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不帶髒字,這也絕對是一門技術活啊,由方如煙帶頭之後,船上幾名女人紛紛附和,想必是在別墅裡面呆的時間長了,沒有過這樣的氛圍,現在一股腦的拿幾個小青年開涮,別提心裡面有多痛快了!
哦,他們並不用擔心接下來會遭到幾個小青年的打擊報復,先不說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是晚上,也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發生,他們都很清楚,在不遠處的岸邊,一大堆保鏢正閒的沒事幹呢!
划船的殺手有點亂了方寸,這邊一開鬧,加上自己本就技術不過關,被外面來回穿梭轉圈的快艇蕩起的波浪,將船身弄得左搖右晃,站在船頭的殺手若不是有兩把刷子,估摸著早就第一個扎進水裡面。
在殺手手足無措,考慮是不是要採取行動下手的時候,自己沒有密切注意的快艇,在繞到船頭的時候,一隻大手從船身伸了出來,一把,將殺手的頭髮抓住,只是稍稍用力,殺手搖晃著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從兩條船的夾縫中紮了下去,濺起兩米高的水花,緊接著,三名毒狼的兄弟跳入水中,另兩名兄弟在夏商雨和不知情的上官子若以及李詩等人的震驚之中跳上了小船。
「跟他們走,是自己人…」方如煙扭頭對身後一眾姐妹開口,急迫的說道。
眾人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不過,也只是呆滯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都是經歷過風浪的小女人,不笨,腦袋轉個彎,就完全明白了。
被幾名己方的兄弟接上快艇,快艇暫時不管水中正在群毆落水殺手的幾名兄弟,馬達聲咆哮著,掀起幾米高的水花,快速的往岸邊駛去。
同一時間,在垂柳下長椅附近一直監視兩名貌似白領青年的兄弟也開始行動起來,從後方快速像兩人所在的位置移動過去,兩人褲兜翹得很高,若是某些人看見,興許還會想到另一番狀況,只是,那高高翹起的褲兜裡面,是兩把裝有質量極高的消聲器的手槍,能夠在這個範圍內輕鬆的將兩個掩藏身份的殺手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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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西湖管理方開始著手調查事情的真相,那具漂浮在湖面上的男子屍體被船舶運到岸上,西湖邊上拉起了警戒線,遊客被驅散,但是,外圍還是聚集了大量的遊人,警方將垂柳下兩具男子的屍體包圍著,血腥味引來不少蒼蠅,屍檢人員正在檢查兩名男子的死因。
「槍殺,以兩人的姿勢,初步判斷,兩人是在轉身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槍殺,應該是同一時間,可以判斷,至少有兩個作案者….」
另一方,岸邊,另一具被淹死的男子屍體也同樣被警方包圍,等待著屍檢人員的檢查。
半小時前,兩名毒狼的兄弟加快腳步往垂柳下方的兩名殺手走去,興許是腳步聲,加上湖面上發生的突發狀況,讓兩名殺手驚覺起來,雙雙扭頭,兩人看見的,是兩團地獄惡魔咆哮的怒火,兩顆子彈分別射入兩人的太陽穴,精準,毫無偏差。
湖面上,由於湖中央是太陽最為毒辣的所在,遊船少之又少,水裡面上演的群毆,幾乎沒有人看見,只有最初將船隻讓給李詩一眾的兩個情侶發現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剛一開始,兩人還以為水裡有人在游泳,基本上沒有濺起什麼水花,可是,當兩人看清楚,水面上同一位置有三個人頭的時候,還很好奇的相互猜測到底是在幹什麼,直到三人被一艘快艇接走,時間不長,一具屍體從水裡面浮上來,女人的驚聲尖叫才吸引了大量的遊客,而那艘快艇已經在泊船的地方停下來,距離人群開始聚集的地方相隔甚遠,那裡,一片太平。
負責泊船的管理員還納悶幾個小夥子怎麼都成了落湯雞,但是也沒有加以詢問,直到這些個年輕人消失,出人命的事情傳了開來,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才隱隱覺得事情不對。
兩個情侶被帶進了警車,警車在眾人的視線中絕塵而去,三具屍體被裝進屍袋抬上車,也隨之離開現場,現場的警方還在忙碌著,慢慢的追查著蛛絲馬跡,這一起惡性殺人案,在第一時間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關注,「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種遊人聚集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是沒有王法了,我給你們兩天時間,一定要查出事情的原委….」某高層拍案而起,吹鬍子瞪眼,緩了緩激動的情緒,接著說道:「至少,也要搞清楚死者的身份,和查到有關的線索….」
