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桃又引入了一個廠商,成立了一個新的部門。
在她不斷的努力和學習之下,終於開始瞭解網路廣告的真正玩法。她的團隊極其專業,在各種專業技能pk賽中斬獲獎項,所得獎金尚之桃全部發給了員工。
她開始快速輸出行業標杆案例,在凌美修煉的功底派上了用場,她帶領員工們腦暴,一整套全面深刻的資料模型,全面監控廣告效果。發給欒念看,欒念說:「資料還能拆一層。」於是繼續拆,終於拆到了底。
她開始在廠商的系統之外埋點做全鏈路監測。
到四月末,廠商組織其他代理商來學習。渠道經理說:「不想講就不講,不想教就不教。」
尚之桃笑了:「沒什麼不能講的。」
她要求員工認真準備分享,並全程參與接待。
張雷也來了,尚之桃沒讓他這個擔保人失望,果然快速跑到了完成率第一梯隊。
「怎麼樣?累嗎?」張雷問她。
「累。累的要死。」
「好多人不願意分享這種經驗,你怎麼傻不拉幾全講了?」
「沒事的。共同學習,共同進步,創造良性競爭環境,這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我們除了客戶資料不能共享,但所有方法論都可以。」尚之桃說。
「我就說你厲害。考不考慮來我這裡帶商業化團隊?聽說你男朋友在北京,你們異地。」
尚之桃臉微微紅了:「他每週都過來。」
「所以你男朋友真的是凌美的luke?」張雷之前對尚之桃的感情瞭解甚少,還是前幾天去孫雨公司聽她說起。
「是。」
張雷看了她半天:「不聲不響,幹票大的。」
欒念在圈內名氣大,張雷公司要安排副總裁對接他。他聽說過欒念很多事,說他才華橫溢、用人嚴格,也說他尖刻,不好相處。
「可以替我保密嗎?不想讓大家知道。」
業務盤根錯節,很多人不在這裡遇到就在那裡遇到。尚之桃不願意利用欒唸的名氣,她希望別人記住她和她的公司是因為她們足夠優秀,而不是因為她是欒念女朋友。
「當然。結婚要請我去。」
「如果結婚當然要請你!不請你請誰?十多年的感情在那裡。」
結婚?欒念想結婚嗎?尚之桃說不清。她覺得欒念想跟他結婚,可他最近又好像有一點神秘。只是在那一天突然問她:「六月份可以休一個多月假嗎?」
「為什麼要休這麼久?」
「大概因為想去玩。好像很久沒有出去玩了。」
「那我計劃一下?」
「放下一切,跟我走。」欒念這樣說。
欒念總是這樣,平平淡淡一句話,突然點燃了她。讓她想任性一回。
「好像那次去西藏一樣,什麼都不需要準備,只要跟你走就好了嗎?」
「對。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好的。」
欒念在她心裡點火,一埋一個準。他知道她真正喜歡的是什麼,知道她平靜的外表下內心滾燙靈魂撒野,只需要一個小火星就能點燃她。
尚之桃把業務做的風生水起,也開始研究團隊的人力建設。她給tracy打電話,請教一些問題,tracy認真給她解答,最後問她:「你要自己上手?」
「不是。我還想請你推薦人給我。業務越做越好,員工成長、關懷、獎懲都要做好,而且後面還有大量的招聘和培訓工作。但我們現在沒那麼多錢招一個hr團隊,所以想先招1-2位複合型人才。」
「不難。我推薦一個人給你,你儘管交給她。」
tracy推薦給尚之桃的人是她當年的同事sunny,與tracy同歲,獨身,回冰城照顧年邁的父母親。
尚之桃迅速約了sunny,她發現sunny跟tracy很像,身上有一種見過世面的沉澱,不高調,不尖銳,跟她聊天很舒服。她叫她sunny姐,在聊天結束後掏出了合同。
「薪酬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數字,在冰城應該算頂尖,年底有獎金。當然,最後給員工的錢怎麼算,還有您自己到底拿多少錢,由您來定。您看咱們籤合同?」
sunny也痛快:「交給我就好。」順手簽了字。
尚之桃解決了一件大事十分開心,她的團隊有了運營總監、銷售總監,還有人力資源總經理,她可以不像從前那麼辛苦了。
隨著公司納稅額的增加,區政府也在這一年5月注意到有這麼一家公司在迅速的崛起,於是約見了尚之桃。尚之桃去的那天,特地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將頭髮整齊的束在腦後,幹練優雅。出門前問欒念:「這會面我的話題核心是?」
「表達你的野心,你想把生意做大,也把你公司收入配捐的事情告訴他們,最後問他們,如果想加入政協,你需要做哪些努力?」
「政協?」尚之桃不懂為什麼這麼問。
「嗯,我認識的兩個代理商老闆都是當地政協代表。先從加入工商聯或民主黨派開始。對公司未來發展有好處。加油。」
尚之桃發現自己的視野還是窄了,她以為自己只是向領導做工作彙報而已,其實不是的。她突然明白了這次會面的意義。
「加油,戰神。」欒念給她發訊息。
「謝謝,念念。」
「滾。」
念念是欒念小名,有一天梁醫生因為什麼事兒故意這麼叫欒念,被尚之桃聽到了,念念念念的叫他好幾天,欒念覺得肉麻噁心,不許她這麼叫。她偏不。
尚之桃是有跟政府打交道的經驗的,她帶著sunny一起去,因為政府想聽企業發展規劃和用人規劃。sunny在車上跟她說:「政府領導關心就業問題,尤其是畢業生就業問題解決,所以我的這部分我會講的仔細;他們還會關心稅收,稅務報表我帶了,也做了稅收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