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齋藤直人的嘴角輕輕地彎了一下,他就那樣看著這兩把刀在自己面前一左一右地襲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兩條胳膊一定會被對方這兩個小弟給砍掉了。如果就這麼受著的話那麼齋藤直人肯定就不是齋藤直人了,只見他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自己身後的東洋刀,發現之前對自己攻擊的那個人已經沒有再用力了,於是他便使了一個巧勁將這個人手上的刀給撥開了,同時還將自己反手捉刀的姿勢趕緊換成了右手。
齋藤直人後面的那個人突然被這麼來了一下便被嚇得將自己的雙臂張開了,而齋藤直人則是以非常快的速度做了一個側轉身,齋藤直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那砍刀落下,而他也相信這刀是絕對不會砍到自己的。
果然讓齋藤直人猜對了,那兩人的砍刀最終也只不過是蹭掉了幾根他的頭髮而已,而之前在齋藤直人身後的竹聯幫小弟卻被自己的同伴硬生生地砍斷了兩根胳膊,而他們三人在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中間竟然還夾著一個齋藤直人。
整個過程用文字記錄下來雖然寫了這麼多,可是時間上也只不過是過了三秒鐘而已,不過那兩個揮刀人的命運並沒有因此而繼續下去。因為齋藤直人側身了,也就是說他的右手所握著的東洋刀正好在二人的這一面,這也是剛剛齋藤直人為麼嘴角會輕輕勾起地原因了。
只見齋藤直人像是玩手刀一樣將自己的東洋刀向上移動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地滑了一下,那兩個剛剛揮刀的人便喉嚨流血不止了,所以在他們剛剛讓自己的同伴成為殘疾人的幾秒鐘之後,他們兩個人卻成為了刀下冤鬼。
齋藤直人現在只不過是殺了四個人,但是他所作的一系列動作卻讓蘇圖看在了眼裡,一開始蘇圖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但是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以前的他還真的不知道齋藤直人竟然有這麼高的身手,看來自己終歸還是有一點地方輕視這個人了,不過以後不會了。
「元昊,剛剛齋藤直人的動作你看到了沒?武力值高不高?」蘇圖向身邊的元昊問道,他相信這個人一定也是在非常仔細地觀看。
元昊自然是將整個過程都看在了眼裡,此時他也對齋藤直人讚不絕口地說道:「說起來他還真的挺厲害的,不可多得的良將啊。」元昊是看到誰殺竹聯幫的人就想要誇兩句,所以他的誇耀多多少少還是帶著一點個人感情因素而已。
蘇圖還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於是他又問向元昊說道:「依據你的瞭解,你覺得剛才他所使用的招式算是忍術裡面的嗎?或者說你能看出來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忍者嗎?」
的確,齋藤直人是不是忍者才是蘇圖最關心的問題,他相信日本人就算是從小學中華武術也學不成樣子,他們自然有一套適合他們的體術,也就是忍術了。雖然知道齋藤直人的老大的老大是一成忍者,但是究竟他本人是不是還真的不知道了,因為剛剛對方所使用的動作太細微了,所以蘇圖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綻來。
其實蘇圖還是比較害怕齋藤直人是忍者的,因為他知道以這個近乎於全才的能力來做忍者的話說不定就是上忍級別的了,也就是跟百地進一是一個級別的,有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潛伏在自己身邊的話蘇圖一定是連晚上覺都睡不好的,所以他非常擔心這個問題。
「這個我還真的是看不出來,不過他的身手既然這麼敏捷,那跟忍者也應該是有聯絡的,雖然我看不出來,但是我還是傾向於他是一個忍者的。」元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自然是沒有那種分辨一個人是不是忍者的能力,他說出來的只是自己的分析而已。
現在蘇圖收回了自己剛剛對齋藤直人的評價,一開始他認為齋藤直人跟夜狼差不多甚至不如夜狼,但是現在他覺得或許齋藤直人比夜狼應該強上幾分,單單是剛剛他所使出來的那套細微的動作就不是夜狼可以使出來的,雖然說這跟一個人的敏捷度有一定的關係吧。
「真不知道一個這樣的人潛伏在自己的身邊是福是禍啊,山口組到底是山口組啊,沒有兩個高手坐鎮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績,但願在山口組裡如齋藤直人這樣的人算是鳳毛麟角吧,如果他們的高層人士基本上都有這兩下子我們還真的是有些難搞了。」蘇圖一邊驚訝一邊落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