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望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到猿飛信志落寞地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愁眉不展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非常難受,心想難道猿飛信志對於進攻洪興社的計劃還有一些不滿嗎,但是從頭到尾的計劃都是猿飛信志自己一個人定的,就算是再有不滿也不應該會怪罪到別人的頭上吧,所以孫望也沒有熱心地去過問。
「接完電話了?」猿飛信志隨口問了那麼一句,只是非常非常簡單的問候而已。
也不知是因為猿飛信志的眼神過於凌厲還是因為孫望的心理素質不強,反正他在聽到猿飛信志這句問話的時候心裡很明顯地咯噔了一下,那模樣好像是被人猜透了心裡所想一般,殊不知這一切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由此可見孫望的心思是有些過於敏感,但凡有些風吹草動他都會將自己聯絡到一起,真的不知道這種想法到最後到底會不會害了他。
「嗯,一個遠房親戚打過來的,只是想問我借點錢吧。」孫望強裝笑容地說出了這句話,啞然失笑兩聲過後又接著說道:「這些鄉下來的窮親戚們就是比較煩,唉,但是我現在發達了也不能忘記他們當初的養育之恩啊,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或許我現在也只是一個窮山溝裡的放牛娃呢。」
孫望隨便扯了一個謊,他認為自己隨便扯一扯別的話題應該就很容易將這個話題繞過去,雖然猿飛信志與孫家或者龍家沒有實質上的聯絡,但是這種事情讓別人知道了總歸是不好的,所以便扯出了一個鄉下的窮親戚這樣的人,以此來麻痺晃過猿飛信志。
「很好,我也喜歡不忘本的人,我敬重您孫主席。」猿飛信志說著便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伸手握住了孫望的雙手,那樣子看起來非常親和,二人之間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一樣,好像猿飛信志是真的敬重孫望這不忘本的情懷一樣。
孫望不知所措,但是看到猿飛信志這友善的手他也不好意思拒絕掉,於是便同對方握了握,完全就搞不清楚這猿飛信志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難道這個看似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有自己善良的一面?畢竟自己是見到過猿飛信志的狠辣手段,之前自己被綁架的情景也是歷歷在目,與此時的猿飛信志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說實話,此時的猿飛信志真的是欽佩孫望那不忘本的精神才跟他握手的,但是握過手之後他的思緒卻產生了動盪,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極為不易察覺的細節,也正是這個細節讓他不得不對孫望重新審視起來。
猿飛信志握手的同時笑著說道:「看來你的少年時代一定做過不少的農活了?」
「是啊,山口先生果然是感同身受啊,小時候家裡窮啊,不做農活的話就會吃不飽飯的,後來才開始努力學習,一直髮憤圖強到現在才有了自己的事業。」孫望也謙和地笑著回應,他從自己的腦海當中隨便編織出來了一個如萬金油似的發家史,雖然聽起來非常荒誕不羈但是電視上雜誌上卻也正是這麼報道的。
猿飛信志所發現的細節就是孫望的手,雖然說孫望是一個男人,他的手沒有嫩滑到如羊脂白雪一般,但絕非是一個做過農活的手,即便是二十年沒有再做過農活他的手也不可能如此嬌嫩,這分明就是一雙公子哥的手,所以以此斷定,猿飛信志覺得剛剛孫望的話是在騙自己。
不過即便是信志發現了孫望在騙自己他也沒有做什麼,因為他可以感覺的到這一次孫望的欺騙並不是直接針對於自己的,似乎他只是想要隱瞞一些不想讓別人知曉的事實罷了,所以猿飛信志並沒有將自己所發現的這個細節點透。
不愧是日本國內數一數二的忍者,其心思的縝密程度可見一斑,雖然信志不能如柯南那樣來斷案吧,但是這一點點小事情還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他並沒有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雖然不知道孫望準備要做什麼,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沒有理由來加害自己。
這個想法誠然是正確的,猿飛信志儘管之前綁架過孫望要挾過小蚊,但是他的這種極端的做法根本就不像是要得到什麼東西,反而卻讓竹聯幫的發展越來越壯大了,如果不是猿飛信志的話或許現在元昊還會對孫望進行指指點點的,就孫望自己來說,猿飛信志來到臺灣之後他所獲得的東西比起以前跟元昊合作時的東西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