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敏起初沒明白欒明睿的意思。
直到看到他站起來,動手解他襯衫的衣釦,才突然明白。
她爬到床角,手指著他吼他:「你離我遠點!誰要研究你!」
「那我研究你。你教我。」
欒明睿也不會,這幾天有人塞給他幾本香港那邊過來的雜誌,讓他自己研究。他倒是翻了翻,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但他覺得也就那樣了,他馬上就有大活人了,看那個做什麼!
「誰要教你!」梁成敏心撲通撲通跳,不是說洞房花燭夜男女眼一對燈一滅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嗎?怎麼還研究起人體了!欒明睿怎麼把這事兒弄的這麼嚇人!
欒明睿將襯衫丟到一邊,裡面是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色背心。身體很好看。比梁成敏的假人好看多了。
他上了床盤腿坐在她對面,對她說:「梁成敏,你過來。」
「我不。」
「膽小鬼。你給病人看病也這樣?病人衣服一脫,你跑了?」
「
你才膽小鬼。你又不是病人。」
「你不是總問我:你有病吧?我是病人,你過來,我需要你給我檢查身體。不然你就不配做醫生。」
「你胡說!」
欒明睿見她犟嘴抬槓可厲害了,知道她不緊張了,就伸手拉了燈,向裡挪,徹底把她堵在牆角。手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拉著她的手貼在他臉上。
他的臉很燙,梁成敏想抽回手,他不準。
微微偏過頭去親吻她的掌心,手腕,而後將她的指尖貼在他喉結上:「這是我的喉結。」
「這是我的肩膀。」他握著她的手在黑暗中臨摹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闊,鎖骨形狀和位置很正。
「這是我的胸膛你們醫學上把這些地方叫什麼?」梁成敏觸到他胸膛,他肌肉繃緊,她的手被燙了一下,緊接著被他拖進懷中。
黑暗之中呼吸相接。
「梁成敏你怎麼不講話?你不是嘴特別厲害嗎?」欒明睿偏過頭銜住她嘴唇,動作很輕。握著她的手一點點向下:「這裡也研究一下好嗎?」
梁成敏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欒明睿這樣,講話沒羞沒臊的。她的手被燙到,心飛了一下,她又好學,就真的覆上去上上下下的體悟。
欒明睿喜歡她好學,將她攬在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才說:「好了,現在該我研究你了。」
他的手放在她肩膀,緩緩移向她的衣領,指尖放到她衣釦上,梁成敏握住他手,終於開了口:「我帶你研究。」
欒明睿愣了愣,在黑暗中笑出聲。梁成敏多好玩啊,她怎麼這麼可愛呢。
就把自己的手交給她,真的由她帶他研究。
梁成敏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欒明睿的唇也跟上去,他們的手到哪兒,他的唇就跟在哪兒。
梁成敏的呼吸越來越急,研究這麼多年醫學,今天的人體研究的最徹底。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章法,慌慌張張鬧了一晚。第二眼睜眼的時候,一個神清氣爽,一個蔫蔫的。
眼睛對到一起,昨晚的種種就跑到頭腦中。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並不成功,因為欒明睿不會。
他不會但他不氣餒,就像他做生意一樣,賠點錢以後還能賺大的。就在梁成敏以為人體研究結束的時候,他開始了自行探索。他太好學了,也太溫柔了,裡裡外外的將她探索的徹徹底底,梁成敏一度忍不住出了聲音,被他堵了回去。在她耳邊說:「我不想別人聽到。」
梁成敏忍不住,他就用唇舌堵她,將她所有聲音都堵在喉間。
梁成敏喜歡。
她回孃家的時候,梁母偷偷的隱晦的問她:「明睿還行吧?」
「從人體結構來講,他某些器官異於常人。」梁成敏認認真真答道。
日子就這樣過。
兩個人每天拌嘴,也拌不出輸贏來。總之不管誰惹誰生氣,只要欒明睿在,他就會接送她上下班,風雨無阻。
他給她買了一輛女式腳踏車,但他在的時候卻不許她騎。他喜歡她坐在他腳踏車後座上,兩個人在小城裡穿梭。吵架的時候梁成敏坐在後座上不碰他的腰,不吵的時候會摟住他腰身,臉貼在他後背上。
他們真正的爭吵爆發在梁成敏去省城進修的時候。
梁成敏沒想到會碰到老同學傅博。
那時同學們說傅博喜歡過她,但她察覺不到。兩個人經常一起泡圖書館,傅博總是輔導她功課。
在梁成敏心裡,傅博只是那個學習搭檔。
老同學再相見就有那麼一點親切,下了課就約上幾個同學出去吃飯。席間大家覺得梁成敏嫁人是好事,就提議喝幾杯。梁成敏也覺得高興,就應了。
他們喝酒,起初一小口,盡興了就開始放的開。
@欒明睿中轉到省城看她,表妹住在附近,說想請他們一起吃飯。兩個人在學員宿舍門口等了很久,等到一個被別的男人攙回來的酒鬼。
欒明睿這輩子都沒這麼生氣過。
他生氣的時候根本不紳士。
「梁成敏,你就這麼學習的?」他從男人手中接過她,傅博不知道他是誰,就問他:「你哪位?」
「問你呢!我哪位?」欒明睿扯著梁成敏,讓她跟傅博介紹自己。梁成敏靠在他懷裡,對傅博說:「我愛人。」
傅博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情緒落在欒明睿眼裡,他對傅博說:「你們來學習就好好學習。男男女女出去喝酒是在學習?還有,就沒有女同學能送她回來,偏偏你送?就這麼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