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上去幫海哥他們」魯德清看著因為人少落入下風的狼幫說道,要不是李大海敏捷的身手以及良好的身體素質狼幫早已經被打爬在地上了,畢竟新月幫的人多出了幾倍而且還是有備而來,因此狼幫受傷的人數也逐漸的開始上升當中,而躺在狼幫特別是李大海手下的整整有10來個人,但是寡不敵眾的狼幫逐漸就留下了李大海一個人,而且李大海同樣掛了彩。
李大海看著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甚至生死未明的眾兄弟恨恨的看著王大吼道「王大你有必要如此狠心?」
「都是快死的人還那麼多廢話,兄弟們給我上去把他廢了,廢一條胳膊一條腿5w,打死打傷算我王大的」王大同樣吼道。而王大話一說完新月幫的混混就掄著棍棒如餓狼撲食的向李大海衝去,不過李大海確實不是吹的,上來就是搶過新月幫一個成員的棍棒向著他的頭部就是yongli一敲,那個混混的頭部頓時血流如注,哀嚎著往地下躺去,其他的混混見此馬上停止了前進的腳步,手拿著棍棒指向李大海,但是卻一步也不敢往前。
李大海看了看身後偶爾痛苦呻吟的狼幫幫眾,拿著棍棒指著新月幫的人吼道「敢打我兄弟,你們就是找死」說完就掄棒向新月幫的人頭上以及各處重要的身體部位砸去。
本來想逃的新月幫成員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又一個的倒在血泊當中而且李大海堵住了他們逃跑的退路,因此剩餘的20人左右求生意志一下爆發開來,血紅色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掄著棍棒就瘋狂的砸向李大海。
「我的上去幫海哥」曹飛說著就掄著一個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來的棍棒向新月幫的成員砸去,而新月幫的注意力主要是李大海,完全沒有照顧到身後的曹飛眾人,因此曹飛一上去就敲掉了好幾個新月幫的人,不過最多的是昏迷或者疼痛的在地上亂滾亂爬。
「你怎麼來拉」李大海看著衝上來正和新月幫成員戰在一起的曹飛激動的叫道,對於如此的兄弟沒有一個男人不為之震撼和激動的。
「兄弟有難,做兄弟的能在一邊光看著?」曹飛衝開新月幫的成員靠近李大海互相依靠在一起亂中急急忙忙的說道。
「好,是兄弟」李大海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拿著棍棒就是朝衝上的新月幫成員一棍敲了上去。
「我們真不上去幫他們嗎?」魯德清看著蘇閒和張小天說道。
「怎麼幫啊?」張小天疑惑的說道「你看我們能打?」魯德清身材相對瘦小,壓根就沒有打架的資本,而張小天斯斯文文的,力氣根本就沒得說了,而蘇閒呢,他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也沒想到要上去,而在別人的眼裡此時的他就是一個孩子,你叫他怎麼上去幫忙啊?
「有了」張小天敲了一下腦袋突然說道。
「有什麼辦法?」魯德清看著陷入圍困當中的曹飛和李大海急急忙忙的問道。
「這裡不是酒店?我想酒瓶肯定很多」張小天說道「你這不是廢話?」魯德清忍不住罵道。
「我們能跑到二樓去往新月幫的人頭上丟瓶子啊」張小天有那麼點委屈的說道。
「這個笨辦法你都能想到,不錯」魯德清拍了拍張小天以示安慰的說道,說完就叫蘇閒到旁邊躲起來然後拉著張小天上二樓了。而蘇閒也是笑了笑,想不到張小天竟然想出這樣一個小孩子的辦法,不過倒也使用,不過新月幫也不是笨蛋,所以說蘇閒也打算暗中幫他們一把。
「哎呀」新月幫一個成員腦袋突然被一個酒瓶砸中之後就毫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別人還以為他死去了。而倒在地上就屬於蘇閒在桌子取出的一袋花生米的作用了。
張小天和魯德清每丟一個瓶子丟到新月幫成員的身體上蘇閒就打出一個花生米擊中那個被擊中的新月幫成員的昏睡xue。這樣就沒有人能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看著突然倒地的眾幫眾王大馬上叫停退到一邊四處看了看,而張小天和魯德清也是默契的躲了起來,這種偷襲的活就算是見不得光也不能讓他們發現啊,不然二個人也就麻煩了。對此躲在暗處的二人也情不自禁的互相看著輕笑不已。
「走」王大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又看了看倒了一半的新月幫成員悻悻然而不甘的說道。其他幫派成員也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也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其他幫眾撤離了新天地酒店。
「我會再回來的」王大恨恨的看了看曹飛和李大海說道。
「你再來你也別想回去了」李大海也是恨恨的說道,不過他和曹飛還真沒有再繼續一戰的可能了,不過口頭便宜卻是不得不佔。而王大聽後也是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看著消失的新月幫成員曹飛和李大海互相看了看哈哈一笑就一起癱軟了在地上,而新天地的服務員甚至廚師什麼的看著新月幫離開了就馬上出來給狼幫的人包紮以及送醫院了。
「你們搞的鬼吧」曹飛看著站在身邊的蘇閒三人笑著說道,對於新月幫成員莫名其妙的昏迷倒地而且又有瓶子落地的聲音怎讓曹飛想不到呢。
「呵呵,我們上去幫不了什麼忙,背後搞些小動作還是可以的嘛」魯德清有那麼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對付那些新月幫的人沒必要講這麼多仁義道德」李大海恨恨的說道,特別是看著生死不明的兄弟的時候他更有殺王大的衝動。
「別說那麼多拉,還是把海哥扶回去包紮一下吧」魯德清說道,李大海因為頭部受到了一擊,因此頭部還有那麼點鮮血一直往下流,而臉部因為血漬變的有那麼點恐懼,而曹飛因為加入的晚所以北部和手部受了幾下重擊而已,最多也就是淤青而沒有外部傷口。
將李大海安置好之後,已經是晚上8點了,而曹飛也塗了一些藥酒,因此也沒有什麼大礙了。
走出大門的蘇閒看了看璀璨的霓虹燈又看了看疾駛而去的汽車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走吧,回去睡覺」因為曹飛受傷所以他也留在了新天地,而回去的就剩下蘇閒魯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