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氣喘吁吁的將鬍子拖上橋頭,不過劉新卻已經追了上來,正準備爬樓梯了,鬍子看了看馬飛說道「我知道你夠兄弟,我現在也不說什麼了,有你這樣的兄弟我鬍子無憾了」
「少說那麼多廢話」馬飛將鬍子背上背說道,不過就在此時馬飛看到一個15歲左右很是奇怪的男孩走到樓梯口說道「橋下的景色不錯,我的去看看」說完看了看馬飛和鬍子就向樓梯下走去,對於劉新那群窮兇惡煞似乎沒看見一樣。
「下面那群人你最好小心點」馬飛忍不住看著那個男孩說道,而那個男孩就是回到g鎮的蘇閒,蘇閒回來是坐車回來的,不過因為到家時間正好是上午,所以也沒回家打算出來走走,而一出來就看見馬飛和劉新的對峙了,而漸漸的有了幫馬飛一把的心願。
「多謝」蘇閒回過頭笑了笑說道,不過仍然向下走去。
…………
「小子走開」劉新看著正磨磨蹭蹭走下來的蘇閒叫道,而蘇閒正好站在可容二人過的樓梯上的中間,而也正好擋住了劉新他們的去路。
「你們拿著刀幹什麼啊,想砍人啊」蘇閒白痴似的看著劉新問道,而劉新正要追馬飛等人,那有時間跟蘇閒廢話,蘇閒還沒說完劉新就伸手抓向蘇閒的胸口,想把蘇閒推到邊上去,而蘇閒能這麼好惹?
「想打我?」蘇閒閃身讓過說道。
「看來你是故意來找茬的了」劉新因為失手而拿著看到指著蘇閒憤怒的說道,說話就是一刀向蘇閒的手臂砍去,蘇閒見此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就把劉新踢了出去,而在劉新身後的眾人也因為劉新的撞擊滾下樓梯,頓時樓梯上哀嚎不已,而蘇閒見此也只是笑了笑,看著哭爹喊孃的眾人說道「不理你們了,我走了」說完就朝橋上走去。
馬飛本來想上去說聲謝謝的,但是蘇閒只是對馬飛二人笑了笑說道「他們不讓我下去,我從另外的地方下去了」說完就轉身走了。而馬飛和鬍子直接呆在當地,不過馬飛很快就扶著鬍子走了。
「他真是個怪人」鬍子咕嚕道。
「他不是怪人,他是在幫我們,他的做法有他的道理」說完將鬍子向背上墊了一下就向前走去。
心有靈犀的默契與感激往往是不需要語言來表述的,一種與世長存的情感更需要的是時間的淬鍊和感悟,就如同品味一杯珍藏百年的紅酒一樣,它的色澤它所散發的芳香以及輕輕的抿上一口就讓人如醉雲霧。
「媽媽,在家?我回來了」蘇閒推開門然後換上拖鞋說道。
而就在蘇閒抬頭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名牌而且很是可愛的女孩從裡屋跑了出來,而且一上來就摟抱著蘇閒的胳膊說道「大哥哥,是我夢琪」雲夢琪興奮的看著蘇閒說道。
「夢琪?你怎麼來拉?」蘇閒疑惑的看著雲夢琪說道,「你不是上課了?怎麼又跑到我家了呢?」
「你不歡迎?」雲夢琪委屈的看著蘇閒說道。
「怎麼會呢,你來的話我好去接你嗎?」蘇閒忙解釋道。
「真的?」
「當然真的拉」蘇閒忍不住捏了捏雲夢琪的鼻子說道,而云夢琪只是略微抱怨了一下對著蘇閒說道「我可是跟爺爺來的哦」
「雲老也來拉?」蘇閒看向裡屋說道。
「歡迎?」雲老走到客廳說道。
「雲老來我自然歡迎之至拉」蘇閒看著雲老笑著說道。
「算你小子會說話」雲老拍了拍蘇閒的頭說道。
「我想雲老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吧」蘇閒跟雲老坐了下來,而云夢琪仍然拉著蘇閒的胳膊緊緊的依靠在蘇閒的右手邊,而蘇閒的媽媽柳蝶舞也就出去買菜準備午餐了,對於雲老剛才的交談還是稍微瞭解了一下雲家和蘇閒的關係的,不過雲老就是雲氏集團的創世人她也就不清楚了,不過因為修煉的緣故云老愈漸散發出老者的慈祥讓人很是親切和好感,因此對於蘇閒和雲老這樣的忘年交蘇閒的家人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