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接吻

賀泓勳那凝著琉璃色的淺淡光影,就這樣燃著一根菸靜靜的看著她。彷彿要看,接下來她還想瘋玩成什麼樣子。

林芽唇角拎起一抹邪惡,繼而拍了拍泰子的肩膀,「泰子。」

在他轉頭之際,林芽小手飛快的搭上他的肩膀,對著他右唇角處輕輕一吻。

在別人看來,這個完好的角度剛剛好是兩個人在接吻,可林芽最初計劃的,是問他的右臉頰,只是沒想到卻計算角度有差。

泰子的眼中忽閃著震驚、興奮、極致的喜悅,後來各種情緒一時間上湧,他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錯過他的肩膀,當她挑釁的看向那個光線幽暗的一角,空蕩蕩的位置時心中忽的一空。

「哥們,這只是日後作為戰友同僚的友誼之吻,咳咳,別想太多了哈。指不定哪天我不小心掛了了,還指望著你把幫我收屍呢。」

沒看到泰子眼中頓時劃過一絲失望,玩心頓失的林芽撇撇嘴,假借著去洗手間的理由,索姓從後門離開了。

其實她本來真的玩的很開心,可是在看到老男人的那刻,就一切都毀了。

丫的居然跟蹤她?還跟來了這裡?所以呢,適時今日,難道現在的他還要可笑的說出‘監護人’三個字麼?

才剛出了小巷子的右轉,迎面過來的人頓時讓林芽眼中閃過一絲暗影。只是她裝作根本沒看到似的,表情冷淡的就準備擦肩而過,卻偏偏被不識相的某人緊緊抓住手臂,「林芽,你聽我解釋。」

該說的林姿都已經對她坦誠了,說到底其實並不關韓熠的事。只是那種兇猛到讓她吃痛,彷彿為了達到目的寧可把她碾碎折斷的可怕力量,讓林芽感到卻步。

所以當她皺眉讓他放手,他卻依然不放時,聽到巷子左邊傳來的腳步聲,那腳步不緊不慢的來人讓她頓時咬了咬唇,情急之下竟想都沒想的揚起拳手,劈頭蓋臉的就把韓熠給暴揍了一頓?

雖然韓熠沒有大哥、二哥那過硬的身手,但不管怎麼說自小生在特殊環境的他也是練過自由搏擊和防身術的。不管是論功底還是論體力,自然是不在林芽之下。

可因為心中有愧,那個人偏偏又是林芽。韓熠竟生生的忍了下來。從一開始還能招架兩下子,到後來索姓抱著頭的像個龜兒子一樣‘哎呀?哎呀痛?’的任由她打罵著的東躲,一口一個‘小姑奶奶,我錯了?’卻就是不肯鬆開手。

丫要換做是別人這麼揍他,男人他非得讓他斷子絕孫,女人就永遠沒有生育功能?在最最恨鐵不成鋼的年紀時,他媽都沒這麼兇殘的打過他?

這世界上就倆人敢,一個是冷麵修羅的賀大軍長,一個是伶牙俐齒的小姑奶奶?

也許是被打急了眼,眼見著林芽飛起一腳就奔向自己的‘二當家的’,韓熠險險的飛身一側,急的大叫,「二哥你太不仗義了?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尼瑪,沒看到他正在捱揍啊,居然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觀看?一時間韓熠極度懷疑賀泓勳會痛快的答應自己加入堵截林芽的行列,是不是就是算準了她會暴揍他頓吧?敢情他這給人家當槍使了還興致勃勃的自告奮勇呢?

尼瑪陰暗啊,太陰暗了?

在鷸蚌都爭得沒什麼力氣的時候,賀泓勳踩著悠閒的步子幾招制住林芽的讓她動彈不得後,不由分說的便將她扛在了肩上,不顧她的抗爭輕鬆的漁翁得利。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回家後停好車,他再度把她從床上扛下來、扛上樓、扛進門……

「賀泓勳,這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想幹嘛就幹嘛?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憑什麼跟蹤我?」被丟在床上的林芽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身來,瞪眼的哼了聲。一副寧死不屈的劉胡蘭附身狀。

「限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你不是已經從那裡離開了嗎?至於跟蹤……韓熠旗下的一間建築公司打算進用我們公司的林木,今晚出來也是為了商討這件事情。只不過在那裡剛好看到你和你同學而已。」

額,林芽明顯愣了下,眼中卻抱有高度警戒的懷疑。尼瑪說的和真的似的,貌似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賀泓勳好脾氣的勾勾唇,像是摸小狗一樣摸摸她的頭道,「看你們玩的那麼高興,提前慶祝下也好。結婚申請報告已經通過了,我們婚檢的時間定在下週一。」

一聽‘結婚’這兩個字,林芽的臉又黑了?尼妹的,慶祝個毛毛,她絕對會將寧死不屈進行到底?

只是,老男人剛剛說的是……下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