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自己慢慢的長大,萌萌當然明白當年john吻自己不過就是情急之下為了救人的人工呼吸,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吻,可是人已經住進了心裡,萌萌寧願還活在小時候,把那當做是一個吻。:。
「承認承認,當然承認了!」
john已經徹底投降了,他終於明白跟女人是沒法講道理的,因為她們根本就沒道理可講!
「哼!」萌萌鬆開john的衣領,瞪了john一眼,萌萌本就長的可愛,生起氣來,更顯得俏皮可愛。
john吐出一口氣,伸了伸脖子,這女人再不鬆手,脖子就快要被她勒斷了……
「我說你是不是太較真了?就算我承認了又怎麼樣?不就是一個吻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佔便宜的還未必是我……」
john繼續揉著脖子,這年頭,他還沒見過哪個女孩子對一個吻這麼較真過。
可是他馬上就後悔了,因為他忽然感覺到膝蓋上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啊!你這丫頭,幹嘛踢我?」
「你說什麼?!難不成佔便宜的是我不成?」萌萌秀氣的眉毛挑起。
「難道不是嗎……」john蹲下來揉著膝蓋小聲嘟囔著。
「你這傢伙!想死啊!」
……
清爽的樹蔭下,散發著重逢時美好的氣氛,說是美好,其實是萌萌單方面的感覺,因為這段看似悄無聲息的相思只是在萌萌一個人的心裡暈染,發酵,而john,完全不知道萌萌的少女心思。
他根本不知道,年少時那一時的善舉,貌似是救了萌萌的命,但是實際上,卻讓她,從此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此,就算見不到,心裡想的也只是他一個人,哪怕是此生再也見不到他,眼裡卻再也看不見別人。
john手裡拿著剛才萌萌捧在手裡的鮮花,花已經被john撞的七零八落了。
「萌萌,你來醫院裡是準備去看誰?」
「看我一個好朋友的爸爸,你呢?」
萌萌饒有興趣的玩著手裡的一朵狗尾巴花,笑起來臉上嘟嘟的可愛極了。
「我……也是。」john卻突然被噎住了,因為他現在真的不確定微微到底還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就連稱呼,他都不知道該稱呼她是朋友還是女朋友……
心口的疼痛不禁又透過胸壁隱隱的傳來……
「真巧。」萌萌轉過頭,衝john笑了一下,john看到,她笑起來還是蠻可愛的,跟剛才那副兇悍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他哪裡知道,萌萌有那樣的反應,完全是害怕他像從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john看的有些呆,她笑起來跟剛才那副兇像反差也太大了,腦袋不禁有些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說萌萌,你還是笑笑的好,剛才那副樣子,沒被你嚇倒,算我的心理素質好。」
萌萌一聽立馬不樂意了:「我什麼時候兇了?我什麼時候不是溫柔可愛的?」
萌萌邊說邊朝著john做可愛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