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一場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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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練習百米蛙跳,下午雷克明親自傳授近身搏擊術的技巧,待到傍晚吃飽飯後一天折騰下來的回到營地後,林芽根本連鞋都懶得脫,就死屍般一頭栽倒在床上了。

這時她聽到湛潔兒在那冷冷的質問在場的人誰動過她的東西,為什麼她那袋開封的abc衛生棉少了一片?

我去?這都能知道少了,她該不會每次用的時候還數數吧?

林芽心裡一陣好笑,隨之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伸長了手去勾自己床頭掛著的背包,懶得她拉開拉練後,就在內側的口袋裡反覆摸索。

只是摸索到最後,林芽頓時臉色一僵的霍地坐起來?再三確認過後,那背包的內側口袋果然空空如也,她原本放在裡面的手錶竟不翼而飛了?

艹?林芽心裡低咒一聲,只要想到那塊表約等於的昂貴价格,她就冷不丁一陣頭皮發麻?

深吸了一口氣,林芽將背包丟在床上後站起身來,環顧在場的眾人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而友好,「請問,誰看到我背包裡的那塊手錶了嗎?」

在知道林芽丟了東西后,考玉敏連忙著急的上前幫她在床的附近仔仔細細的找起來。

其實,她根本不用找的,因為找也找不到?

眼神在每一張沉默過後,該幹什麼幹什麼的臉上掃過,林芽突然聳肩的笑了笑,語氣輕鬆,「我真是不明白了,有些人就算是從窮山溝出來的,爹媽也至少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賤手亂拿吧?怎麼,該不會連這都沒教過的,這麼少教吧?」

林芽承認自己的的確是言辭露骨諷刺了些,所以很快就有人受不了的自露馬腳了。

「你是叫林芽吧?想不到你這張臭嘴比想象的還要出名?」一個女生丟下手中的書,毫不掩飾嘲諷的起身經過林芽身邊,作勢彎腰倒水的狠狠用屁股撞了她一下。

「過獎。不過我哪比得過有人那雙賤手呢?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tm這麼不要臉的?其實吧,喜歡一樣東西我真心的認為沒什麼錯,但依我看啊——」

林芽皮笑肉不笑的佯裝上下打量的看了女生一眼,搖搖頭,「與其擔風險的去偷別人的東西,還不如出去賣皮肉來的快,那樣至少是靠自己的本事得到的。當然了,有些人也就剩那麼點本事了。」林姿若要陰陽怪氣的損起人來,自然也毫不含糊的尖銳相向。

「艹你媽b你說什麼?」女生霍的一下轉身,將手中的杯子猛地的朝林芽扔去,卻只見她飛快的側身一轉,杯子狠狠的打在軟布營帳上後,叮噹一聲的摔在地上?

眼見著女生也不是一個人,一時間三四個女生從不同的位置站起身來將林芽包圍起來,一副要幹仗的樣兒。

「還能說什麼?」考玉敏不急不緩的走上前來,微微一頓的停下腳步衝女生笑眯眯道,「當然是說你媽的b了。」

「算我一個。」湛潔兒同樣走進圈子裡來。

林芽估摸著,有人估計還在因為丟了一片衛生棉的事兒久久在不能釋懷。

來自同一個學校的革命情誼讓她們選擇暫時拋棄舊恨,一起同仇敵愾的面對新仇。

一時間,整個營帳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摔落在地上的臉盆,撞翻的暖瓶,尖叫聲混為一談,混亂中,林芽不知道自己被揪了多少下,又捱了多少拳,她也不知道自己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隻鞋……t7sh。

雖然她們三個各個有點身手,但是對方也絕對不是吃素的?待到賀泓勳一行人趕到時,場面浩劫的就像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一般。

女生之間的打架不比男生,不管在場的人讓她們怎麼住手,打紅了眼的女生都沒有搭理他的。於是,在賀泓勳果斷的鳴槍後,營帳內果然安靜下來。

時林你就。通過旁邊同學驚魂未定的解釋這一切事發的起因和經過後,賀泓勳看向那衣服上滿是腳印的考玉敏扶起一臉髒灰的像小鬼兒似的林芽,眼神幽沉而聲音冷硬的道,「什麼手錶這麼金貴,值得你頭疼腦熱的去違反紀律?」

尼妹的?裝,繼續裝?

林芽深吸了一口氣,踉蹌著腳步的站直身子,「報告首長,那塊金貴的表是個sb送給我的。既然是我的東西,我當然必須把它找回來?我承認違反紀律了,但我沒有頭疼腦熱。試問如果有人當面問候首長你媽b,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