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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微微雙手抵著他的靠近,「莫天騏,你別耍流氓!」
莫天騏鬼魅般的笑著,「也不知是誰在耍流氓,故意要把奶茶往我這裡倒,你是想幹嘛?」
說完莫天騏還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一副戲謔的樣子。
她不是想跟他劃清界限麼?那他就偏不讓她如願。
童微微聽了這話,胸口裡的一口氣立即順不下來,幾乎被嗆死,一把打掉他的大手,一手拿著支票,舉到他面前,「支票在這裡,你愛要不要!反正以後我跟你兩清!我告訴你,要債也沒你這麼要的!莜」
說完,童微微就像推開他的手走人。
可是莫天騏哪能就這麼讓她離開?他想要的女人,他怎麼會讓她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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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微微見他流氓無賴般的擋著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他的胳膊就跟鐵一樣堅硬,她根本就扳不動!
「莫天騏!你別不要臉!這可是在你的公司!我可不怕你丟人!」
「你想讓我怎麼個丟人法?我倒是想見識見識!」莫天騏絲毫不為童微微的威脅的話語所動,反而鉗住她的下巴,嘴唇貼近的幾乎就要吻下來……
童微微鬱悶的都想死了,這麼大個公司,剛才還人來人往的茶水間這麼長時間怎麼也不來個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她哪裡知道,員工們看到總裁在茶水間裡跟別人手腳並用的發生口水大戰,誰還有那個膽子撞到槍口上來當炮灰?
沒幫著總裁把她打暈就不錯了!
就在童微微極力躲閃的時候,餘光卻突然瞄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童微微定了定眼神。
「至晴?」她突然失神的喊出來。
沒錯,不遠處的至晴,正拿著自己精美的玻璃水杯,直直的盯著他們看,眼裡是幾乎使人沉溺的憂傷……
說實話童微微有些同情她了,同是女孩子,她懂得愛一個人的辛苦,特別是單相思時那種看不到希望的絕望,讓她只是在旁邊看,還是覺得心疼……
說實話她並不討厭文至晴,雖說她脾氣大了點,驕橫了點,但是她對待愛情的執著,那種飛蛾撲火般的愛情是她所難以做到的。
她有她的驕傲,從不會主動去追男孩子,但是文至晴不同,她那種面對自己的真愛至死方休的勁頭甚至讓她覺得有些佩服。
特別是跟天騏重逢以來,那種裡理念著愛著卻讓她難以說出口的感覺折磨著她,這就讓她更加的感到了至晴這種性格的珍貴……
甚至有時候偷偷的想,自己離開了以後,天騏跟至晴在一起的話,也會不錯,至少至晴是愛著他的,那份濃郁的,深深的,甚至有點偏激跋扈的愛,幾乎讓她這個旁觀者都有些動容了……
莫天騏顯然也聽到了她嘴裡喊出的名字,微微的偏過頭,神色不變的看了文至晴一眼。
但是他並沒有放開箍著童微微的手,只是神色中微微的閃過一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