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不明白現在蘇圖想要幹什麼,不過他也不需要明白了,看蘇圖那老神在在的笑意便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謀,或者說應該是已經有了決定性的東西。
「少主,那麼奧利弗他們幾人現在就這樣嗎?我們真的不採取一點行動嗎?」夜狼此時是真的比蘇圖還要著急,既然蘇圖都說目前沒有辦法了,那麼難道能就這樣任其發展麼,到時候真的耽誤了事情的話上邊一定會怪罪下來的。
「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聯絡克里的,雖然奧利弗害怕被我們監聽到,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冒著風險去做這件事情的,不管怎麼說,奧利弗本人都不會有決定事情發展走向的權力,等著吧,那邊的克里現在肯定比咱們還要著急呢,現在用心急如焚這個詞恐怕都不能來形容他的心情了。」蘇圖非常自信地說道,儘管他所說的這一切看似好像有一點不符合常規,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這個猜測似乎是唯一的可能,除非從一開始蘇圖就被奧利弗和克里的表情與語氣所欺騙了,不過在目前來說這還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就在蘇圖樓下的奧利弗以及他身旁的幾個法國人確實是已經著急地如一團亂麻了,奧利弗已經讓服務員送來了七杯咖啡,這是在蘇圖離開了房間之後他所飲下的東西,對於一個從不抽菸的男人來說,也只有猛喝咖啡才能降低自己心中的恐懼感。
「奧利弗,館長那邊現在怎麼樣了?」一個法國人向奧利弗開口問道,不過他用的卻是一種奇怪的語言,聽起來像是法語可又不是那麼純正,就算是百地桃子來的話也不一定能聽明白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把你那令人作嘔的布列塔尼方言改改,我這種純正的巴黎口音現在都讓你玷汙的有點不再純正了。」奧利弗做出了一個非常噁心想要嘔吐的動作,他對這個法國人的口音感覺非常厭煩,是那種從心底發出來的厭煩,毫無理由。
那個法國人被奧利弗訓斥了這麼一下也不再開口說話了,很明顯奧利弗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看不起他,可是級別放在那裡他又不敢對奧利弗大呼小叫,此時也只有沉默不語才能表達自己心內的不爽,幸虧奧利弗沒有讀心術,否則這個時候早就幾個大耳光打上去了。
奧利弗現在的心情確實是有點急躁了,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了,自從從法國來到南京以來,克里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這個時候蘇圖他們彷彿已經發現了自己的不軌行為,對方可是黑社會啊,如果不加以警戒的話他害怕自己到時候真的會屍首全無的。
剛剛那個法國人的言語確實提醒了奧利弗,他認為自己在這個時候有必要跟克里通報一聲了,不管怎麼樣也要通報出去,正如蘇圖所想的那樣,奧利弗自己本身是沒有那麼那麼大的魄力去做一些決定的,尤其是在這方面上的決定。
拿起了電話,奧利弗給克里打了過去,儘管他知道這個時候在法國是深夜,但是他相信克里本人應該不會睡下的,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如果他還能睡下的話那麼奧利弗就會非常敬佩他那大條的神經了。
「館長,您說話方便嗎?」奧利弗用的是一種奇怪的語言,好像根本就不是語言,因為就連在他身旁的這幾個法國人也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趕緊彙報你的情況,中國方面有沒有察覺到,現在他們有沒有派人出來追查。還有,有沒有可能在中國境內就出貨,如果不可能的話,就趕緊跑回來吧,畢竟不能在南京留下任何破綻,你們就算是死也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去死,如果留下任何證據可以指明我與這次事件有關的話,那麼你們就不用回來了。」電話另一頭的克里顯得非常亢奮,正如蘇圖所想的那樣,他為了關注這一次紫金冠的事情晚上根本就沒有睡覺,儘管目前他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過他相信奧利弗一定會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
克里在電話當中所用的語言跟奧利弗一樣,也是那種讓人聽不懂的語句,就算是將公放音響喇叭都開啟也沒有人會知道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作為克里的直接聯絡人,奧利弗經常在其他地方為克里辦事,想必監聽他的人還有不少,所以他們才會找一種別人根本就聽不懂的語言來交流,這種方法是最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