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非輸反攻

獸變 盤腿的小僧 第1頁,共2頁

郭子達帶領的血狼士兵進攻紫羅蘭營地不到半更時間,非輸就得到了訊息,暴跳如雷,一向詭異著稱的自己,竟然讓紅河士兵瞞天過海,迂迴到了自己營地的西側,並提前於自己開始了進攻。

樓車上的非輸面對同車的參謀破開大罵,「這幫狗日的飯桶,整體呆在紅河城內,都看不住幾萬大軍出城,你說,你派的都是些什麼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我誤判他們全按兵不動,安安心心在紅河城過節,要不,我也不會如此大膽,帶領七萬的大部隊巴巴的趕來。」

參謀忍受著飛濺的口水沫,心裡憋悶得慌,非輸對下屬的脾氣一直很差,不過看到他身上的四顆紫羅蘭花,參謀沒一點脾氣,小心道,「將軍,卑職無能,用人不當,攻下紅河城後,全部軍法處置,不過,探聽到進攻營地的紅河士兵不到三萬人,和我們留守計程車兵相當,可我們在營地內有那麼多防禦工事,即使他們有毀滅的鐵騎兵,想破營地遠沒想象的那麼簡單。」

非輸一點都沒降火,點著參謀的頭,繼續大聲責罵道,「放屁,你呀,用你這個頭想想,別老用腳趾頭考慮問題,那個皇城來的洛日城主幾次的戰鬥都是經典之極,以最小的傷亡換來最大的勝利,他不發則已,動則對準你的咽喉,現在他再次偷襲營地,必定是早已佈置好的一局棋,我沒你樂觀,營地堪憂,只是希望多給我堅持一點時間。」

參謀連連稱是,繼而道,「將軍,我聽紅河城內的暗探說,那個城主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在紅河城露頭,沒有城主在城牆上,士氣要差上不少,此訊息絕對可靠,我們買通了紅河城府的一個官員。」

非輸搖頭道,「這樣的對手才可怕,你永遠琢磨不透他下步的方向,而且帶兵去攻城的是第七的將軍,他手下計程車兵全他是瘋子,比你們這些飯桶強多了,他再厲害,可惜碰到的是我,今天,他的紅河城牆是一定得坍塌。」

「那是,那是,將軍可是第四。」

非輸稍緩和了臉色,命令道,「你,火速讓斥候向陰關城傳信,命令,立即派出陰關城內留守的大軍,最起碼給我湊足3萬,多多益善,立即趕赴紅河大道,我不能一邊攻紅河城,一邊被人揹後捅刀。」

參謀連忙退出了樓車,在樓車門口,長長的向天噓了口氣,招來了斥候,按非輸的意思吩咐了任務,然後,平息了一下氣息,再次開門進了樓車內。

「傳令下去,馬上進入攻城戰,宮燈準備,夫丁準備,炮車準備,陣勢準備,快!」

「是!」參謀忙在樓車內向黑壓壓的紫羅蘭士兵打了旗語,七萬計程車兵手中的青銅大旗頓時如林豎起,在號角鼓點下,如海潮的龐大隊伍再次緩緩向前推進。

「將軍真是謀略過人,計策一個個層出不窮,」樓車內參謀看著外面威風凜凜的七萬大軍,僅憑這氣勢,足以讓人心驚膽戰,參謀看非輸臉色緩和多了,忙諂媚的拍了一擊馬屁,非輸比較好這一口。

非輸在緩緩移動的樓車裡果然笑道,「真正的計策永遠只有一個,其他的都是為了掩飾真正的那個計策,計策多了,反而影響真正的致命一擊,你先出去,告訴馬車伕,讓樓車向跟在我們後面的霹靂戰車靠近,我有話和裡面的人說。」

「是!」參謀一步就跨出樓車。

樓車下面的馬伕頓時快速降下樓車,剛至霹靂戰車高度,非輸就開了門,下了樓車,一個箭步拉開了霹靂戰車的門,閃進了車內,從開門的狹縫裡,參謀驚訝的發現,霹靂炮車裡面竟然沒有炮座,是空的,是偽裝的霹靂炮車,裡面坐著幾個人,黑衣黑帽,最外面那個帽簷下還垂下一條紫色髮絲。

