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有家世有背景的公子哥被兩個打工仔蹂躪得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讓這幫從來都是仰著頭走道,在部隊也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公子哥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蘇圖自然想不到自己所謂的正當防衛已經不經意間埋下導火線,依然有條不紊的工作上班,也沒有閒情逸致去調查對方的身世,對他來說,自己人一個命一條有什麼值得懼怕?幹不過,大不了捲鋪蓋走人,再說了,明著搶自己媳婦,這種事跟他攤上,橫豎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夏商雨有兩天沒來爵士吧了,興許是上次破了身,需要幾天休息時間,蘇圖是個懂得事情輕重緩急的人,只是每天下班後都會打電話和這個大白菜聊幾句,每次都能夠把對方感動得稀里嘩啦,搞得黑子整天說蘇圖是個卑鄙小人,陰謀家等等,對這些,蘇圖儘管置之不理,依舊每天從二德子的床下翻出一大堆報紙,把上面的笑話一個個念給夏商雨聽。
三天,爵士吧風平浪靜,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事實上,蘇圖也有點擔心,無論從什麼方面考慮,自己一個沒錢沒勢的平民,跟一幫子貌似背景不俗的公子哥卯上,都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馬博用了點心,暗中對鬧事的幾人調查了一番,不查還好,查了之後讓他大吃一驚,杭州慕容家雖然不至於如雷貫耳,但是,在道上的人誰不知道?這幾天的風平浪靜也讓他驚奇不已,這個見過風浪,在年輕時候也跋扈過的傢伙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出於好奇,順帶把慕容璞和夏商雨之間的事情查了個透徹,對於這種年輕人爭風吃醋,馬博反倒安心下來,慕容家沒有什麼劣跡,估摸著教出來的孩子也不至於為了面子弄出什麼大動靜吧?
山雨欲來?天知道!
慕容璞不是風-流成性的公子哥,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肯定會鑽牛角尖,被很沒面子的收拾了一頓,回到杭州整日鬱郁不振。
第五天深夜兩點,正好趕上黑子值夜班,蘇圖下班後和黑子說了聲,就獨自離開了夜總會,往租住地摸回去。
在經過租住地狹長鬍同路口的時候,他詫異的發現,這個從來不會停放任何車輛的地方多了一輛山地越野,透過車窗,看見車內紅光一閃一滅,車內的陌生男子悠閒自得的抽著煙,對蘇圖沒有多看一眼。
直到蘇圖走遠,男子才輕聲道:「來了…」
院門虛掩,與平時沒有任何區別,蘇圖在門口扭頭看了眼越野車方向,路燈下,依稀可見車牌為南y開頭,蘇圖皺起眉頭,思索了半餉。
對於各地車牌,甚至是軍方車牌,蘇圖的瞭解並不深,也只是在二德子從夜總會帶回家的報紙上略微看到過一些,對這個南y打頭的車牌他還真有點印象,這是南京軍區所屬集團軍一軍十二軍十三軍換髮車牌後的最新標誌。
緩緩轉頭,輕輕推開院門,視線穿過院落,房間內,二德子躺在他的上鋪,電視已經關閉。看到這一幕,蘇圖的眉毛頓時挑了起來。
二德子有個好習慣,他知道蘇圖下班一向很晚,他睡覺前都會把燈關掉,從大山走出來的孩子,興許大多數都懂得節約。
有蹊蹺?
蘇圖下意識在幾十平米的小院中掃了一眼,除了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樹,沒有任何異常,興許是二德子忘了關燈?
走進院中,反手合上院門,他並沒有轉身,順手把院門反鎖。
租住房的房門也是虛掩著,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蘇圖很精明的走到梧桐樹下抬頭往上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這才緩緩朝幾米外的房門走了過去。
老舊租住房的木門嘎吱作響,推到一半,蘇圖猛然間一腳踢了上去,門後發出一聲悶哼,木門被人從裡面反推回來,蘇圖當機立斷,退到小院中。
三道身形從門後湧出,撲向門外,其中一人臉上鮮血橫流鼻子塌陷,看樣子,是被剛才蘇圖猛然發力傷到。
幾人也不廢話,出來之後把蘇圖圍了起來,一個個如臨大敵,估摸著也想不到竟然被這傢伙識破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