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亭幽被剝、得、精、光地仰面躺在床上,面紅耳赤緊閉雙眼,渾身微微地顫著,手指則死死地抓著床單。
好半晌定熙帝才從她張開的腿、間抬起頭,俯身在亭幽耳邊道:「你那老祖宗確實有些門道,這藥把這裡養得又香又緊,顏色也比前些日子淡了些,粉粉的。」定熙帝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揉著亭幽的下、身道。
亭幽趕緊合攏雙腿,扯起一旁的薄被掩住身子。
「幸虧你進了宮,否則這等妙物落在他家,朕可不就要後悔不迭了。」定熙帝俯身壓住亭幽,大力扯開那被子,啃上亭幽胸前的兩團軟、肉來。
亭幽閉著眼不答話,先才那情形實在是傷人,像待宰的羊羔一般。
定熙帝忽然像想起什麼一般,大力吸、了一口那櫻桃肉,往後一拉一彈,弄得「啵啵兒」地響,生疼生疼的。
亭幽「哼」出聲,身子一擰,再不肯讓定熙帝胡作非為。
「你進宮前,敬家可有把你許給他人的打算?」定熙帝問得很認真。
其實但凡是心疼自家女兒的,都是不想讓她去選秀的,總要在選秀之前訂下親事。
這話問到了亭幽心底最痠軟處,她低聲道:「老祖宗從小就告訴臣妾,今後是要入宮的。」
「這麼說,打小兒就是為朕養著的?」定熙帝掰過亭幽的身子,逼她面對面。
「嗯。」亭幽點點頭。
也不知是哪一句打動了定熙帝,今晚他顯得格外的溫柔,這溫柔也是要人命的一種折騰,亭幽被他弄得上上下下沒個著落,心裡酥酥麻麻比那狂烈的鞭撻更讓人神魂顛倒,丟到哪兒去了也不知曉。
自那以後,亭幽有一種成為了定熙帝自家人的錯覺,只因他對自己格外憐惜珍愛起來,連那事兒漸漸也開始顧著她的感受了,不像以前,彷彿用的是別人的物件一般,可著勁兒折騰,野蠻而毫不留情。
☆、33第33章
33第33章
敬太后生辰後,定熙帝帶著嬪妃啟程回了禁宮。
亭幽照舊是每日去乾元殿伺候,只怕定熙帝的寢宮她每日待的時間比定熙帝還來得長。
入了秋後,敬太后的身子又開始壞起來,周身的骨頭痠軟疼痛,久坐不得。亭幽如今不是在慈寧宮伺候,便是在乾元殿伺候,自己的和曦宮反而少在了。
這日從慈寧宮回來,亭幽開始沐浴梳洗,穿了襲今秋新做的橙桔色交領宮裙,雪白鑲暗菊紋邊的中衣,腰上是橙紅金菊紋寬束腰,繫了鵝黃宮絛,垂著壓裙玉環。脖子上更是別出心裁地帶了一串由六、七根兒長短不一的鏤空金珠子串起的複雜項鍊,金珠子間隔之前嵌著瑩亮的紅寶石。
紅寶石質地極為純淨,紅得又正又亮,是難得的佳品,更何況這麼一大串子。項鍊的模樣也不是日常慣有的,風格接近永安附近的婆娑族,添了股子野性。
這一身映襯下來,別說伺候的宮人看著她出神,就是亭幽自己也在鏡子前端詳了自己好一陣子。額間的紅寶石將她的肌膚和眼睛都點得極亮,這等容顏便是她自己瞧著也痴了。
亭幽有些僵直地坐著,怕扭來扭去,將新作的這身衣服給弄皺了,只是天已經暗了,俞九兒還是未到,這讓亭幽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來。
弄箏也覺得奇怪,她素來是包打聽,將自己手裡的事兒託付給抱琴後,就出去溜圈子了,好半晌才回來。
「娘娘,聽說皇上去了媛容華的玉漱宮。」
這位媛容華便是谷心玉,因她名字裡帶有玉字,所以賜住玉漱宮,宮裡沒有高位主子,所以也算是獨大一方,寵愛可見了。
亭幽「嗯」了一聲,將頭上的步搖取下,「壓著頭疼死了。」
抱琴、弄箏不知該如何勸,其實大家也都明白這一日遲早是要來的,亭幽已經專房獨寵三個來月了。
「皇上怎麼親自去了玉漱宮,你再去打聽打聽。」亭幽還算知道定熙帝,他是甚少屈尊去宮妃的宮室的。
這一回弄箏帶回來更驚訝的訊息,「說是媛容華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亭幽驚訝地微張開嘴,一個多月的身孕,那就是在她自以為是獨寵的時候有孕的。亭幽算著時間,只怕是她小日子那幾日吧。本來心裡還為定熙帝的「守身如玉」而感動,不想全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亭幽這陣子總是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雖然裂了、壞了,可總好過一直懸在半空的恐懼感。
亭幽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到底是人比人氣死人。媛容華滿打滿算那些日子最多也不過承寵一、二次,居然就有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幾個月都不見動靜。
「她倒是這宮裡最有福氣的。」亭幽喃喃道。
入宮便得寵,又懷了身孕,若是個兒子,後半生都有了依靠。所以比起聖寵什麼的,這後宮有了身孕的女人才最讓人羨慕和嫉妒。
再看這宮裡能夠懷孕生兒育女的,無一不是曾經大受寵愛的人。雖然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母妃犯了事,但當年都是寵愛有加的。這麼些年,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懷上的。
至於那位曾經的蘭昭儀,若其中沒有太后的干預,只怕也是懷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