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突然想到花豹跟她說過的話,林芽後脖頸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她的願望很快就實現了——
之間賀泓勳霍的劍眉一揚的酷聲道,「難道我之前沒告訴過你們,說話之前要喊報告的嗎?」
「現在,給我連喊二十遍?」
咬了咬唇,林芽強忍著心頭一口惡氣的當真高喊了二十遍,還是非常大聲而嘹亮的那種,聽得不遠處的花豹簡直捧著肚子笑死了。直說那聲音像極了母雞中的戰鬥機扯著嗓子打鳴的熊樣兒。
擦他妹的,她算是看透了,不然這個小人絕對會以‘聽不到’為理由,讓她重複喊?
看都沒看林芽一眼,賀泓勳徑直走到女生身邊,聲音總算放溫和了些道,「還能堅持嗎?」
眼見著女生眼底劃過一絲慌亂的點點頭,面對那種深究的目光,剛剛裝暈的她突然有點害怕。下一刻賀泓勳神色一緩的拍了拍她肩膀道,「我相信你。能堅持就好。」
林芽頓時翻了翻白眼,目視前方的大聲道,「報告?太不人道了?難道首長沒看到這位隊員已經不能再堅持了嗎?」
「是你耳朵背還是我背?難道你沒聽到她剛剛說的話嗎?」賀泓勳厲聲呵斥,嚇得隊伍裡每個人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夾緊菊花。
考玉敏一副沒法看下去的閉著眼,暗中猛拉林芽的袖子,直不斷朝她眨眼的示意她別說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大軍長不是一直都很疼林芽的嗎?怎麼這會兒兩人就像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似的,竟長槍短炮的互轟起來了?
林芽索姓不理賀泓勳,掙脫開考玉敏的直接挽著那位女生的手臂,說服她去醫務室,可女生這會兒卻直搖頭的說什麼都不肯走,眼巴巴的偷瞄著賀泓勳的臉色,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好像林芽會害她似的?t7sh。
「報告首長?我們是你的隊員,不是你的敵人,這麼不爽我們,索姓扔個炸彈過來全殲了算了?」
林芽鬆開手後冷冷的道,隨之頭也不回的走出隊伍,尼瑪乾脆撩傢伙不幹了?
在她才剛走出一兩米,只聽到背後賀泓勳一聲令下,「全體都有了?由於剛剛這個隊員不服從管教,所有的人伏地挺身五十個?」
林芽雙手驀地攢拳,霍的轉身?‘我艹’兩個字就這樣劃過嘴邊兒,差點一火大的喊出來?
「報告首長?是我一個人犯的錯,你懲罰他們幹什麼?」林芽氣極了,拍拍的嚷嚷道?「有什麼你衝我來,烏龜王八蛋才伺機公報私仇呢?」
眼見著在場的學員們都已經俯下身子的做起來,賀泓勳不怒反笑的高聲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為什麼要懲罰他們?因為你們是我帶的兵,就得聽我的?」
「你們是一個集體,一個人犯錯所有人都要受懲罰?我就是為了告訴你,你這種完全沒有責任感,不顧別人感受我行我素的行為到頭來害的絕不只有你自己?剛剛你不是說自己是個軍人嗎?既然這樣,不如讓我看看你的革命情誼有多強?」
他這招夠陰狠夠腹黑?十個毒蠍子都沒他惡毒?
明明犯錯的人是她,他卻並不直接懲罰她,而懲罰其他人來逼她就範?她林芽犯錯受懲罰理所當然,可他偏偏捏準了她不能忍受別人因她受牽連的軟肋?
「行?我做?不過這個女生的那五十個算在我身上?」
指甲都要刺進掌心裡,林芽立刻入隊後一鼓作氣的俯下身子就狂做起來?
「呵,個人英雄主義啊?」賀泓勳勾起唇角的冷淡一笑,隨之對那位剛剛暈倒,現在不知道該做還是不該做的女生道,「行了,你可以不用做了。先回去休息吧。」
整整一百個俯臥撐,林芽本就做的極其艱難,賀泓勳還居高臨下的就這樣站在面前,時不時伸手在她身上‘指點’一下,糾正她姿勢的不標準。如果林芽的眼神但凡有一丁點殺傷力,賀泓勳身上估計穿著防彈衣都尼瑪千瘡百孔了。
虛脫的林芽是被考玉敏揹回帳營的,一路上考玉敏抽著鼻子的眼睛都紅了,直在責怪她這樣幫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去和賀泓勳對著幹到底值不值。
其實有些事情林芽真的沒想太多,只是事情發生在眼前,她沒有辦法裝聾作啞的權當看不到而已。而且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壓迫?
林芽讓考玉敏去找下泰子,今晚她會在空地那邊的大松樹下等他有重要的事情說。兩人間的談話正巧被準備進門的湛潔兒聽到,只見她藏在營帳外,一個陰暗的計謀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