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把船開離岸
海上,墨色的天空濃郁的藍中極致誘惑的暈染著絲絲幽紫,層林盡染的像是一副風韻濃郁的中國畫。
習習的涼風吹散了林姿隨意挽在後腦的長髮,在風中妖嬈盡舞的像是明豔嫵媚的海妖。她兀自的低下頭,紫江紅的指尖輕輕撥弄把玩著手上的鐲子,那隻沒有任何裝飾的纖纖玉手讓她狹長的眼角劃過一絲極淡的落寞。
如果在這右手的無名指能夠添一枚指環,哪怕還是一枚廉價的鉑金素戒,多好。
在另一名侍者上前恭敬的在她耳邊彙報了些什麼後,林姿閉上眼睛仰脖喝完杯中最後一口紅酒後,姿態優雅的從桌後站起身來,走上前來溫柔的輕喚了幾聲正伏在桌上,已經完全沒了意識的林芽後,眸光淺淺的一笑,「這裡風太了,姐姐帶丫丫下去休息吧。」
……
輕微有些搖擺的船艙內,踩著十幾公分高跟鞋的林姿肩架著腳步凌亂的韓熠,一路難捨難分的激情擁吻間,她一手在韓熠的腰側,那個腎外層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的摩挲、勾纏著,一手指尖魅惑的在他胸口一圈圈的點畫著。
那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引得眼神迷離的男人抬起大手,修長手指縫隙紊亂著她後腦的髮絲,濃郁的酒精味夾雜著火熱的氣息,吻越發深沉的逐漸充滿了慾望。開身就被。
林姿的手指變成一條游弋勾人的小蛇,從韓熠的白襯衫紐扣縫隙鑽進去輕輕挑逗著,還不等面前微敞條縫的房門完全開啟,男人便眼神陡然一沉的擁著懷裡的嬌媚粗喘著氣,幾乎以一種粗暴的姿態撞開房門!
「啊。」林姿後背重重的撞在門板上,可那撲面而來,激情似火的快節奏猶如一道明亮的閃電般卻她根本來不及管這些,只見她千嬌百媚的用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忘情的回應著他像是要將她捏碎了似的,弄得她有些痛的大力,妖嬈的眸中越發習染了一層極度興奮的歡喜。
他一手不耐的扯下她在他身上探索的小手,一手急於游弋的鑽進她的衣服裙襬。那是他平日裡邪魅優雅的外表下從未有過的猴急焦躁。
韓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甚至他腦子根本就沒法騰出地兒思考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只記得平時酒量向來很好的自己不過在喝了幾杯白蘭地後,就突然有些頭重腳輕,醉意上頭的油然而生起一種暈眩感。雖然中午的時候他的確赴了個局子的也沒少喝,但卻在林姿過來攙扶他的時候,只要是她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就好像著火了一般煎熬,卻又莫名的舒服喟嘆。ptiw。
身上所有火熱的來源,都在生生刺激、告訴著他現在現在想要一個女人,急需要一個女人來發洩這過分的燥熱感!
激吻之餘,他的兇悍的極具掠奪性的激吻愛撫讓林姿直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她幾乎貪婪的吸著周圍帶有他獨特氣息的麝香香水味,正當她扭動著身體想要好好迎合回應他從未對自己做過的這些時,房間裡一聲微乎其微的輕咳聲讓林姿猶如被雷電劈了般陡然清醒過來!
居然被情慾衝昏了頭的她怎麼會……差點忘記正事!
黑暗的房間裡,林姿努力的從慾望中收回理智。面前悉悉索索扯開襯衫的韓熠,才‘兵丁’一下解開腰帶,林姿卻突然推開他,嬌軟的嗓音充滿了無限的引誘。「親愛的,我們去床上。」
像是生怕到手的獵物會跑了一般,正處於慾火攻心狀態的韓熠馬上條件反射的去抓,卻撲了個空的耳聽著那聲音果然朝著床邊走去時,隨之立刻急急的追上去。
一路上,真是各種碰倒椅子、花瓶……最後還被捲起一角邊的地毯狠狠絆了跤,剛剛好的一頭哇在柔軟的大床上!
