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意外

早春晴朗 姑娘別哭 第1頁,共2頁

尚之桃沒有想到dony跟在在一座城市出差。她結束了工作,分公司的同事說要請她吃串串,順道說:「dony也在。」同事的神情有點複雜。

尚之桃愣了一愣,問:「他來做什麼呢?」

「說是來跟一個企劃專案。」

「哦。」

尚之桃知道dony一定不是特意跟她來成都的,她的行程是出差前一天定的,那就是巧合了。只是這個巧合令人覺得不適。

「我先回酒店寫報告,寫完去找你們。」尚之桃為自己找好了逃脫的藉口,那同事卻攙住她胳膊:「吃完了再寫!工作做不完的!」尚之桃就這樣被駕到了那家串串香。其他同事已經到了,大家圍坐在兩個小桌邊。dony看到她朝她招手:「flora,坐在這裡。」說完移出一個位置給她,尚之桃想了想,終於坐了過去。

dony開玩笑與大家說:「我總覺得flora怕我,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他問尚之桃。

「怎麼可能呢?」同事們笑著替尚之桃開脫:「flora只是害羞。」

尚之桃扯開唇笑了那麼一下,起身去調蘸料。dony跟在她身後,用看似平常的語氣問她:「flora住在哪個酒店?公司協議酒店嗎?」

尚之桃點點頭:「是。」

「那待會兒可以一起回去。」

「好。」

尚之桃回了這一句,回到桌上。他們要喝酒,尚之桃將杯子扣在桌上:「你們知道我不能喝酒的。今天還是不喝哦!」

跟服務生要了一瓶礦泉水,就放在自己手邊。

這一切,要得益於她有一個好老師。

欒念說:「不能喝酒就一口都不要喝。」

欒念還說:「女孩子在公眾場合,喝自己的水。」

尚之桃覺得欒念就像坐在她旁邊一樣監督她。dony倒也不強迫她,只是誇她:「flora一看就是乖乖女。」

他誇她的時候手看似自然的拍在她膝頭,尚之桃偏著腿自然躲過,對對面的同事說:「我想吃辣,咱們倆換換吧。」

她的閃躲在獵人看來只是欲擒故縱而已,年輕女孩為了提高身價,在條件好的男人面前扭捏,但最終也會屈服。

但年輕女孩心裡想的卻是:「你這樣的蛆,不配坐在我身邊。」管你擁有什麼,不入流就是不入流。

尚之桃冷靜清醒吃完這頓飯,看喝多了酒的同事們漸漸失去了體面。dony酒量好,那麼多酒只是穿腸過,面色都沒變過。他冷眼看著女同事失態,再看尚之桃的時候,目光就有幾分意味不明。拿出手機發給她:「待會兒來我房間坐坐?」徹底擺明了姿態。

「不了,dony。」尚之桃回他。

「喝口茶而已。」男人對一個女人有心思的時候,茶和咖啡都是最好的藉口。不過是無實物表演而已,

「我房間裡有茶。」

必須要結束這無聊對話,尚之桃眼從手機上抬起,對一旁的同事說:「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尚之桃扶起她向外走,將剩下的同事們丟在身後。那女同事出了門,依偎著尚之桃走了幾步,拐出那家串串所在的小巷,突然站直身體。

尚之桃有點錯愕的看著她。

她呢,卻有點無奈:「不想喝。」

「為什麼?記得你很好酒。」

「因為…桌上有狼。」女同事並沒將話講的很清楚,但尚之桃卻是隱約覺得她們面對的是同一只狼。

與女同事分開後回到酒店,將門鎖好,行李放到椅子上推到門口,做完這一切才去沖澡,然後躺到床上。工作並沒有那麼累,跟dony吃飯卻很累,尚之桃甚至都沒有吃什麼。也是這幾年在社會上才明白真的有人骨子裡就透著壞的。

「燒退了嗎?其他症狀減輕了嗎?」發給欒念,不指望他回。

欒念卻破天荒直接打給她,尚之桃接起電話時甚至有點慌:「怎麼打過來了?」

「你不是抱怨我不回你訊息,不跟你電話?」

「……」她講的話他聽到了,這種感覺真棒,尚之桃覺得自己小小的虛榮心被滿足,嘿嘿笑了兩聲,有那麼點心虛,又像小孩子在撒嬌:「那你好了嗎?」

「沒有。」

「沒有吃藥嗎?」

「吃了。」

「那怎麼回事呢?」尚之桃有點著急:「要不要去醫院?不行就輸液吧?我之前有一次生病,燒了好幾天,怎麼都不好。孫雨帶我去樓下的小診所打了一個屁股針,當天晚上就好了哦!」她著急的時候話就有點多,欒念聽著她喋喋不休,心想怎麼會有話這麼多的女人。

話很多,卻不討厭的女人。

欒念有時討厭話多的人,這讓他覺得聒噪。他喜歡世界安靜有序。

「孫雨是你那個在創業的室友麼?」欒念問她。尚之桃有時會講起她的室友,就那麼三兩句,比如孫雨腳傷啦,張雷升職了,孫遠翥要經常呆在西北。她還有一個學姐叫姚蓓,經常帶她出去吃飯。她講這些人的時候欒念並不插話,但時間久了,這些人在他頭腦中也漸漸有了鮮明的形象。比如孫遠翥,博識良善貴公子,不知多少女孩對他傾心。包括尚之桃在內。

「嗯!」尚之桃想起答應孫雨的事,醞釀怎麼開口。

欒念聽出她停頓之外的含義,就說:「有事直說。」

「就是孫雨…不是一直在找投資嗎?我記得你有一天跟朋友講電話,那個朋友好像去了投行…我…」尚之桃還是不好意思開口,總覺得這會讓欒念覺得麻煩。

「你偷聽我講電話?」欒念逗她,是他沒有避諱她,在她身邊的時候什麼電話都接。

「我沒有偷聽…」尚之桃急忙解釋:「你就在我旁邊接電話,我又不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