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飛的房間在四樓,鑰匙上刻著門牌號,上樓之後很好找,在樓道最裡端的位置。找到房間開啟房門,迅速轉身將房門關上。
放下手中的包裹,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窗戶跟前將窗簾放了下來,留出一條縫看了兩眼,從這個角度看出去,只能看見洪興社據點之一的側面,不過,倒也有所收穫,因為洪興社據點側面五樓位置的一面窗戶後面透出一絲紅光,那是紅外夜視望遠鏡的光線,這種並不適合野外作戰的望遠鏡一般也只是用於旅遊觀光這等事情,想來,洪興社的裝備並不是很好,至少,這些裝置也只是臨時搞來應急之用而已。
旅館房間時屬於套間的格局,裡面有獨立的衛生間,有浴室,倒也算得上舒適,至少房間裡面收拾得很乾淨。
衛生間在進門後的左側,沈雲飛拉上窗簾之後便直奔衛生間而去,順手提起黑色包裹。
衛生間也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什麼異味,看來店主還是很注意各方面的衛生狀況的。衛生間的窗戶是臨街的,正面,從這個位置看出去,可以完全看見洪興社兩處據點的正面,整個旅館建築,也就是每一層的最裡端的房間才是這樣的格局,另外的房間都是房間窗戶臨街。
沈雲飛小心翼翼的將手中包裹放在馬桶上,貼著牆聽了聽隔壁房間的動靜,隔壁很安靜,沒有什麼聲響,他這才掏出手機插上耳機撥通了保羅的電話。
「我在九五旅店的四樓,衛生間可以清楚的看見據點的正面,只是,這個旅館裡面的四層和五層應該有洪興社的人,白天踩點的時候發現至少有四個,只是不知道住在什麼位置。」
「先觀察,他們總要吃飯,不急於動手,瞭解情況在行動。」
結束通話電話,沈雲飛將馬桶上的包裹開啟,把裡面拆卸下來的步槍零件迅速的組裝起來,輕輕將窗戶開啟一道縫,把十四公斤重的m82a1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試了試瞄準角度,從瞄準鏡看出去,可以輕鬆捕捉兩處樓房的正面,沒有什麼盲點。
放下槍,拆卸,放回黑色包裹之中,從裡面取出一個望遠鏡,提著包裹走出衛生間,在房間看了一圈,最後還是返回衛生間,將包裹塞進了衛生間的門後。
搬過一張椅子坐在房間的窗前,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用望遠鏡看了出去,對面洪興社據點側面的的窗戶後面,一名青年還在緩緩移動一線掃視著周圍的動靜。
除此之外,在沒有發現什麼動靜,兩處樓房側面就只有那麼一處觀察點。
這次安排反偵察並沒有出動所有人力資源,由於黑手黨都是洋人,容易引起注意,除了沈雲飛之外,就只有保羅和另西負責反偵察,另西素來也都喜歡獨來獨往,一天的踩點之後,至於他到底在哪裡入住,連沈雲飛都不知道,這興許只有保羅清楚了。
另西選擇的是洪興社據點的後方,住進一家比較高階的酒店,這個位置將兩處樓房的後院盡收眼中,另西要比沈雲飛走運,在住進酒店之後就發現了兩個可疑的目標,住在自己的上層,鎖定目標之後並沒有有所動作,觀察完兩處據點後方情況之後悠悠的上床睡起覺來。
保羅所處的位置位於其中一處據點的正側面,隔著一條街,此處旅館本來並不是保羅選擇入住的物件,只是,在頭一天踩點的時候發現情況,才迫不得已選擇了這處旅館,旅館五樓有兩名洪興社的眼線,分別佔兩個房間,保羅所處的房間位置很巧合的夾在兩者之間。
一夜無話整個晚上安靜的恍如死地,洪興社據點裡面很正常,埋伏在各處的眼線槍手也沒有什麼活動。只是,保羅感覺到這種太過平靜的局勢隱隱透著一股子詭異氣息,讓人覺著很是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叢林中被人窺視般難受。
凌晨三點的時候沈雲飛用另外一張手機卡和蘇圖通了個電話,他與天地盟之間這才是第二次通話,在上海的時候是由於基本上沒有機會,與另西和保羅這兩個神經極度敏感的傢伙住在一起,他不得不加倍小心。
通話時間很短,兩分鐘,沈雲飛也只是說了說黑手黨的計劃,另外通知蘇圖,黑手黨目前在內地的人手已經增加到兩百人之多,至於具體分佈沈雲飛並不知情,想來,保羅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對自己並不是很信任,有意隱瞞了很多情況。
三天,元昊甚至開始懷疑馬博的情報是否屬實,沒有發現半點異象,分佈在據點周圍的眼線和槍手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和事情。
馬博再次確認訊息準確之後也對此感到十分困惑,黑手黨做事素來小心謹慎倒是眾所周知,但是,從黑手黨離開總部到瀋陽也已經有三四天的時間了,竟然沒有任何動作,者不得不讓馬博覺得事情詭異,但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