韓熠冷抽一口氣的揉了揉撞得發疼的膝蓋和踢到床腳的大拇指,晃晃頭的爬起身來,一伸手正摸到一隻纖細的手腕……不對,側面有大骨節,摸起來應該是腳踝。
韓熠立刻粗喘著氣的踢掉腳上的鞋,匍匐前進的往上爬,直到手指摸到那頭柔軟的黑髮,身下已經乖乖昂好的柔軟讓他身上的每個毛孔頓時沸騰起來!
黑暗中,床上忘我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門以一種極其細微的聲音開啟後,乍見半絲光芒後又迅速的關上。
眼見著頭髮凌亂,臉上紅潮暫未褪去的林姿從裡面走出來,早已在門口等待的侍者什麼都沒有問,更沒有抬頭的雙手遞上一件外套後恭敬道,「小姐,海上已經起風了。我們還要不要……」
「開船!」林姿淡淡的皺眉,漂亮的杏眼中劃過一絲精光!「就算起的是巨浪,也給我至少開出幾百公里直到看不到岸為止!」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考同學。」賀泓勳態度溫和的結束通話電話後,只見那本就深邃的眸,現在更是猶如幽沉的古潭般深寒不見底。
看都沒看的撥通快捷鍵後,三秒鐘過後便接通的電話中傳來陳少尉請求指示的聲音後,賀泓勳語氣冷然而果決的斂目道,「馬上幫我查出今晚林姿,林小姐今晚在哪個飯店用餐。」
雖然賀泓勳知道林芽不可能真的會去相親,但不管她去了哪,事後他再打電話,她的電話卻一直都無法接通的讓他右眼皮直跳。無奈之下他只好撥通她的閨蜜考玉敏的電話,果然從她口中知道了林芽的確切去向。
據說林芽還因為不知道要送林姿什麼生日禮物,已經糾結了一個禮拜。
即使是林芽跟自己鬧脾氣的時候,她也會接起電話就是噼裡啪啦的一頓冷嘲熱諷,一向夾槍帶棒慣了。可是今天賀泓勳打的那三十九通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一種不想的預感逐漸籠罩在賀泓勳的心頭。
雖然他知道,跟林芽在一起吃飯的那個人是她的親姐姐,他應該放寬心才對。而他私底下也曾被人查過這件事情的真實度。無奈林家夫婦去世後,家中再無親戚的讓這件事情幾乎成了死無對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種始終盤踞在心頭的不安感,讓他有些說不出的心慌意亂。
他的感覺向來精準,尤其在不好的方面。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浪漫的第六感,而是常年軍旅生涯磨練出來的高度警覺敏銳性。
賀泓勳起身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和車鑰匙時,書房的電話剛好適時的響起,他皺了皺眉的遲疑了一下,座機電話裡面傳出一個語氣試探而謹慎的年輕男聲。「你好,我是成泰。請問林芽在家嗎?」
「打錯了。」大首長想都不想的道,隨之以一種極冷淡的結束通話電話。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個‘滾’字。
這個男生和他女人現在是怎樣一種狀態,居然讓她大方到把家裡電話都告訴他了?
若要賀泓勳想查一個人的去向,絕對不是件難事。可是陳少尉卻語意遲疑的告訴他,居然沒有人知道林姿究竟去了哪裡。保密措施良好的就像憑空在陸地上失蹤了似的!
在賀泓勳驅車趕到唐音集團的總公司後,面對林姿的男助手潘寧雖然態度恭敬,但是無論怎麼問都閃爍其詞的對他們少老闆的去向守口如瓶。
而後,賀泓勳瞭然的點點頭,從容從腰間掏出配槍後在槍頭裝上消音器,在潘寧大驚的開門就想逃出房間時,只聽‘啪’的一聲,門板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黝黑的彈孔!那甚至還冒著氣的黑窟窿不過在潘寧耳邊兩三釐米的位置,砰然炸響他睜大眼睛的直直抵著門腿軟的慢慢往下滑後,最後竟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