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團伙正好四個人,一個人屬於望風的,而另外二個人屬於掩護和轉移贓物的,而另外一個就屬於「主刀」了。四個人藉著擁擠的人群靠近了二位古武者的身邊,站好位置後眾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一箇中年人拿出準備好的夾子和刀片也就準備動手了。
蘇閒對面的老者好像沒看見一樣仍然在睡他的覺,而年輕人好像也注意到了四個竊賊的行動,倒是很自然的「配合」他們,故意把口袋露了出來,而錢包之類的一下就在「主刀人」的眼鼻子底下,那人很是樂意了一下,想不到這筆買賣如此好賺,於是夾子一伸就伸進了青年人的口袋裡小心翼翼的把皮包夾了出來。
剛剛轉移了貨源的眾人正準備下一個目標的時候,
而剛才那個「主刀人」的手就被突然起來的青年人抓住了,而那個青年人邪邪的笑著看著那個人道「技術稍微差了點,這麼容易辦的事情你竟然還是沒有得心應手,失敗啊」,聽了青年人的話那個中年人臉色一下蒼白了下來。
「你說什麼呢,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中年人強制自己鎮定的說道,不過表演天賦實在不怎麼樣,別人一看就知道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說什麼你自然明白啦,就是他,你手裡有一個我的錢包吧」青年人說著指著另外一箇中年人說道,眼睛也直直的盯著他。
另外一箇中年人被那個青年人盯的直發毛,背後也涼了下來,心中也不停的打鼓「今天出來可是燒了香的啊」,眾竊賊雖然畏懼於青年人的眼神,但是不用懷疑他們同樣是做了準備的人渣,其中好及個人的手也不時的深入褲腰,這些怎麼逃得了青年人的眼睛呢。
年輕人抿著嘴唇笑了笑道「你們準備拿刀?」說完眼睛直盯著準備取匕首的另外二個人,四個人的心徹底涼了下來,看來今天眾人踢到鋼板了。
「你們是湖北那個道上的啊」青年人笑眯眯的看著眾人說道,不過他的笑好像給那四人的感覺猶如死神的召喚一樣,四人聽了他的話一下又根據對方鎮定的儀態以及從容的對事他們終於明白了自己撞在不是一般的鋼板了,而心底唯一的反抗之心也沒了。
「我們不屬於任何幫派的,我們只是屬於散夥的」被抓著手的中年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心底也想到「明天要多燒幾柱香了」。
「我的包呢?」青年人好像很滿意四人的表情和態度淡淡的說道。聽了青年人的話另外幾個人好像死罪受到特赦一樣,其中一個人雙手忙把青年人的皮包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這包可砸人的很啦,那個人的雙手還時不時的打著抖。
「裡面的錢多?」青年人沒有接過來而是莫名其妙的問道。
「多、多......」另外四個人忙接著話道,而那個拿著包的人手更加抖擻了,不過還是強制自己穩定下來。
「那好,包裡的錢你們拿著,記著在n市下站後記得等我」青年人露出了一股上位者氣息威嚴的說道。
「我們怎麼敢拿你的錢啊,有什麼要辦的小的們一定辦到」對於青年人為什麼這樣的做法眾人一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雖然不知道前面這個年輕人的具體要求是什麼,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四個人一直認為自己四個人就算來十個也是死,所以能不惹就不惹為最好。
「叫你們拿著就拿著,我的錢很臭?」青年人惱怒的說道,他也不管邊上其他人的眼光直接叱責著四人道。
「不是......不是......這個....」四人現在可苦不堪言啊。
「怎麼了」青年人的聲音稍微提高了那麼一點,但是給人的感覺不容違背。
「好了,我們拿著就是,n市下站後我們一定在出口等您」拿著錢包的中年人想到「看來這次有什麼事情可做了,不過能綁上一條大船,就算做狗也比在江湖中做小魚小蝦強啊」因此他也很是識時務的接了過來,於是乾脆的把錢包裡的錢全部拿了過來把包遞給青年人後就恭敬的站在一邊了。
青年人沒有拒絕遞過來的錢包淡淡的看著那個中年人說道「你不錯,你們在n市車站等我,我可不想下貼請你們」所謂的下帖四人還是清楚的,於是喏喏應聲的離開了二位古武者的視線。而那個青年人只是冷笑了一下就繼續他的睡覺了,而那個老者始終都是睡覺狀態,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剛才那件事情,而也讓蘇閒失望的是,他認為也許會打一場架了,想不到幾言幾語那四人就把自己買了,看來那四人還真不是好料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