警局裡面忙翻了,西湖事件也在很短的時間內鬧得滿城風雨,西湖圍滿了圍觀的人群,各路嗅覺靈敏的媒體像是蒼蠅嗅到了腐肉和臭味,紛紛聚了過來,給警方出了一個大難題,一時間,事態變得嚴重起來,謠言越演越烈。
被一眾保鏢迅速保護著離開西湖的眾女人,除了方如煙之外,直到總部,都還心有餘悸,不出門,絕對是一種煎熬,特別是對於女人,但是,在現在草木皆兵的情況之下,她們也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據說上面下來了一個女的,負責此次惡性兇殺事件的追查,成了了專案小組步步緊跟,在事發當天,便將幾具屍體的身份確認,透過死者身上的物品的各種資訊得知,幾名男子皆是來自寶島,這個線索,立即引得專案小組的驚訝,順藤摸瓜,將幾人的身份核實,屬於臺灣某社團的手下?
另外,在追查事件真相的當天晚間,一名自稱是西湖船舶管理員的老頭子走進了刑偵大隊的大門,兩小時後,老者被送出警局。
在警局的局長辦公室中,局長恭敬的站在辦公桌一旁,臉上表情嚴肅,眼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翻閱資料的女人,覺得有點喉嚨發乾,可就是不敢去倒一杯水喝。
半小時後,女人似乎才後知後覺的抬起頭,表情溫和的看了眼局長,微笑道:「周局,幹嘛一直站在,你坐下吧,哦,我估計還要很久才能完事,你不介意的話,我暫時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
「啊…哪裡,您忙著,我在這等著就好,這次惡性案件,我也有責任,能幫忙就不能袖手,要不,我先去大隊辦公室看看最新進展?」周德志如履薄冰的說道。
周德志對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算熟,但是,對於她的事情,可沒少聽說過,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種憑藉身材和臉蛋上位的女人,都是實打實幹一步步爬上來的,雖然女人身後的靠山足以讓周德志這樣的人物仰視,但是,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用自己身後的力量作為自己上位的階梯,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女人的能力,都不容小視,他不敢有半點大意。
事實上,周德志閉著眼睛,也能猜想到這幾個死者是死在誰的手裡,更何況,在事發後的當天晚上,周德志就收到了一筆足夠他移民的封口費,哦,這樣的封口費可不是第一次收取,他都拿到手軟了!
韓小詩,這個與蘇圖有過數面之緣,並且將自己不爭氣的表弟送到鼎軒實業‘實習’的女人,已經在一段時間內平步青雲,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強人。
強勢,這個詞是韓小詩最不樂意聽到的她自認自己是那種比較好強,但是,從來都不強勢的女人,在上海工作了一陣子,從各個崗位之間的調動,快得讓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家的人在背後開了什麼後門,可是當她電話詢問自家老媽和老爸的時候,得到的回答都是:「你很不相信自己麼?」
韓小詩一笑了之。她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把自己定位為花瓶的標榜。在工作上面的用心,要比正常人要更為賣力。
呼韓小詩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連續十幾個小時的奮戰,讓她也有點吃不消,將桌上凌亂的資料重新整理好,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一袋自備的咖啡,沖泡之後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
‘洪興社?這個幫會以前在廣州一帶隻手遮天啊,後來被取代了,退回了臺灣,現在是想捲土重來麼?’韓小詩在自己老爸的嘴裡面也接觸過一些過往的事情,知道一些秘辛,甚至也知道這些所謂地下勢力之間的角逐,沒有被國家一巴掌拍死的奧妙。
治國平天下,不是光靠軍隊和權力就能夠完全做到的,樹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地下勢力是個毒瘤沒錯,但是,想要清理談何容易?今天少了一個,明天又會像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最好的辦法莫過於以暴制暴,讓所謂地下勢力兼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