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亂中抱美

少年屠龍傳 管平潮 第1頁,共2頁

十大晶海神器,傳說均由神話時代鑄成,後幾經輾轉,換過無數主人,對應著無數或瑰麗或血腥的傳說。

不用說,對整個神州大陸,甚至是對龍族、魔族來說,晶海和晶海神器都是十分了不起的存在。它們分別是:璨金晶海,又稱金之晶海,位於神州大陸西南,目前屬於金龍之國領地。璨金晶海有「璨金之心」寶鑽,鑲嵌成「璨金王冠」。璨金王冠向來都是皇權的象徵,原來世代隸屬華夏皇族,但在龍族入侵戰爭中被龍族奪取,現由龍之帝國中樞皇朝聖龍皇佩戴,被視為全體人族的奇恥大辱。

翠脈晶海,又稱木之晶海,位於南方夢澤國,還在人族的控制中。翠脈晶海有「翠脈之心」寶鑽,鑲嵌成「翠脈手環」。翠脈手環擁有強大的生機,傳說可以白骨生肌,不僅可以療傷,還可以淨化被汙染的草木之地,乃是現在南方夢澤國的鎮國神器。

滄水晶海,又稱水之晶海,位於北方天雪國。滄水晶海有「滄水之心」寶鑽,鑲嵌成「滄水手環」。滄水手環能夠爆發絕強的水和冰霜的力量,現在下落不明。

紅焰晶海,又稱火之晶海,位於華夏國和南邊雲山國的交界處,與橫斷山脈接近。紅焰晶海有「紅焰之心」寶鑽,鑲嵌成「焰魂晶杖」。焰魂晶杖乃是紅焰晶海中紅焰晶族的祖傳聖物,含有強大的火焰晶能,傳說發揮到極致時,勢可焚城斷雲。也有人將這把火系的絕世法杖,直接叫作「紅焰之心」。

巖流晶海,又稱土之晶海,位於西方大漠國中。巖流晶海有「巖流之心」寶鑽,鑲嵌成「巖流之戒」。巖流之戒能爆發岩石的力量,還能讓佩戴者獲得短距離土遁的能力。

暴風晶海,又稱風之晶海,位於西南方萬花國與夢澤國的交界,周邊也有系列小國。暴風晶海有「暴風之心」寶鑽,鑲嵌成「暴風之戒」,能夠掀起風暴的力量。

怒雷晶海,又稱雷之晶海,位於神州大陸中央位置的北方,現在屬於龍之帝國雷龍之國的領土。怒雷晶海有「怒雷之心」寶鑽,鑲嵌成「怒雷之劍」,能夠引發雷霆閃電,現由京華四傑之首、人族第一青年戰神軒轅承天持有。

星降晶海,又稱光之晶海,位於華夏國北方接近天雪國的星降高原上。星降晶海有「星降之心」寶鑽,製成了「星降之鏈」。星降之鏈據說能引動浩瀚星空之力,針對黑暗生物有奇效,還有諸多未知的神秘能力。星降之鏈曾落入龍之帝國皇族之手,但現在一位叫蘇漸的華夏少年也自稱擁有。

幻象晶海,又稱幻之晶海,位於神州大陸的東方,就在曾經的華夏國首都、號稱「萬城之城」的舊京華城附近。現在那裡為龍之帝國中樞皇朝聖龍王國的領土。幻象晶海有「幻象之心」寶鑽,鑲嵌成「幻象之戒」,據說流落於西海大洋中的萬妖聚集之地「靈洲」,由妖族女王「惑夢」擁有。傳說,幻象之戒能夠控制人心、幻化外表,甚至改變時間流事件的本來面貌,乃是遊走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危險物品。因為,幻象之戒的主人在幻化世界的同時,也在虛無自己的內心。

幽冥晶海,又稱冥之晶海,位於大陸極西未探知的蠻荒之地。幽冥晶海有「幽冥之心」寶鑽,被鑲嵌成「幽冥聖盃」。十大晶海神器中,數幻象之戒和幽冥聖盃最為神秘。傳說,幽冥聖盃擁有製造亡靈戰士的力量,擁有詛咒的力量,其主人都沒好下場。最常見的是,幽冥聖盃的主人自己,也被聖盃製作成亡靈,成為聖盃的奴僕。傳說,十大晶海神器中,只有星降之鏈能夠剋制幽冥聖盃的邪惡力量。

可以說,十大晶海神器,是神州大陸所有智慧種族孜孜以求的神器。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擁有了晶海神器,不僅能改變自身的命運,還能改變整個族群的命運。

