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許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還梗直了脖子執意要當君子的。
「賀泓勳……」她咬牙的唇齒微啟,輕輕的三個字讓他動作陡然一僵。正是這簡單不過的表述,清晰的證明了至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他是誰。
也或許知道,接下來會以怎樣的一種沒有退路的方式結束她的少女生涯。
「聽著,我是想要你,但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現在的你只是被慾望主宰了,明天等你醒來的時候,你一定會後悔。」末了,賀泓勳深吸了一口氣,側腮微微作動,終於像是下了什麼決定般深看向那雙盈盈微波的迷離大眼,兀自判斷。「事到如今,我只有打電話叫軍醫來一趟了。」
卻不想在他才想直起身來,床上躺著的林芽突然伸出手臂的一攬,主動送上如櫻的紅唇,堵住他所有嘮嘮叨叨的像是蒼蠅似說話的薄唇,她根本不想聽的話。
如果對方是賀泓勳的話……
如果是他的話……
那麼也許……
纏綿的吻只剩下唇齒間觸碰的時候,林芽側在賀泓勳的耳際,只用了一句聲調極輕的話,就粉碎了賀泓勳所有極力建造起來的殘存理智。
「幫我。就像男人對女人那樣。我知道……」
如果把那句根本就沒有邏輯的串聯起來,他可以拼湊理解成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她身上即將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她已經做好了無怨無悔的準備了嗎?
「林芽,我會負責的,我會娶你。」
他在她耳邊信誓旦旦的說著,承諾著,安撫著她有些焦躁的情緒。放平她後,他慢慢揭開自己的衣服……同樣也在心中立下誓言,以後他一定會給她幸福快樂。
還有,一旦擁有了她,這輩子他斷然不會再放她離開?
雖然賀泓勳做足了前戲,並已經極盡力道輕柔,可那驟起的巨痛幾乎讓她萌生了短暫的怯意,甚至像個孩子般開始小聲的嚶嚶哭泣起來,又哭又鬧的捶打著他的肩膀著,嗚咽著,咳嗽著的不肯安寧。
他終是心疼的動作越發溫柔,卻並沒給她落跑的機會,展示了他大軍長事無鉅細的作風,行動間更是將每個細節都落實到了實處。
……
因為她才初經人事,他並沒有將她纏到天亮,但也沒有輕易的放過她。待到林芽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一片空白的大腦第一個跳上來的感覺就是——草泥馬的痛?
那種痛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打到骨頭都散架了。拍拍腦袋慢慢湧上來的零星記憶,一時間她有些懷疑賀泓勳暴揍韓熠的那段,是不是最後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不然尼瑪為什麼她會渾身每一塊骨頭都像是骨折了一樣啊?
而後,隨著記憶的逐漸深入……
臥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啟,眼見著面前一身清爽的白襯衫黑西褲的賀泓勳,林芽火速用被子捂住臉,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盈盈大眼?
眼見那看向他的眼神中分明有慌亂和茫然,賀泓勳心頭微微一沉,表面上卻勾勾唇角的溫柔道,「醒了?我幫你準備了早點,快點穿好衣服下來。」
語氣稀鬆平常的就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在不自然的瞎彆扭。
但是,她必須得不自在啊?尼瑪哪個在和別人發生了後,還能夠第二天早晨起來後舒服自在到不行的?
「那個,昨天晚上……」林芽糾結的咬了咬唇後,終於鼓起勇氣的用眼神暗示道。「我們是不是……嗯?」
雖然隱約記得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過程,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自虐的翻騰出來,認真確認一下。這是大事兒?
「不是我們。」手插著褲兜的賀泓勳很快便打斷了林芽的話,迎著她頓時有些凌亂的表情,他很認真解釋道,「是你,昨晚強j了我。」
林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自己當場活吞了個青蛙的感覺,她只覺得自己唇角很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後,臉部線條僵硬的瞬間破碎?子在就像。
艹了?她,她怎麼地了?
「而且你還說,你喜歡我,你會對我負責。」凝著她每一個陰晴不定的表情,賀泓勳故意放緩了語調的一頓,臉色有些不悅的質疑。「你該不會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