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 題強勁情敵

師父,美色可"餐" 火小炎 第1頁,共2頁

「誰!」雲挽卿反射性的低喝出聲,站定之後看到了靠在門後的人時錯愕的瞠大雙眸,「花妖……先生,怎麼是你?」

突然間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來嚇了她一跳,還以為遇到什麼人了呢?鬧了半天居然是他?這突然間是怎麼了?蘭狐狸的毛病什麼被他學來了?

花馥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人,一樣的眉眼,一樣的神情,可就是這樣一張純淨的臉卻期滿了他這麼久,原來這就是他們隱瞞他的事麼?若不是他昨夜跟著她,他們還打算瞞他到什麼時候?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會跟凰在一起,凰那樣的人怎麼會放下身份的鴻溝去喜歡她,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兒,可現在居然發生了,而且他們已經……

蘭呢?她不是跟蘭在一起麼?現在為什麼又跟凰攪在一起,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次回來他總覺得他們有什麼事瞞了他,所有人都變了,凰的轉變,蘭的轉變,風遙頸間的傷口與虛弱的身體,還有那突然出現的阿玉藍心,還有她……這轉變好像他們都很清楚,只瞞了他一個人,他們就是這麼對他的麼?

半晌聽不到反應,雲挽卿不禁愕然,「哎,你怎麼不說話?突然將我拖進來就這麼看著,這什麼意思啊?」

這妖孽是什麼眼神啊?幹嘛這樣一直盯著她看,好奇怪!他們才說清楚了麼,他不至於這麼快就變卦了罷?

門口傳來喧鬧的人聲,花馥郁眸色一暗,伸手銷上房門,一把拉著雲挽卿便朝書架內走去,「跟我來。」

「去幹嘛啊?有事兒不能在這兒說麼,放開……你放開啊?」儘管雲挽卿不停地掙扎依然掙脫不了那隻手的牽制,就那麼被拽了過去,看著那光影裡緊繃的側臉,心中不覺懷疑,這妖孽到底是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地麼?她好像也沒惹到他啊?

走到最角落花馥郁終於停了下來,轉身望向身後的人,眸色幽暗,「雲挽卿,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不告訴我實話?你們一個個都在欺瞞我,在你們眼裡我究竟是什麼?」

「啊?」雲挽卿聞言愣住,騙他?實話?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了?居然還說他們一個個的都欺瞞他,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可是不可能啊,誰會告訴他,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這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

「怎麼?到了此刻還要跟我繼續演戲麼?」對上那雙迷惑的月眸,花馥郁心中一沉,怒火急速的充斥開來,無法抑制。

到了此刻依然跟他演戲麼?他就那麼好騙?在他們眼裡他就是這麼無知又無能的人是麼?都瞞著他一個人,這算什麼?這六年來的感情又算什麼?他這是被孤立在外了麼?呵,好,很好。

「演戲?什麼演戲?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聽到什麼了?捕風捉影的事你也會相信麼?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雲挽卿揚眉,迎上那雙滿是怒火的桃花眸,努力不讓自己退縮,在不知道明確的情況之前她可不能不打自招了!若不是那件事,她豈不是全招了?不行!淡定,一定要淡定。

「捕風捉影?無稽之談?」花馥郁嗤笑,眸中盡是諷刺,「若我說,是我親眼所見呢?」

到了此刻已然不肯坦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是他就這麼不可信?親眼所見?雲挽卿聞言一驚,心中生出疑問千重此刻卻不能表現出來,「什麼親眼所見?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從昨日開始她根本就沒做什麼讓他懷疑的事兒啊?難道是她在飯桌上說孟風遙的時候引起他的懷疑了?可是不對啊,他說的是親眼所見,親眼所見……從無名居離開之後她便一直跟藍心在一起,糟了!難道是昨晚在藏雪泉被他發現了?!

不可能罷!若是真的……天哪!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花馥郁勾唇輕哼,看著身前面色急變的人,緩緩俯身靠近,「你已經猜到了對麼?我該說什麼?誇你們不畏世俗?真沒想到你居然跟凰在一起了,雲挽卿一直以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呢?」

雲挽卿僵住了,心在頃刻間沉了下去,「你……你真的知道了。」

昨晚她跟雪名凰在藏雪泉他居然看到了?!天,老天爺是誠心不讓她活麼!為什麼要讓這妖孽看到那一幕啊,她以後還怎麼面對他?這妖孽有病啊,沒事幹嘛大半夜的跑到藏雪泉去?

半夜跑到藏雪泉?是啊,他可沒有半夜泡溫泉的習慣,他去藏雪泉做什麼?難不成是為了跟蹤她?