在晶海神器強大能力的誘惑下,幾乎所有人都忽視了一個事實:那些晶海神器的歷代擁有者,有著並不完全光明的命運。

不管怎麼說,整個殘月峽之役結束後,蘇漸成了最大的贏家。他不僅出人意料地活著回來,還用一己之力殺死獸龍咆哮者,獲取了自己最想得到的女神情報。

當然,當他回來後,就發現自己即將收穫的,還不僅僅如此。

殘月峽之役一結束,訊息傳來後,正在京華城玄武衞總部統籌諸事的大統領軒轅鴻,立即啟程前往立馬城。

立馬城在京華城東南約三十里,正是華夏四靈軍團之首青龍軍團的帥營所在地。

立馬城的全部建築,均由雲山國運來的上好條石築成。立馬城號稱「京畿之石」,在戰爭來臨時,擔任衞護京師的重任。

其實據傳言,京華城的玄武衞和立馬城的青龍軍,他們的首腦人物不和。

不過這一天,軒轅鴻卻親自來到了立馬城的青龍軍帥營中,找青龍軍元帥李潮風聊天。

李潮風李元帥乃是華夏國名將,雖然和華夏皇族同一個姓氏,但其實不屬同一個門閥。

李潮風家族世代忠良,在兩百年前的人龍戰爭中有著傑出的表現。有傳言如果當年不是軍中李氏力挽狂瀾,則戰後的華夏國,並不能在西域人族的新國土中,繼續稱王。

所以,無論朝政如何變遷,華夏皇朝始終堅持任用李氏傑齣子弟,讓他們來擔任青龍軍團最重要的職位。正因如此,為了和皇族李氏區分,李潮風的家族,也被稱為「青龍李氏」。

雖然身為王國最重要的青龍軍元帥,李潮風年紀卻並不算大,今年四十多歲,身形高瘦,鳳目劍眉,容貌清俊,看上去更像位儒雅的教書先生。

不過他的氣質雖如此,一身藝業卻不可小覷。傳說李潮風的水系星流術「破穹蒼龍」,已經修煉至六重。

和外人傳說中的不一樣,軒轅鴻和李潮風私底下,交情竟然不錯。

其實這也容易想得通,作為四靈軍的兩大首腦,如果表面上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肯定會遭到李氏皇族的猜忌。人在江湖,該裝的時候還是要裝的。

這一天,軒轅鴻直達李潮風內堂,便看見這位老友,正站在帥帳一側那個巨大的魚缸前,呆呆地出神。

軒轅鴻何等眼力,還沒走近,就看到這位青龍軍元帥,只是袍袖微微地拂擺,那魚缸中的清水中,就有一條小小的東方之龍漸漸成形。冰晶小龍在水中晶瑩遊動,直嚇得魚缸中從滄海國運來的珍貴魚兒,四處逃竄。

「李元帥,好興致!」軒轅鴻大叫道。

「是你啊。」李潮風轉過身,看著這位老友,「怎麼想起到我這兒來了?是不是你們龜蛇衞有什麼龍族的重要新情報了?」

「呸,什麼龜蛇衞!」軒轅鴻笑罵道,「是玄武,神獸玄武!下次再這麼說,我就把行至貴處的公文,文首抬頭一律稱為青蛇軍。」

「哈哈,你敢麼?」李潮風看著他笑道,「小心我青龍軍千萬將士、萬千刀槍——」

「什麼千萬將士!」終於抓住個話頭,軒轅鴻興奮地說道,「別看你青龍軍一拉出去,就是轟隆隆成千上萬甲士。我玄武衞雖然人少,但是你不知道吧,剛剛我們一個最低階的錫徽衞雜役,就殺死了一個獸龍咆哮者!」

「什麼?」李潮風劍眉一揚,一臉震驚地看著軒轅鴻,「你說什麼胡話?錫徽衞?獸龍?還是咆哮者?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哈哈!」軒轅鴻要的就是這效果!

「老李,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剛剛殘月峽中搜尋漏網的獸龍族士兵,我派去靈鷲學院深造的小小錫徽衞也去了;早上訊息傳來,他僅憑一人,殺死了一個獸龍咆哮者!」

「這!」李潮風瞪著軒轅鴻,「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在李元帥面前軒轅鴻比較放鬆,一拍大腿道,「騙你幹啥?今天我來串門,就是特地告訴你,是我軒轅鴻慧眼識英才,特派此子去學院進修的。你看才不到一年,就出了這麼大個成果吧!」

也不怪軒轅鴻興奮得要專門來立馬城一通吹噓,要知道在當下人弱龍強的形勢下,別說蘇漸還是個學生,無論他是什麼身份,能殺死一個龍兵,還是戰力高強的獸龍咆哮者,在整個人類王國中,都是極為了不起的功績。

所以,即使以軒轅鴻這樣的身份,確認了訊息後,也感到無比榮耀。這樣長臉的事情,怎麼能不第一時間「分享」?於是他立即放下所有公務,專門打馬跑來跟公事上一直明爭暗鬥的李潮風元帥吹噓。

