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夜狼這麼一說,再看到對方的手在地圖上指指畫畫了幾個地方,蘇圖便明白了一切,心想齋藤直人到底還是為了山口組著想,即便是為了謀取自己的信任也會在這種地方上給筱田建市以關照,如果齋藤直人還活著的話那麼必然會通知自己的組長從某某路線就可以成功地逃脫出去。
蘇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夜狼身旁的骨灰盒,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都已經死了還在給我們出難題,要是你還活著的話該是多麼恐懼的一件事情呢。」
完後蘇圖便又對夜狼說:「那就趕緊把這條路線堵上吧,不過照我看即便是堵上筱田建市也能跑出來。」
這一次輪到夜狼不解了,急忙問道:「少主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很簡單啊,神戶市是他們山口組經營了多少年的地方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大軍壓境而領導人不能脫逃的事情呢,所以不管我們怎麼做筱田建市也一定有可以逃出神戶市的辦法,畢竟我們是外來人,即便是按照齋藤直人的計劃也是一樣的。」蘇圖直指矛頭的中心,他認為這根本就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他在平安島以及杭州也都留有一定的後路,怕的就是這中事情發生,而入關遠山小蚊之類的二流人士則絕對是想不到這一點的。
「那我們趕緊換一個計劃吧,這樣的危險性太大了,絕對不能讓筱田建市逃跑,萬一齋藤直人在玩我們呢?兄弟們冒險也太大了。」夜狼覺得事情非常嚴重,他覺得要換一個計劃才好。
「不用換了,就算是齋藤直人玩我們也不會是在這份計劃上玩的,我瞭解他,他是一直等著一個機會才會對我下手的,那天的事情純屬是個意外。而這計劃也有諸多的可行性,況且現在換計劃也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好好地這個計劃。」蘇圖笑著對夜狼說道,一開始他還以為所謂的漏洞是什麼事情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夜狼此時有些不理解蘇圖的意圖,他又問道:「真要是讓筱田建市跑了怎麼辦?」
「跑就跑唄,他能跑到哪裡咱們就打到哪裡,以此來損耗山口組的實力,如果他逃離了日本那就是我們彈冠相慶的時候了,不過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逃離日本這種事情來的。」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道,蘇圖與筱田建市也只不過是見過兩次面而已,但是他已經將筱田建市的性格吃的死死的了,他堅信筱田建市戰鬥到最後一刻一定會切腹自盡的,絕對不可能逃離日本。
當然這些話只是說給夜狼聽的,蘇圖為了以防萬一早就將山口組的所有後路都封死了,除非服部流的忍者都參與其中,除非服部流的忍者都是以一敵百的忍者神龜,不然他們天地盟是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事情的。
夜狼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知道蘇圖一定還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此時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了,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非得把事情問個透徹使得他們兄弟之間對少主都產生猜忌,他明白蘇圖都是為了幫派好,有的事情不讓他們知道自然有蘇圖自己的道理。
於是夜狼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況且齋藤直人的計劃也非常好,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制定出一個比著還完善的計劃。
飛機在天空中飛行了十幾個小時,蘇圖所在的這一個航次終於到達了神戶市,對於這個城市最能讓蘇圖回憶起來的便是當地的招牌菜‘神戶牛肉’了,他依稀記得當初跟岡田武、加藤一等人在這裡大快朵頤的爽快感。
不出蘇圖所料,岡田武早就在機場等候多時了,他此刻最想見到的人一定是蘇圖。
看到岡田武悲壯的臉色蘇圖便能感覺到有一股股的殺氣,只不過這殺氣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吧。
「小武,好久不見了啊。」蘇圖上去給了岡田武一個擁抱。
「蘇先生,我……」岡田武作勢要哭出來。
「行了行了,沒事,這次我們來會給你報仇的。」蘇圖急忙安慰道,雖然說他並沒有遭受過幫派被團滅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也可以感受到這種悲涼的氣氛。是任何一個人都難以忍受的。
而岡田武終究還是忍住了眼淚,他看到蘇圖身後的那些兄弟們,這些可都是天地盟的小弟,天地盟的小弟有多大的能耐他非常清楚,於是便對蘇圖說道:「蘇先生,給我也分已撥人手吧,我一定要砍死筱田建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