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澳大利亞的卡莫-馮和艾維爾都知道我這次運送軍火的事情,這在他們那裡來說應該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蘇圖現在懊悔萬千,心想自己真的不該讓澳大利亞的兩方勢力知道自己的行蹤,現在已經惹出事情來了,究竟該怎麼辦他也搞不懂了。
從一方面來說他倒是希望是卡莫-馮或者艾維爾來告密的,因為這樣自己還能找到仇家報仇,如果是其他隱秘人物來辦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去哪裡找誰報仇。
「能與外界聯絡的話就先給加藤一打電話問問吧,他比我們都清楚好多的事情。」蘇圖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加藤一了,雖然說這個人並不是特別可信,但是他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這本身就是自己安排的內應,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呢。
「那這個人怎麼辦呢?還留著嗎?」影哥指著齋藤直人說道,他心裡並沒有想要給這個俘虜留下性命,心想還是感覺殺了比較靠譜。
蘇圖也有點犯難,單從仇恨上來說他必須要殺死這個人,可是現在他必須需要一些有價值的情報,眼下說的過分點確實是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己方就這樣受到傷害,對於山口組他必須要報復。
「留著,但是別放出去,咱們要他還有用呢。」蘇圖說道,但是說到底他也不知道留下來齋藤直人有什麼用,他只是筱田建市的一個直屬小弟,所知道的秘密也不過如此,如果真的那麼有用的話他也就不會被筱田建市派到海上來了。
說罷,二人便走了出來,密室裡的空氣很悶,所以他們走上來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好在影哥給齋藤直人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以供他呼吸,不然的話這個人一定會憋死在裡面的。
「呼哧,呼哧!」蘇圖喘著粗氣,隨即問道:「這環境可真夠惡劣的,真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死到裡邊。」
「不會,每隔兩個小時我都會進去看他一眼,如果能死的話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抗到現在了呢。」影哥非常自信地說道,這一路下來他給所有人都帶來了驚豔的一幕,蘇圖越來越覺得影哥身上的閃光點非常多了,這樣的人甘願做自己的手下還真的是自己的福氣啊。
「影哥,咱們現在還在日本的海域嗎?再往前走是哪裡?」蘇圖問道,經過那一場戰鬥之後他早已經辨別不出方向,所以現在也不知道皇家遊輪究竟是在朝著哪個方向開。
影哥笑了笑,似在嘲笑蘇圖的路痴能力,稍後說道:「我們現在還在日本的海域,不過再走一會的話就到臺灣的地盤了,不過少主放心,前方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畢竟臺灣那邊也會給日本皇室一點面子的,不出什麼大亂子應該不會查的。」
「那就好,那就好。」蘇圖欣慰地笑了。
自從那會轉道西南之後,蘇圖就知道此時的行進路線已經不是按照自己當初所定下的計劃來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只要能安全抵達平安島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的,損失一點錢就損失一點錢吧,反正天地盟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這點錢,只要人安全了怎麼都可以。
現在的蘇圖還不知道平安島上已經亂的不可開交,大家都在各找各的關係確認蘇圖的死信,他們兩方面就好像是那種互相拿捏著對方需要的情報的諜戰人員一樣,看起來非常好笑。
蘇圖心想反正也安全了,西口茂男的巡邏艇一時半會也追不上自己,索性便走到甲板的盡頭眺望前方,能一覽寶島的海景也是不錯的,平常他可沒有這個閒工夫來東南部遊玩啊。
然而卻出現了一個令蘇圖心絃緊繃的場景,前方竟然出現了一艘看起來跟巡邏艇差不多的艦艇,從方向上看來應該是從臺灣島上過來的。
「影哥,影哥,你快過來看,那艘船是哪個方面的?是臺灣的巡邏艇嗎?」蘇圖情急之下趕緊叫影哥過來看,心裡希望不要是來給自己找麻煩的,因為他可再也經受不起折騰了,平平安安的到達就好,千萬不要再搞出什麼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