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關於鄭子涵的事情了,蘇圖結束通話張春生的電話之後便跟黑子說:「黑子,趕緊打吧,把澳大利亞的事情搞完了咱們得趕緊去做點別的事情了,現在這些事情啊,還真是一波趕著一波,真懷念咱們以前在山溝溝裡的時光啊,生活雖然苦一點,但是心裡最起碼沒有這麼累了。」
蘇圖這話可謂是說道黑子的心坎裡了,自從從山溝子裡走出來之後他們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原本兩個農村裡的刁民一躍成為當今全世界炙手可熱的人物,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會給世界的黑道帶來影響,雖然說二人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但這樣確實是沒有以前在大山裡面的那種悠閒恬淡了。
「是啊,三叔,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天天這麼累誰也受不了,你看看我身體都瘦了一圈,哪還有當年在山裡捉黑瞎子的那股子魁梧勁啊。」黑子還是那憨厚的面容,他這話說的好像是自己受了很大的罪過一樣,不過細想起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黑子,後悔了嗎?」蘇圖微微一笑,真正能同他產生心靈共鳴的人無非就是黑子了,二人從同一種境遇到另外一種境遇,野雞變成金鳳凰的人生軌跡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體會到的,所以說現如今也只有黑子能理解蘇圖的心情,這兩個發小見了面之後也有一股不勝唏噓的感覺。
黑子聽了蘇圖的話,嘴角輕微地勾了勾,然後仿似嘲笑地說了一句:「後悔?為什麼要後悔?不從大山裡走出來我才會後悔的,咱們都是男人啊,咱們都是有野心的男人啊,不出來幹一番事業怎麼能對得起自己這身皮囊呢,總窩在大山裡怎麼都不算做一回事的,跟著三叔和六爺幹,我黑子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蘇圖放聲大笑,他拍了拍黑子,發現自己的這個發小已經不像是以前那麼憨厚了,不過這也無妨,人生軌跡總是需要慢慢的成長,雖然黑子不是以前的那個黑子,但是三龍會需要現在他這個樣子的性格,總是傻咧咧的也實在是有點拿不出手了,這當然是蘇圖想要見到的模樣了。
「說的太好了,男人當然要做一番非常有成就的事業,黑子果真不是以前的黑子了啊。」蘇圖哈哈大笑地說道,心中那股子欣慰的感覺溢於言表,任誰都排擠不掉這種心情。
試問眼下誰又不是如黑子一般的心情呢,生在這個世界當然就要做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不管是做成做不成都要去做,你做不成或許跟能力、運氣之類的東西有一定的關係,但是不做就是你信念的原因了。
蘇圖和黑子都不是那種沒有信念的人,所以他們絕對會好好去做事業的,即便是最後失敗了又能怎麼樣。
「好了,咱們不要再感嘆人生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讓兄弟們開始吧。」蘇圖笑了笑之後對黑子說道,即便是感嘆也只需要一會的事情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天天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賣弄風騷,因為他們都不是哲學家。
黑子沒有回話,而是對著手下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都給我往裡衝吧,把裡面的人都給我殺了,越南幫的人膽敢攻擊咱們的地盤,這口氣我是忍不下去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殺光了他們今晚上我黑子請客讓弟兄們去紅燈區好好瀟灑瀟灑。」
聽到了黑子這一番話,天地盟的小弟們頓時群情激奮起來,大家都猶如打了雞血一樣,因為兄弟們大多數是沒有出過國的,更不用說品嚐異域女人的風情了,既然來到了澳大利亞自然是想嚐嚐鮮,如今有了黑子這承諾,豈有不賣命的道理?
天地盟的兄弟們根本就不用做多大的動員,本來天地盟在李頂天的領導下就已經是一支非常齊心的隊伍了,後來蘇圖接手的時候也沒有做過對不起兄弟們的事情,所以在報仇這方面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一回事,因為他們早已經把蘇圖當成是心目當中的神明。
戰鬥打響了,天地盟的兄弟們士氣如虹,而反觀越南幫的人馬,他們在戰鬥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得不行了,雖然說他們剛剛取得了與本土幫之間的戰鬥勝利,但是大部分人的心態根本就沒有恢復過來,而且艾維爾的澳大利亞本土幫放在全世界來說也算不上什麼,根本就不能與天地盟這幫身經百戰的兄弟們相比。
黑子看到小弟們都在向前衝著,於是嘿嘿一笑地對蘇圖說道:「三叔,要不咱們兩個也進去參戰?」
「行啊,參戰就參戰,正好很長時間沒有這麼爽快過地殺過人了,不給他們一點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了。」蘇圖略帶怒意地說道,但是他這句話的成分當中更多的不是怒意,而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