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送一下老闆。」
「妥嘞!哪個老闆?」
「luke。」
……「行!」
alex找到人了,帶著尚之桃去欒念面前:「讓flora送您。」
「你會開車?」欒念眼睛立了起來。
「會,當然會。」尚之桃不服輸,揚起脖子。
欒念不好卷alex面子,只得說道:「那辛苦flora。」
「很高興為老闆服務!」尚之桃口號喊的響,跟在欒念身後去了地下車庫。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酒店的地下車庫沒什麼車了。尚之桃心想,這出庫應該挺容易。走到欒唸的車前,發現他換了車。尚之桃的夢想座駕。她上車前謹遵教練教誨,前後左右走了一圈兒,觀察了四周情形,跟做法一樣。然後朝欒念伸手:「luke,您的車鑰匙勞煩給我。」
欒念突然有點後悔,alex的面子有什麼不能卷的,這尚之桃開車跟做法一樣,怎麼有點嚇人。但又不好顯得太小氣,只得將車鑰匙放在她掌心。
尚之桃信心滿滿,這有什麼的啊!教練可是說她很有天分的!上了車,調座椅,調後視鏡,系安全帶。駕校教的那套還熱乎著呢,一點沒忘。然後插上車鑰匙,掛檔鬆手剎,心裡甚至還來了一句:「走吧您吶!」
咣一聲。
出庫容易,前提是行駛方向得對。
欒唸的酒瞬間醒了。他坐那一動不動,尚之桃也一動不動,也不敢講話。
過了半晌,欒念才開口:「駕齡?」
尚之桃伸出一根白嫩手指,有點心虛的說:「一週。」
欒念覺得自己的頭蓋骨快要被氣開了,一週你他媽敢說你會開車!忍著衝動不去掐死尚之桃。尚之桃卻不怕死的說:「luke…我們得…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這車欒念花了小兩百萬,上週末剛提,今天第一次開出來,這可真是巧了,這車的歲數跟尚之桃駕齡一樣長。
尚之桃認罪態度很好,主動提議道:「您看這樣成麼?我陪您一起等保險公司,畢竟您是車主。」
欒念瞪了她一眼,靠在座椅上醒酒。這磨人的安靜令人毛骨悚然,尚之桃的肚子叫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讓氣氛變成另一種尷尬。
「沒吃飯?」欒念問她。
「沒有…」
欒念嘆了口氣,給劉武打電話:「待會兒你折返回場地幫我處理一下事故,我先走了。」劉武也不多問,只是痛快的答應:「行,您先走。我去處理。」
兩個人出了車庫,周邊已經沒有人了。好不容易打到一輛車,尚之桃忙說:「先送這位先生。」尚之桃討好欒念,怕他反應過來讓她賠錢。欒念那車撞那麼一下,她半年工資能賠進去。
欒念也不做聲,看著尚之桃獻殷勤。男人麼,對車的感情就像對女人一樣,剛提的車被尚之桃撞了,再大度也想訓她一頓。在車上又不好訓,怎麼訓?回頭計程車師傅還笑他小氣了。強忍著到了地方,丟下一句:「下車!」
兩個人站在寒風裡,欒念牟足了勁頭想好好訓尚之桃一頓,她大概也知道錯了,眼看著別的地方不敢看他。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欒唸對她瞪眼睛。
「會啊…我有駕照啊…」尚之桃很委屈。
「有駕照不等於會開車。」欒念看她好像快哭了,心裡勸自己,罷了罷了,沒必要,有保險。
尚之桃的肚子又叫了,她太餓了,今天一大早就進會場,中午只吃了幾口盒飯,晚上剛吃水果就被alex拉來送欒念,餓的她快吐了。
欒念瞪她一眼,丟下一句:「我也餓了。走吧。」
「去哪兒?」
「當然是去我家吃東西,不然去哪兒?」
「不方便吧?」您的桃色新聞還沒解決呢,心可真大,回頭我舉報你勾引女下屬。
「你有病吧?」
…
尚之桃一想,也對,說欒念跟她,大家八成會說:「尚之桃得費多大勁才能搞到luke啊,下藥了吧?」欒唸的桃色新聞無論如何傳不到她頭上,他們之間看著就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
尚之桃跟在欒念身後去了他家,站在門口有點拘謹。欒念指著鞋櫃:「自己換鞋。」
「哦。」尚之桃換了鞋,起身的時候看到欒念脫掉了外套。肩膀挺闊,腰身又收的好,真的好看。
欒念去到廚房,他今天喝了很多酒,也沒怎麼吃東西,胃就很空。尚之桃跟在他身後,看他從冰箱裡拿出意麵和牛排,他竟然還會做飯。她有點不好意思,輕聲問他:「需要我做點什麼?」
「不用。」
尚之桃做不到欒念那麼自如,好像對他來講與一個女人獨處一室是很平常的事。尚之桃只與辛照洲那樣相處過,可那時他們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不會覺得拘謹。
她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等著,而後看到欒念端了意麵和牛排出來:」過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