李潮風卻還是有些不信。他看著興奮不已的老朋友,懷疑道:「軒轅,你先別忙著高興。我且問你,你那個錫徽衞學生,是怎麼殺死獸龍咆哮者的?」

「這個嘛……」軒轅鴻一時有些卡殼。被李潮風一問,他這才想起來,所有報告中,有關蘇漸殺死獸龍咆哮者的細節,都是語焉不詳。

不過他立即虎目一瞪,不悅道:「怎麼殺死龍兵的,自然是血戰數個時辰,又鬥智鬥勇,憑藉著我平時訓練調|教的玄武衞不屈精神戰而勝之。怎麼,李元帥,你還懷疑此事有假?」

說到這裡,軒轅鴻吹鬍子瞪眼,幾乎吼起來:「李潮風!要知道當時殘月峽中一兩百號人,什麼人都有,他們都眾口一詞作證,說蘇漸的確獨自殺死獸龍咆哮者,自己還沒怎麼負傷。依我看,定是絕頂天賦和英勇精神共同發生作用,才能讓他達成這個奇蹟!總之就是我軒轅鴻慧眼識英才!」

「原來如此……」李元帥閉目沉思小半會兒後,睜眼看著軒轅鴻道,「其實,依我看,你這雙老眼也不怎麼慧嘛。」

「嘿嘿!」軒轅鴻不怒反喜道,「老李,李元帥,本座要的就是你這酸溜溜的樣子!」

「你沒聽懂我的話。」李潮風看著他,「你剛才說,他才是錫徽衞。既然天賦絕頂,人又出奇英勇,那怎麼才只是錫徽衞?」

「別說你特別提拔他去靈鷲學院深造,你的手法我還不懂?一定是隨便安插個人,當步閒棋去查學院裡的血義盟亂黨吧。」

說到這裡,他點了點頭,肯定道:「嗯,一定是的,我也聽說了,靈鷲學院裡血義盟亂黨確實越鬧越兇了。」

「咳咳!」李潮風這麼一說,立即讓軒轅鴻老臉微紅。

「真是他孃的見了鬼了!」他心中不住翻騰,「這老小子就像知道我怎麼計劃的一樣。怎麼辦?我可不能在他面前丟了面子……」

正這麼想時,卻聽李潮風忽換了一種口氣,竟是好生親切溫柔,還伸頭湊近前來說道:「軒轅,你也別瞞我了。這小子肯定本事平庸,殺死龍兵只不過是碰運氣吧?」

說到這裡,李潮風的語氣更加輕柔:「軒轅老友,你說他叫‘蘇漸’是吧?蘇漸、蘇漸……不管怎麼說也勉強算個可造之才。要不,請調來我青龍軍吧,我給他一個小校尉噹噹,說不定將來能有點出息呢。」

「想得美!」軒轅鴻猛地一驚,「去你的吧!想來我玄武衞挖牆腳?你們不是有千萬將士、萬千刀槍嗎?」

「不行嗎?」人前威風凜凜的李潮風元帥,這時在後帳中,卻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軒轅鴻,「你可別忘了,他只是你們玄武衞的一個錫、徽、衞啊!」

「誰說是錫徽衞?」軒轅鴻大嘴一撇道,「其實暗地裡,我已把蘇漸這小傢伙升為鐵徽衞了。」

「真的?」李潮風不相信地看著他。

「當然!」軒轅鴻理直氣壯道,「剛才全怪你問這問那,倒是讓我忘記說了。全怪你!」

口中指責,軒轅鴻心裡卻怪起自己來:「哎哎,疏忽了疏忽了!怎麼忘記這茬?我這次回去,就趕緊把蘇漸的官階給升上吧!」

「是不是真的啊?唉,可惜了。」李潮風還在意猶未盡,對他十分了解的軒轅鴻立即轉身就走。

果不其然,在他跑出營帳這一路上,青龍軍團帥帳高階將領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大元帥一路追在軒轅鴻後面,不停叫道:「軒轅鴻!軒轅兄!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嗎?大不了我給你們玄武衞再提供點精良兵器,你開個價,都好商量的……」

面對他的嘮叨,軒轅鴻索性捂起了耳朵,一路狂奔,跑到青龍軍帥營轅門外拴馬的「立馬回頭」石碑處,利索地翻身跳上自己的紅鬃黑膘馬,一溜煙就往京華城絕塵而去。

等軒轅鴻回到京華城玄武衞總部,立即簽發了升遷令,升蘇漸為鐵徽衞。

和以往的鐵徽衞升遷不同,這一回軒轅鴻極為鄭重。他特地召集了所有在京華城的銀徽衞以下黑衣衞,並當著眾人之面,親手將蘇漸胸前的玄武錫徽換成了鐵徽。

在這樣的儀式上,軒轅鴻也免不了要發表一通重要講話。他向所有人強調,這次蘇漸能殺死獸龍咆哮者,主要靠的是玄武衞堅韌不屈的精神。可見不管軒轅鴻本身是如何大才,在特定的環境和場面裡,官樣文章也是要做的。

