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千水 明月璫 第2頁,共2頁

定熙帝卻道:「朕說愛妃今日身上怎麼一股子怪味兒,不曾想原來是醋味兒。」

亭幽臉一紅,她可不是什麼吃醋,只是受不得定熙帝這般輕怠而已,轉了轉眼珠子便道:「臣妾才不是吃味兒呢,臣妾是關心皇上的身子。」言外之意自然不用多說。

定熙帝咬上亭幽的唇,吃吃笑道:「朕的龍馬精神可沒捨得給她們,都留著給你吶。」

亭幽身子一僵,旋即又被定熙帝搓得柔軟如棉,定熙帝看她嬌顏酡紅,流波似酒,腰軟如柳,渾若無骨,心裡只覺今晚被關氏姐妹惹來的煩躁都退得一乾二淨了。

這卻說是定熙帝自覺憐惜亭幽。知她經下午一鬧,晚上侍寢定是不能了,偏他下午被亭幽撩撥得狠了,雖然也解了一絲飢渴,但那更彷彿飲鴆止渴,只讓人心裡越發念想,身體燥熱難解,想起姐妹花的香豔來,是以翻了關氏姐妹的牌子。

誰知晚上任那姐妹花怎麼伺候,都不如意,心裡越加煩躁,只得遣退。

偏夏熱難耐,坐臥不寧,只得又召了亭幽來。

亭幽不曾想定熙帝會將這等私密事講出來,雖不想承認,但她的身子卻柔軟了不少。定熙帝見她溫順,便褪了她的衣衫,卸了肚兜,唯留下一抹什麼也擋不住的霧轂薄衫來。

亭幽被定熙帝扶而跪坐,聽憑他含住那紅、櫻,身、下一陣陣熱流,經他手指一刺,只覺火辣辣地疼,眼角不自覺就滴了淚珠兒。

亭幽感到定熙帝暖暖的唇吻上自己的眼角,手指也退了出去,這才好受了些。只他唇上越發用力,兩手也賣力起來,將她那兩團、肉兒揉、捏、搓、按得紅紫不堪,腿間那火、熱也盡在她腿根兒搓弄,引得她全身發軟,只圈著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蹭,想減輕些痛楚。

不曾想這越發助了定熙帝的興,兩個人都耐不住地低喘,定熙帝更是一掌拍在她臀上,將舌頭送入她嘴裡吮吸,攪了她舌頭亂吮,亭幽推不得也拒不得,心跳都亂了。

「你這妒婦,容不得他人得了朕的精神,自己又鎖著不讓朕好受,自己還這般放、浪賣力作甚?」定熙帝在亭幽耳邊咬牙切齒。

幾掌下來,亭幽又疼又喘,滿臉都是委屈,眼裡含著淚花,她都這般難受了,他居然還這般輕、薄她。

定熙帝又在她腿根兒蹭了蹭,亭幽只覺得潮熱難耐,一股子熱流傾瀉而出,渾身難以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般末了,定熙帝才放開她的唇,細細咬了幾下,將她抱起去淨室泡了泡熱水,清理乾淨,上了藥,這才又將她抱上、床。

亭幽昏昏沉沉任他施為,到了床、上,只背對著定熙帝蜷曲而睡。他卻還不肯罷休地緊貼上她,霸道地握住她胸、前兩團,「等日後愛妃生了孩子,這兩團還不知怎生愛人呢。」

定熙帝又捏又抓實在讓人亭幽難受,但她感到身後的熾熱,也知定熙帝欲、望難舒,不敢惹火他,低聲喚了句,「疼。」

「朕比你還疼吶。」定熙帝咬住她耳垂,狠狠吮了下,但手也放了開來,往她下、身揉去。

亭幽瑟瑟地縮了縮身子,聽得定熙帝道:「你每晚要是能梅開二度,朕便是封你做皇后也使得。」

亭幽聽了皇后二字倒無什麼驚訝,知道在床、上男女間說的甜蜜話並做不得主,便是金口玉牙的皇帝說的話也不算數。

定熙帝彷彿談興頗濃,又道:「朕在你這兒就第一次盡了回興,你那會兒年幼還承受得住,怎麼越大越嬌氣了?」

☆、27第27章

亭幽想起第一次就來氣兒,他自然盡興了,可苦的卻是她,疼了不知多少天。然又想起今日這般,全是他自作自受,又覺得解氣。

這般聽著定熙帝抱怨,又被他揉得舒坦,亭幽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

次日早晨,亭幽是被定熙帝報復性的揉搓給弄醒的,胸、口兩團雪、白被生生揉得不像樣子了。

亭幽費力睜開眼,擁被而起,撅起嘴不滿地喚了聲,「皇上!」

只見得定熙帝此時早穿好了朝服,側坐在床盼看著她,「怎麼,朕這大清早的就得去上朝,你倒是睡得香?」

亭幽低了低頭,這倒真是自己錯了,忙忙地想起床,因察覺自己還身無寸縷而作罷。好在定熙帝沒難為她,為她取了件乾淨小衣來。雖說這也遮不住什麼,但總好過赤、身、露、體的。

亭幽穿上衣衫,這才掀開被子出來,起身伺候定熙帝。

周遭並不見伺候的太監,亭幽見一旁高几上的托盤裡擺著定熙帝平時佩戴的玉佩及香囊,便取了來替他繫上。

隨後又伺候他戴上了冕旒,因今日是五日一次的大朝會,定熙帝著的是正式的明黃色九龍朝服,皇皇帝威壓人而下,一臉冷硬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