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軒火急火燎趕到杭州臨時辦公處找到黑子和郝仁瞭解了目前的情況。
蘇圖失蹤三天音訊全無,黑子和郝仁幾乎找遍了曾經到過的任何地方,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夏子軒一直沒敢把蘇圖的訊息告知夏商雨,暗中散佈眼線在杭州四處打探訊息,按照自己的想法如果蘇圖的失蹤和慕容燕有關,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當蘇圖撐開沉重眼皮醒轉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的深夜,房間內亮著昏暗的燈光和各種儀器的指示燈,屋內空無一人,除了房間四個角落不停轉動的攝像頭,剩下的就只是冰冷的醫療器械。
緩緩挪了挪身體,還是很虛弱,身上的傷痛還沒有完全消退。背部還是隱隱作痛。
看了看四周環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纏滿的繃帶,蘇圖很清楚,自己至少撿回了一條命,至於經過,他連想都懶得去想,腦袋裡沒有半點記憶。
回過神,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上官紫若,蘇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牆角的攝像頭,他很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只是,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帶到這裡,上官紫若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這些都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的確,在別墅地下室的監控室裡面,夜狼親眼看著蘇圖醒轉,此時也看著他盯著攝像頭觀望,由於是深夜,他在考慮是不是要通知慕容燕,對蘇圖的身體倒是沒有什麼擔心,負責治療的醫生說過,蘇圖一星期後就會變得生龍活虎。
十分鐘後,病房門被慕容燕緩緩推開。
蘇圖看著她走進病床,直到整個人在昏暗燈光下完全出現在自己眼前,他驚訝的張大嘴巴,道:「是你?」
慕容燕輕輕點頭,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在病床前坐了下來,面對蘇圖一臉疑惑,她微微一笑,說道:「好奇?」
這句話如果是從黑子嘴裡說出來,免不了要被某人在屁股上狠狠的留下一個腳印。
蘇圖點了點頭,道:「肯定不是巧合。」
慕容燕輕輕撫摸吊在左手手臂上的藏地菩薩,稍稍思索,開口道:「我認識蘇半仙,而且,還很熟,就這樣。」
「跟追我?」蘇圖眉頭挑起,臉上很是陰沉。
「對一個救了你性命的人來說,這句話有點不公平。」慕容燕絲毫不為蘇圖的臉色動容,古井無波。
「我也不認為自己被人窺視很公平。」蘇圖緩緩坐起,後背傳來的痛楚讓他臉色變得很難看,咬牙挺住。
慕容燕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開窗簾,推開一扇窗,清冷月光傾瀉而下,把她的身影拉長投在床前。良久,她才開口道:「給你說一個故事?」
「狼和羊的故事就算了,什麼陰謀論的故事也不要說了,我很笨,沒有興趣去研究陰謀背後的世界,咱也不是什麼救世主。」蘇圖自嘲說道。
「二十五年前….」
蘇圖差點沒再度昏死過去…..
整個故事說了兩個小時,她一直就站在窗前不曾回頭,剛開始聽到故事開頭,確實讓蘇圖一陣惡寒,這種哄小孩的故事橋段似乎在小時候老頭子也沒少說,關於從前….對他來說,太遙遠。
直到聽完整個故事,蘇圖才變得一臉嚴肅,扭頭看向窗前的慕容燕,發現他清瘦的身形輕輕顫抖,開口問道:「你就是那個失蹤的女孩?」
慕容燕沒有回答,伸手關上窗戶,拉上了窗簾,屋內的光線再次昏暗下來,轉過身,蘇圖依然隱隱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我是那個唯一的倖存者,蘇笑天是我的養父?」蘇圖很平靜的問道。
事實上,在慕容燕提及蘇笑天和孩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整個故事似乎就是自己的故事,以他並不遲鈍和愚笨的頭腦,自然很容易就理清了故事的全域性,那麼,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姑姑?自己的姓,應該是慕容而不是蘇?
心裡的激動被蘇圖完全壓抑,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他斷然不能完全相信慕容燕的話,沒有聽到老頭子親口說出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相信一個並不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