其實在玄武衞裡,從最底層的錫徽衞升成正式工一樣的鐵徽衞,是最艱難的。當蘇漸變成鐵徽衞,本就友好的端木楚自然對他更加刮目相看,認為自己沒看走眼。

更多的人,則是把蘇漸成功的原因歸結在靈鷲學院身上:你看,才上了靈鷲學院不到一年,他就升遷成鐵徽衞了,靈鷲學院果然厲害啊。

相比這些正常的態度,玄武衞同袍中也難免有心生嫉恨的。看著別人好,心生嫉妒,這其實也是正常的人性。不過在這些人當中,有一人的嫉恨,卻是超出了正常水平。

這人就是蓋英衞。

作為蘇漸的上司,蓋英衞有著和蘇漸相同的情況,也是靠實力爬上來的寒門子弟;但現在他看著蘇漸走他曾經走過的上升之路,卻心生嫉妒了。

倒是不能說,寒門子弟就沒素質,就要比那些貴族世家的子弟小氣。公正地說,蓋英衞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

看著自己曾經看不起的小跟班,開始嶄露頭角,蓋英衞這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

對蘇漸這次平安回來還升了職的訊息,不爽的絕對不止蓋英衞一個人。

聽到蘇漸活著回來的訊息後,在靈鷲學院中,有一個神秘人物,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當他看著活蹦亂跳的蘇漸路過,臉上露出了特別失望的神色……

「蘇漸,你還真是個麻煩。」神秘人低聲自語道,「連殘月峽的獸龍都殺不死你。看來,等完成手頭這活兒,我要做更多事情了。」

此時的蘇漸,正春風得意,自然無從知曉諸如此類的兇險暗流了。

殺死獸龍咆哮者,雖然讓蘇漸獲得了一時的榮耀和職位,但這樣出風頭的日子,很快也就過去了。

無論是玄武衞還是靈鷲學院,都是人才濟濟、精英輩出之處。人們除了最開始的驚奇,慢慢地也對蘇漸之事淡然了。

特別是,對於一個小小的後進雜役和新生為什麼能殺死獸龍咆哮者,玄武衞的同袍和學院的同學們,也都分析出了「合理的真相」。

他們從地理環境、氣候風向研究,甚至考慮到龍兵積勞成疾以致舊病復發從而暴斃的可能性,但沒有一人承認是因為蘇漸自身的實力。

可見世人就是這樣,無論見識高低,總有一種本能,希望把自己難以理解的事情,想辦法解釋成自己已有的常識。

不過這樣也好,對於蘇漸來說,他還沒準備好站在風口浪尖上。對他來說,升職成鐵徽衞固然可喜,贏得雷冰梵等人的真正友情,以及瞭解到神秘夢境龍族女神的進一步訊息,才更寶貴和重要。

如果可以,蘇漸希望自己在靈鷲學院的日子,就這樣安安然然地度過。他真的很想安心地學習靈鷲學院的武學和法術,經過這麼多的危險,他已經深深知道,要達成自己的夢想,提升實力是唯一的途徑。

只是,好像老天爺就是要跟他開玩笑,當蘇漸好不容易摒棄了紛紛攘攘,安下心來學習修煉時,這天傍晚,卻又聽到學院附近的鹿鳴森林中,發生了學生被殺的事件。

蘇漸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聽到發生兇殺案的訊息後,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因為在學院中人氣見漲,這一次終於讓他在第一時間聽到了訊息。當他火速趕過去時,兇案現場還沒有清理,那遇害的學生,還靜靜地躺在林間的空地裡。

當蘇漸趕到時,那些和遇害學生親近的同窗和師長們,還在圍著遺體哀悼。人群中,有幾個女學生,還忍不住在哀哀地哭泣。

見到這樣的情形,蘇漸自然也不好受。不過因為自身受過的訓練,他很快排除了這些個人感情,一臉肅然地擠進了人群。

在跟戒律教師報明瞭玄武衞的身份後,他便俯身細細地檢視屍體。

其實在此之前,在現場負責勘察工作的戒律老師,就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遇害學生的遺體。但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後,卻發現和先前一系列的怪案相似,這個沒有失蹤而是變成屍體的受害學生,身體上竟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傷口。

這就很奇怪,因為從遇害學生們的扭曲臉色來看,他們被殺害時,一定面臨了可怕的攻擊。如果從這點推斷,他們身上應該有明顯的傷痕才是。但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

所以,當經驗豐富的戒律老師,看到蘇漸檢查來檢查去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呵!這個小小少年,能有什麼本事?看著煞有介事,其實都不過是裝腔作勢,擺擺場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