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騏,我發覺我越來越不瞭解你了。」
在紀晨的印象裡,最近幾年來,他除了錢,什麼都不認,甚至有的時候,他為了錢會有些不擇手段,他不瞭解天騏和童微微從前的那一段往事,所以看到變成這樣的莫天騏,甚至會有些心悸,心也慢慢的遠離……
但是這傢伙居然在幾天前打電話向他詢問怎樣才可以將自己的腎臟捐獻給別人,他幾乎要懷疑電話那邊的人到底是不是莫天騏。
這傢伙是瘋了嗎?在確定了對方真的是他沒錯,紀晨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瘋了。
問他為什麼要捐腎,捐給誰,但是他怎樣都不肯說,只說自己是rh陰性型血,要怎樣才可以捐腎。
反覆向他解釋捐腎不是想捐就能捐的了的,必須要和病人配型,如果兩人的腎臟匹配,那麼才可以進行捐腎。
結果他第二天就到紀晨所在的醫院,做相關的檢查,直到這時,紀晨才知道有童微微這麼一號人物,那個看起來瘦弱但是骨子裡透出隱隱倔強的女孩子,居然能讓天騏做這麼大的改變。
紀晨真的很驚訝,那天只是在她暈倒在電梯的時候,自己去照看了她一下,當時就已經感覺到天騏對這個女孩子不一樣的情感,但是沒想到,天騏會陷得這麼深。
他真的很想看看,這個女孩子,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魔力……
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搞到了童之凡的相關病例資料,紀晨為莫天騏做了相關的檢查,而今天就是得到結果的日子。
莫天騏的嘴唇微微的顫抖,看得出來,他相當的緊張。
只是紀晨將他的緊張,會錯了意。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紀晨有些擔心的說,畢竟換腎是有相當的風險的。
「告訴我結果。」莫天騏他在擔心,連之間都在微微的顫抖,自己就是rh陰性型血,如果自己不能給童之凡換腎,那麼自己便斷了最後一層希望……
「這真的不能不說是一種奇蹟,你和那位患者的腎臟配型相當匹配,我從醫這麼多年,這種情況也見的很少不過……」
「真的?」莫天騏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整個人都彷彿煥彩起來,不等紀晨的話說完,就已經高興的彷彿換了一個人。
紀晨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可以給別人換腎,居然能將他高興成這樣,這是他認識的莫天騏嗎?
「先別高興的太早,就算是給別人移植腎臟,也是有相當的風險的,天騏,這不是開玩笑,搞不好,你的命就沒了……」「如果不能給微微的爸爸換腎,那麼這輩子,我活著,還不如死了。」莫天騏看著紀晨,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堅定,「謝謝你,紀晨。」
「謝我做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這樣的結果,真的很感謝,因為,如果連這次機會都沒有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過以後的生活。」莫天騏垂下眼睛,淡淡的說。
「有那麼嚴重嗎?不知道該如何過今後的生活?」紀晨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認識了那麼就的莫天騏。
「就是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