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在天地盟的勢力重新進駐以後,顯然要遠比以前更為強大,快刀門的消失,讓整個昆明的地下勢力成了天地盟一家之主,整個城區的場子和據點相互之間的默契度和整體調整也比以往更加的契合。
這兩天蘇圖都在為金三角方面的軍火頭疼,現在已經是臨近年關,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就是大年,邊境方面在年關會增加不少的兵力哨卡,因為,往往年關更是偷渡和交易的頻發時間,在多年的教訓之後,邊境的哨卡在年關的時候都會格外留神。
邊境每每年關,也會特意讓其中某個高層與一眾士兵交流,並且留在哨站之中與士兵共同過年,這些,都是大頭提供的訊息,蘇圖對哨卡的情況倒不是很在意,自己身上有政治部的免死金牌,應該能夠輕鬆應付,只是,這洪興社倒是給天地盟的交易帶來了很大的困惑。
會議結果一致贊成暫時不與金三角交易,先拖延時間,等待東北幫與洪興社展開戰鬥的時候再下手,但是,誰知道東北幫會在什麼時候與洪興社開戰,以目前的形式來看,東北幫一直平靜如水,在上次的暗殺失敗之後與黑手黨正式結合,估摸著,要想兩方開戰,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蘇圖和沈雲飛通過電話,連沈雲飛都不知道高層之間到底會在什麼時候才會發動對洪興社的進攻,所以,與金三角的交易就暫時拖了下來,蘇圖也沒有在這方面對卡勒隱瞞什麼,卡勒也很瞭解目前的形式,倒也不著急,畢竟金三角方面還是要與天地盟長期合作下去,在這上面鬧什麼彆扭,都是不智的行為。
阮小志,在元昊的吩咐下悄然抵達昆明,這個在洪興社裡面都沒有人能夠駕馭的青年,天地盟之中並沒有能夠認識,生面孔,並不是很能引起天地盟的注意,加上這廝總是一身新潮打扮,耳朵上整天掛著耳機,更像是一個得過且過的社會青年,而不像是幫會里面炙手可熱的人物。
洪興社自從蔡淼被擊殺之後,在昆明的眼線也從原來的二十多人減少到十名,這些眼線都沒有固定的休息地點,所以,連阮小志到達昆明,元昊都沒有通知一眾眼線,因為元昊很清楚,阮小志與己方兄弟眼線之間從來都是形同陌路,基本上沒有交流,他自己有自己的一套行事作風,對於這些眼線提供的訊息,他自己都能偵查出來,甚至要比這些個眼線的偵查更為細緻入微。
到達昆明的當天,阮小志先是到一家網咖將自己身上的mp3裡面的歌曲更新了一遍,這廝除了殺人,恐怕也就只有聽音年這個愛好了,儘管自己五音不全,唱出來的調調能跑到姥姥家,但是也很是陶醉其中。
完事之後沒有像其他眼線那樣著急去踩點查探,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一直睡覺到晚上十點,才起來找了家餐館吃了頓便飯,晚上摸到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最後老老實實的回到酒店睡覺。
臨睡覺前,房間的座機響了起來,阮小志頗為詫異,自己住進來的酒店誰都不知道,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猶豫著接通,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女子嬌嗲嗲的聲音:「先生,我們提供各種特色服務,不知道你需要不需要?」
阮小志皺眉愣了兩秒鐘就要結束通話電話,突然間,臉上浮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開口道:「好,就要一個人。」
時間不長,房門的門鈴響了起來,透過貓眼看見房門外站著一個二十來歲,長得還算可以,一身裝扮得極其性感撩人的女人正在用手梳理自己的頭髮。
拉開門,門口的女人吃了一驚,阮小志本身長相就很好看,皮膚也很白,與蔡淼之間唯一不同的是,蔡淼看起來是那種奶油小生的外表,而阮小志的外表看起來更多了一層朦朧的神秘感和隆起的肌肉。
女人愣了幾秒鐘,她這樣的風塵女,見過的客人多了去了,要不是腆著肚子的中年大叔,就是隻能用手的老頭子,這樣年輕帥氣的小青年還真是見得不多,若不是考慮到自己是幹這一行吃飯的,估摸著就是不要錢,甚至倒貼一點,也會湊上去套個近乎什麼的。
阮小志臉上露出一抹讓人覺得神秘兮兮的微笑,側開身子讓出大門,女子興奮的走進房中,阮小志將房門關上,回身便一把將女子抱了起來。
女子一聲驚叫,她經歷過更為刺激的開場,但是,遠遠沒有想到這個帥哥會這麼耐不住性子,心裡面還暗想著這個傢伙會不會是個雛兒。
腦中混亂的思緒讓女人頓時雙頰緋紅,被阮小志抱著直奔臥室,一腳將臥室的房門踹開,衝進去之後用腳勾住房門關上,將女人扔上了絲絨大床,自己的身體也順勢撲了上去…
「彆著急嘛,要不我們先洗澡?」女人嬌嗲的說道。
可是,阮小志如是沒有聽到女人的話,一把將女人身上的衣衫撕開,三下五除二,就將女人扒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燦爛,將自己身上的腰帶接了下來,二話不說,將掙扎的女人的雙手牢牢的綁在床上,順勢將女人身上的某件內衣塞進了她的嘴巴。
女人急了,雖說自己也經歷過這樣的場面,這樣有虐待傾向的男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在以往的經歷之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遭遇,至少,以前從來不會被塞上嘴巴。
她此時是完全趴在床上,由於手臂被綁住=得很緊,想翻身都不可能,只能用力的的蹬腿,腦袋搖晃著,想讓嘴裡塞住的東西掉出來,只是,這一切都顯得這麼徒勞。
一記犀利的手刀在女人的脖子上砍了下去,女人悶哼一聲,兩眼一黑,便昏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某條水溝裡面多出了一具全身一絲不掛,身上刀傷多達數十處的女子屍體,女人的一張臉已經完全毀容,被打上了兩個x,身上各處部位更是慘不忍睹。
一時間,變態殺人狂的訊息便如同瘟疫般在昆明的大街小巷中傳播開來,在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妓女之後,那些總是會在晚上出去尋找‘商機’的妓女都紛紛停工打烊,估摸著這一段時間是不可能再敢在晚上出來做生意了。
仇視,阮小志對妓女的仇視是有一番經歷的,這裡面的經歷不足為外人道,總而言之,阮小志在心裡面對妓女這個職業的仇視要遠遠高於敵人,在他看來,這些女人就應該被全部扔進地獄裡面下油鍋。
一大早,蘇圖就坐在總堂辦公室,喝著方如煙給自己準備的上好咖啡,看著報紙,變態殺人狂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連據點裡面的兄弟茶餘飯後都會用這個來作為談資,紛紛臆想著到底這個殺人狂是個什麼人?有人說是這傢伙肯定被妓女騙過不少錢,也有人說這個傢伙興許是個‘無能’,反正眾說紛紜,好不樂呵。
「兄弟們都在猜測這傢伙是什麼型別的人,怎麼?你也想猜猜?」方如煙放下手中的咖啡,含笑問道。
蘇圖笑了笑,搖頭道:「那可不好說,沒準這傢伙還是個相貌堂堂的企業或者是事業單位的高層也說不準,現在的世道,太亂了,別說是道上的,就是這些傢伙,也要比道上的人瘋狂許多啊。」
方如煙走到蘇圖的身後,伸手給他揉捏肩膀,很有作為一個妻子的典範,輕聲說道:「商雨沒有多久就要生產了,你說,我該送點什麼禮物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