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境內
夜裡,內院裡的傳送陣裡青光一閃,白淨塵冷著臉再次來到玄龍堡的土地上。
「白大人,陛下有何吩咐?」老堡主似乎胸有成竹地捋著自己的鬍子笑看他。
「自然是讓臣多助龍家辦事,堡主大可放心。成大事者,犧牲是必要的。」儘管自己有多麼不甘和心痛,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棋子罷了。月流,我不想你死,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人算計到了這個地步,我的聰明成了可笑的自負,連心愛的人也來不及救下,只能忍受屈辱等待為你報仇的機會。
老堡主眼中暗光一閃,反而大笑著拍上他的肩膀。「好啊,這才是無毒不丈夫。著眼全域性,放眼天下,哪一位重臣不是踏著別人的屍體爬上來的,大人看透了這一層最好,老夫最愛和聰明人合作。」
「多謝堡主誇讚,倒是……怎麼沒看見龍少爺和龍小姐?」
「白大人真是眼快!小兒和小女已經動身去了戰場,就等八天後那場戰鬥了。」
是會消滅聯軍主力的那個計劃嗎?白淨塵在心裡冷笑,鳳清燁還是不信任他,所以這次的出戰沒有他的位置。
「聽聞齊老也是他們的老師,也是聯軍的軍師,堡主放心?」
「這個就不勞煩大人操心了,他們不會手軟的。我玄龍堡的翻身之日需要一些人的血來奠基,既然齊老是聯軍的人,他就是我們的敵人,沒什麼下不去手的。在大事前,什麼尊師孝義的也都可以拋開了。白大人,你不是也一樣嗎?」
老狐狸!「您說的是,我也與父親是敵對關係。」然後,直到有一方消亡為止,這場爭鬥才會真正結束。
白珀,他的父親,昔日的人類的英雄,現今是自己的敵人。
「到時,有勞堡主放了我母親和妹妹,白某自當感激不盡。」
「好說,陛下只是讓我邀大人的家人小小做客一段時間,大人這是想念家人了?放心,等一統江山後,大人自可與家人團圓就是。」言下之意就是暫時不會放人,失了控制白淨塵的底牌。「倒是那二皇子好可憐,離魂之水不可近,註定一具屍骸銷殞在其中,不得入土為安啊。」老堡主話中帶諷刺激著白淨塵,暗裡則叫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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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為何這麼突然?」
【鳳雷炎一定已經按照菲的授意去洞穴收服烈焰馬,就是當初你們經過的那個洞穴裡的封印。他已經學習了魔法,那麼那匹魔馬也將是他的坐騎,是他的另一把武器。戰爭就要開始了,你以為那消失的眾多魔物都去了哪裡?這其中一定隱藏蹊蹺,鳳天的先帝又為何會出現在飛雲,成了飛雲的皇帝,你猜得到原因嗎?】
路恩一臉凝重,道:「魔物現世,飛雲沒有來,然後和飛雲有關係的人又多少都和魔物有關係,甚至想要抹殺我,我想我再笨也猜得出來,飛雲已經和魔物聯手了。」
【不錯,事情看似複雜,其實從來都是因為一個很簡單的願望或事情而起,而魔物和帝王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對這個世界的統治權的慾望和佔有慾。一統江山,天下惟我獨尊,多麼豪邁愜意的事啊!可惜,這個世界的法則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所以路恩你要做的事就是殺了鳳清燁,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