了毒的繡花針什麼的?」賀泓勳一邊開著車,一邊很好心的提著意見。
「我去,還卒了毒?」林芽佯裝驚訝的,倏地把腳抬起來!那模樣就像是怕被真扎著似的。
隨之林芽一條腿盤在座椅上,另一條腿大喇喇的搭在賀泓勳的大腿上,還順便用腳趾蹬了蹬,「說吧,老男人你這次又想怎麼玩?平日裡訓練就把我往死裡整,整完我以後就來安撫了?如果你被人打了個一耳光後,那人再給你個甜棗兒吃,你吞的下麼?」
這讓她突然想到神鵰俠侶裡面絕情谷底那個會把棗核當暗器的裘千尺……吃完甜棗後,看到誰不爽了,尼瑪就一頓‘啪啪啪’的射射更健康!
「你以為我訓練是在針對你?說到甜棗,別人都在捱了一耳光後,還什麼都沒有呢。」賀泓勳解釋的那個一本正經的讓林芽頓時一驚,尼瑪,敢情大軍長這還特地給她加小灶兒,特地照顧她呢?
打了所有人的耳光,就只給她一個人甜棗了?她怎麼這麼不識好歹不知道感激涕零啊?
是不是?是不是啊思密達?
「林芽,訓練是訓練,感情是感情,我分得清。」
他喜歡她,疼著她,溺著她,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慣著她,偏袒她。家裡她是他捧在手心疼著的寶,是他的小女人小狐狸,很多事情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眼;部隊裡他是她的長官,是她必須要服從軍令的物件。若是違反了丁點紀律或者錯誤,他都如出一轍的不但不會姑息縱容。還會比其他學員更加的責之切。
接著,當車子在險路急轉彎了一下後,林芽身體搖晃了一下,直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這車子急轉彎了一下,高高的提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可以為賀泓勳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而如此心跳紊亂。
小感說她。很多事情,林芽有點慌的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不再是旁觀者清的局外人,而是漸漸走進這個讓她越來越看不清楚的局子裡來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真的有那麼一丁點的心動,只有那麼一丁點而已,這根本就說不明不了什麼。
林芽很理所當然的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賀泓勳對她還不賴,才讓她漸漸產生的心理。
那叫啥來著,噢對對,依賴!沒錯,依賴。
「分的清?哼哼,我怕你是傻傻分不清吧?」林芽哼哼一聲,把頭轉向窗外,故意聲音尖尖細細的陰陽怪氣道,「如果分的清的話,某人不會看到異性就忍不住心猿意馬,風騷發浪了。」
林芽沒好氣的聲音讓賀泓勳茫然了下,隨之像是終於想起什麼來般,唇角噙起一抹似有似無的詭譎笑意。看不到他表情的暗影中,低沉的聲音佯裝訝異道,「我以為你和小薰關係不錯,沒想到你居然那麼想她?」
「我是說某人!」林芽立刻辯駁的翻了翻白眼,「人家美女給冰棒吃,某人就來者不拒了!哎呦——那麼熱的天,這冰棒肯定甜蜜的讓人心都開花了吧?」
「正好相反。」賀泓勳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意味深長起來,「當時我不但沒有吃出甜味,反而還覺得一股隱約的酸味在空氣中蔓延。恩,就和現在這濃烈的醋味差不多!」
說完,他竟還當真的朝著她的方向故意深吸了一口氣後,語意真誠的點頭確認道。
「誰吃醋了!我只是出來打醬油的。」
我頂你個肺!老男人什麼時候口才這麼好了?急於辯解的林芽不自覺的額頭竟起了一層薄汗。貌似在氣勢上有點兒落下風鳥。
「我有說你吃醋了嗎?還是說本來事實就是那樣的,你自己都不自覺的開始對號入座?」賀泓勳的聲音噙著明顯的笑意,揶揄味兒十足。
賀泓勳深刻的認識到,和林芽相處的時間長了,這文盲也會被逼的操練成知名演說家。
事實告訴他,若是不想落下風,就得刻苦。其實和她貧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到她被憋得又羞又惱的焦躁樣,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後跳腳的小狐狸,真是可愛的讓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捏捏她的鵝蛋臉。
近幾日的大量訓練讓她明顯瘦了一圈,看來回去後他的好好給她補補了。鯽魚湯怎麼樣?要不然燉只紅棗烏雞?賀泓勳暗自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這些好像都是孕婦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