短暫的停留,非輸再次回到了樓車,下面的馬伕立即搖起樓車,緩緩升起。

「參謀,傳出命令,攻城開始,集中力量對準開陽門的西助門,再厲害的城牆防禦也是一單牆,破了,紅河城牆也就完了。」

「是!」參謀不敢半分遲疑,全軍統帥的大犛旗馬上升起,七萬士兵馬上變換陣勢,排滿了50米寬的護城河外,呈現出碩大的弧彎,在距離城牆一里的安全距離,吶喊著,虎視眈眈的對準紅河5裡城牆,他們的突破點就在開陽助門,攻城的重武器霹靂炮車裡面一片忙碌,負責計程車兵取下了套住霹靂戰車的馬套,以人力來移動戰車。

紫羅蘭士兵陣勢變換的速度很快,攻城戰一觸即發。

忽然,非輸看到紅河城牆上,飛出200的雙翼飛虎騎士,像雲片一樣迅速飛臨紫羅蘭部隊的上空,非輸一呆,隨即罵道,「是我們的白旗,靠,怎麼一下子就能上騎士,還主動配合套上了甲冑,」一時間倒也不明白雙翼飛虎配套騎士會怎麼樣戰鬥,只是對參謀道,注意飛虎的攻擊,畢竟200的數量對於下面七萬紫羅蘭士兵來說,等於沒有。

可非輸話音剛落,就換來了爆炸聲一片,雙翼飛虎上首輪射下200支箭,沒入士兵群中,帶起巨大的爆炸氣浪,目標,霹靂戰車和攻城床弩,自己前方準備攻城的第一梯段霹靂炮車和床弩在一輪攻擊中就喪失不下30臺,非輸從樓車上看到雙翼飛虎上面的騎士,已經從飛虎側面的箭兜裡抽出了第二支長箭,搭上了弓弦,準備發射第二輪箭矢。

非輸哪吃過這樣的窩囊虧,兩軍還未正式交鋒,就被對方的雙翼飛虎追著攻城器械一通惡炸,器械損失慘重,連連吼道,「宮燈升空,給老子炸回來。」

「是!」在參謀的旗語下,隊伍最後方再次升起了對紅河城造成多次重大傷亡的不死宮燈,扶搖直上,然後,在西北風中,一起擺了頭,朝紅河城牆上空飛去。

不過非輸卻驚訝的發現,今天向紅河城內飛去的宮燈,並沒有讓懸浮在空中的200雙翼飛虎轉移方向,絲毫不像以前那樣用箭矢去阻止宮燈,漫天的引爆宮燈,沒有,第二輪,第三輪箭矢帶起的爆炸繼續在自己的陣營最前方捲起出一片腥風血雨。

第一梯度最外圍的攻城器械竟然給爆炸燬去了一半,幾千的弓箭兵射向天空的箭矢,對飛虎的阻止相當有限。

「狗日的,總算學會了冷血,不再管紅河城內百姓死活了,」非輸搖了頭,隨即命令隊伍中的第二梯度床弩,搖起準星對準空中的飛虎騎士,當床弩的箭雨和一槍三劍箭上天后,200飛虎騎士知道不可擋,迅速後退至護城河邊,在城門的掩護下,雙方全部處在攻擊範圍之外。

短暫的僵局。

紫羅蘭大旗、血狼大旗在肅殺的西北冷風中展展獵響,掙扎著從血泊中拖著身子爬行的殘兵。在紅河城牆前的雪地上,是一路路殷紅的血跡,徒勞的呻吟,慘叫,低一聲,淺一聲,似空谷的鳥啼。

兩軍陣前,靜得可怕。

「第二梯度攻城武器替補上前,夫丁搭橋,強渡護城河。」非輸在樓車上再次發出了下一個命令。

「是!」參謀的旗幟忠實的發出非輸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