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是她?

話說蘇默默從籠子裡掉出來之後,順著那個洞口咕嚕咕嚕滾到了地上。

她還是穿著新娘裝,但是那身雪白高貴的婚紗,現在已經黑不溜秋看不出原樣了。蘇默默捲髮也凌亂著,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望著頭頂上皎潔的月亮,好不鬱悶。

這裡似乎是整個別墅的後院,鬱郁蒼蒼的樹木擋住了所有人,也擋住了喧囂,清風徐來,微微青草香。

蘇默默站了起來,扶著樹幹望了望自己掉出來的地方。

一個直徑一米寬的洞口!

宮祈怎麼會在特地為了安可兒做的房間打出這麼大的一個洞?這是什麼詭異的品味!

在心裡鄙視了宮祈一番,蘇默默提著裙襬吃力的走著。

她今晚可不想呆在這種地方過夜!

蘇默默在走了三十分鐘後,終於停了下來。

她喘著粗氣,望著手邊的樹幹。

她惡狠狠瞪著那個自己做出來的記號,簡直要把眼睛瞪脫窗。

怎麼回事?為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是走回來了?難道方向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