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我是老闆的一個親戚的朋友來玩玩」蘇閒笑著說道,剛才于傑的情緒變化可是完全被他掌握在手裡。而於傑和薛雨聽到這樣的答案直接頭大了,不過除了這個答案也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會好好看看你們剛剛找來的這些操盤手的」蘇閒似笑非笑的看著于傑說道,而那個眼神讓于傑似乎對蘇閒又多了一層認識,蘇閒的神秘和摸不著底讓于傑有時候好奇的同時又多了一層敬畏。
「那好吧,我等下給你介紹給他們,由於準備的時間不夠我們就招來了幾個操盤手而已,而且有一個還是剛剛大學畢業的」于傑介紹的說道。對此蘇閒也只是點了點頭就什麼也沒說了。
于傑向眾操盤手的介紹還真是讓眾人跌破了眼睛,驚訝的同時雖然有點不屑,但是一聽說他是老闆的一個親戚的時候就什麼也沒說了,z國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群體,欺軟怕硬是一個共同的毛病,善良而溫和的z國人只要別人還沒真正傷害到他的內心的話他一般會一笑置之,但是z國人也有一個底線,觸及他底線的話那麼他也會選擇生與死的搏鬥。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心態絕對不會是他的真實心態,只是你還沒觸及
到危險的邊緣而已。
蘇閒真誠的向各位打了聲招呼,其他的人也是客氣了地應了一下,但是那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也許是憤青或者不屑於蘇閒依靠後門的進來吧,只是略微點了點頭就繼續看他的k線去了,而蘇閒對此也只是笑了笑,不過說實話他並不欣賞這個人的性格,社會複雜的關係對於初出茅廬的他來說想象的太簡單了,而後門只不過是璀璨夜晚中的那顆小小的彗星,脫著很長的尾巴,但是永遠不會那麼炙熱。
不過蘇閒想不到的是今天的他遇到了星辰基金上層的基本輪廓,而因為蘇閒今天的加入也徹底的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對於人才蘇閒一直認為金錢只是一種手段,而感情的投資才是挽留和鍛鍊人才的一種根本,當然非人才就是一種例外了。
現在基金這個部門並沒有完全獨立出來,主管由於傑兼任,而秘書自然由薛雨來擔任了,旗下就把蘇閒算進去也就是那麼5個人,分別是曹飛、魯德清以及剛剛畢業的張小天和劉曉豔,劉曉燕因為家裡有事所以今天並沒有來,曹非和魯德清屬於于傑從其他公司挖牆角挖過來的算是這個部門的第二把手了。
介紹完後於傑就準備離開了,對於他而言他不僅是這個部門,剛剛復甦的公司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特別是最近幾天都忙碌著公司基金部門的他可以說把其他的事都丟給了薛雨了,不過就於傑剛剛出門不久蘇閒就追上來遞給一張銀行卡給於傑說道「這張卡里的錢專門作為基金部門的運轉資金,你把它打入公司的賬號裡去」于傑接了過來點了點頭確定蘇閒無事後就直接走了。
而蘇閒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眾人正圍在一起分析著股票呢,不過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曹飛和魯德清在分析,而張小天只有點頭應付的份,不過他也偶爾也能提出一些比較有使用價值的建議。
蘇閒看了看他們討論的幾隻股票想了想說道「這幾隻現在的漲勢是很不錯,但是你確定他們會一直漲下去?」對於眾人的選擇蘇閒還是很有疑惑的。
「公司現在的情況不適合炒那一支股票,而是適合抄底以及做半路殺手」蘇閒想了想說道。
「抄底股市我覺得完全可以,但是你認為近期大盤能漲上去,再說了做半路殺手是要看機遇的」曹飛想了想說道。
「你們發現這支股票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蘇閒拉出天遠集團的股票說道,眾人也順著蘇閒的滑鼠看了看,不過略微往爬升的k線讓眾人感覺莫名其妙的,蘇閒突然拉出這個股票來幹什麼,有什麼目的呢。
「天遠集團屬於電子方面的集團,可以說是集中生產與銷售一體化的完美組合,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的交易量正逐漸的遞增呢?」說到這裡蘇閒還故意的停了下來看著眾人,而眾人也是好奇的看了看天遠集團的交易額,不過這也真讓他們發現了一些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