「是啊,我真的知道了,怎麼?現在後悔了麼?」花馥郁眸色一暗,靠近那張懊惱的小臉,伸手抬起了那小巧的下顎,俯首迎上了那雙月眸,「凰居然會喜歡你,只不過這一個假期,在你離開洛城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明明已經接受了蘭不是麼?你們之間的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們又隱瞞了我什麼?這樣將我一個人矇在鼓裡,你們覺得很開心對麼?」

下顎一緊有細微的痠疼傳來,雲挽卿擰眉卻沒有推開那隻手,唇角揚起一抹冷嘲的笑意,「你以為我們有虐待傾向麼?就算有,也完全不必選擇你罷?如你所說,你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轉變,可這件事與你無關,告訴你只不過是徒增負擔而已。我們並不是有意要隱瞞你,只是……只是這件事對你來說可能無法接受。總之,你要相信你們之間還像以前一樣。」

「與我無關?呵,好一句你們,好一句與我無關啊!」花馥郁冷笑,桃花眸倏然眯了起來,「就算我們不是知己好友也總算是朋友,朝夕相對,這六年多來的感情都是假的麼?你們全部都知道的事情卻獨獨瞞我一個,徒增負擔?無法接受?這些只不過是藉口而已,若換做是你你能接受麼?嗯?」

「我……」雲挽卿啞然,隨即揚眸道,「自然能!我向來不喜歡多管閒事,與我無關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他們不告訴你自然有他們的難處,這麼多年來你們不是一直都不過問彼此的事兒麼?六年都能忍受,這一夕之間突然就無法忍受了麼?」

對上那雙凌厲的月眸,花馥郁一震驀地愣住,是啊,這六年多來他們不是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麼?為什麼此刻他會這麼生氣,心中那難以平息的怒火又是怎麼回事?他一向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不是麼?他是怎麼了?只因為他們的隱瞞而想出一口氣麼?若僅是如此,為何他會如此失控?他這是怎麼了?就像昨夜聽到之後,心中的憤怒遠遠大於震驚,讓他無法冷靜,那種未知的情緒充斥在心中無法理清,一整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以至於一下課便忍不住將她拉了進來想要問個究竟,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如今她的一句反問讓他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的立場,就算他們瞞著他他也不該過問的不是麼?他們從不介入彼此的私事,就算如今他們瞞著他也是正常的,他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

見花馥郁愣住良久沒有反應,攫住她下顎的手也放了下來,雲挽卿不禁愕然,「喂?喂?」

這傢伙突然又怎麼了?她說了很過分的話麼?是啊,換做是她若被人這麼瞞著也會受不了的罷?雖然他們不過問彼此的私事,但六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有所關心也是正常的,原來這傢伙也不是那麼冷血,倒是意外的很重感情。

思及此便伸手輕輕拍了拍花馥郁的肩,「其實我也明白你的感受,只是現在……現在我也無法告訴你,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看這樣罷,我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只能做到這樣了。」

花馥郁聞言回過神來,微微偏頭看到了落在肩上的手,「是,你說的對,本來我們就不過問彼此的事,他們不告訴我也是理所應當的,就算是瞞著我一個人。」

他不該這麼失態的,從頭至尾都不應該。

突然的轉變讓雲挽卿錯愕不已,看著眼前沉靜到過分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你這又是怎麼了?我都已經這麼說了還不行麼?」

方才還咄咄逼人,此刻卻突然冷靜下來了,她真是弄不懂這妖孽了,他究竟在做什麼啊?

「沒事,我只是突然間明白過來了,你說得對,他們如何的確與我無關。」語畢,花馥郁轉身離去,心中紛擾如絮。

雲挽卿見狀滿頭黑線,頓時恍然,原來這妖孽生氣了!之前都是前戲,現在才真正的生氣麼?頓了頓,連忙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花馥郁的手臂,「等等!」

花馥郁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淡淡的開口,「還有事兒麼?」

「你生氣了。」繞道花馥郁前方,雲挽卿語氣肯定的道。

這樣的表情她還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分明是生氣的表現,她都已經說到極限了還要她怎麼著啊?再說她還沒開始質問他呢,他倒是先耍上性子了。

「沒有。」花馥郁冷然的吐出兩個字,面無表情。

他生氣了麼?沒有,只是明白了一些事而已,這還得謝謝她的提醒,可心中那抹壓制不去的煩擾又是怎麼回事兒?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他們的解釋,而是看清楚他自己,若是連自己都弄不清楚還有什麼資格去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