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瘋狂的報復

28瘋狂的報復

97全文字更新轉眼周末到了,一行四對,滕銳和語焉,王奇和林曉艾,林帆和陸飛飛,張震和他新任女友,八個人開著豪華遊艇,到了那個小島上,小島上的樹木鬱鬱蔥蔥,島的正面外圍是海灘,為數不多的別墅稀稀落落地座落在離海灘不遠的地方,的確是風光優美。97全文字更新。

王奇的別墅佔據的地理位置很好,前面可以看到大海沙灘,後面是密密的樹林,別墅四周是高大蓊鬱的樹木,那些綠色的枝葉伸向別墅的每一個視窗和陽臺。

滕銳帶著語焉挑了一個面朝大海的房間,外面還帶著露臺,顯然是這個別墅的主臥室……

把自已收拾乾淨後,語焉站在露臺上眺望了一會兒大海,然後踱回到房間裡,浴室裡還在放著嘩嘩的水聲,滕銳還沒洗好,語焉唇角掛著一點微笑,無意識地在房間裡慢慢地遊走著,她的眼睛打量著室內的佈置。

腳步在陳列櫃前停了一下,欣賞著裡面陳列的物品,一個翻倒的相框躍入語焉的眼簾,她自然地伸手去扶起它。但是那張相框裡的照片顯然讓語焉幽黑的眼眸凝結了一下,眉頭跟著稍稍皺起。

照片是王奇和另一個女人的合影,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小姑娘,儼然是一家三口的樣子。語焉的眼睛凝視著那張照片,好久都移不動眼神。

這時,滕銳從浴室裡走出來,一眼看到站在那邊楞神的語焉,他漆黑的眼睛閃了閃,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很快地他也看到了那張照片。

「滕銳!」語焉慢慢地回頭看著身後還光著膀子的男人,幽黑的眼底有抹不去的憂愁,「王奇有老婆和孩子的嗎?」

滕銳看了看語焉,輕聲說道:「是的……但是她出國好幾年了,兩個人關係也不太好,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太提起……」

「那那,我曉艾姐怎麼辦?」語焉皺皺眉,自言自語著,她原來一直以為王奇會是林曉艾的好歸宿,這次來,她原本也是想撮合他們兩個人的。

「語焉,感情的問題只有他們自已知道……林曉艾也不一定就會喜歡王奇,你明白嗎?」滕銳安慰道。

「不一定啊,如果曉艾姐真的不喜歡王奇,按她的性格,這次她也不會跟著王奇來到這裡了……我覺得她能來,就說明還是有可能性的!」語焉有自已的看法。

「呃……我看不一定……」滕銳很不屑的,誰知道林曉艾心裡在想些什麼!

當天晚上,大家就在海灘上燃起篝火,擺出食物、飲料、酒水……他們一邊燒烤著食物,一邊做遊戲,聊天……海灘上另一幫人也加入了這個群體,海灘上一片歡樂沸騰的景象。

但是語焉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她掙脫了滕銳的懷抱,跑到晚艾的身邊坐下,小心地側頭看看她的臉,曉艾一臉平靜,並沒有什麼表情;

看到語焉看她,晚艾也轉頭溫和地向著她笑笑,並把手中正在烤著的雞翅遞給她,語焉也甜甜一笑,搖搖頭表示不要,坐了好一會兒,語焉才輕輕地試探地問道:「姐,你和王奇到底怎麼樣?他……好像有老婆……」

「嗯,我早知道……」曉艾淡淡地,面無表情,轉頭看看語焉,一笑,「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與愛情無關!」

語焉楞住了,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還想開口說些什麼,胳膊已經被滕銳一把拎起:「語焉,我們跳舞去!」語焉只得跟著那隻大手的力氣站起身來,然後跟著他的腳步,走到篝火的另一邊……

臨時音箱裡傳來優揚的音樂,紅色的火光映紅了人們的臉,滕銳摟著語焉的腰肢,隨著音樂聲,輕移腳步,四目交織,男人的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女人的唇角也揚起笑意,暫時忘記了周圍喧囂的一切……

突然男人的唇角的笑意加深,他一俯身,那線條分明的唇瓣就壓上女人的櫻唇,他旁若無人般地親吻著她;周圍傳來一陣尖叫聲,夾雜著口哨聲,女人的臉上火辣辣的,掙扎著想推開男人,但是顯然,一切都是徒勞,女人漸漸地安靜下來,不再掙扎……

大海邊,沙灘上,浪漫溫馨的氛圍漸漸濃厚起來,傳播開去,人們開始一對一對地站起來,圍著篝火,跳起舞來,王奇也向著林曉艾走去,拉起她的手……

這一夜的沙灘,只到午夜時分才漸漸安靜下來……

第二天午後,晚餐之前,四個大男人在客廳裡打牌,四個女人也暫時自由活動……

林曉艾站在一樓的院子裡仰頭看著夕陽下閃亮泛紅的樹葉,掩映在樹葉下白色的牆,腦子裡有瞬間的迷糊,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熱帶雨林的家……

那是鄭一嘯為她建造的家,她從來沒有愛過他,他卻甘心為她付出一切,幾十年來如一日,直至為她失去了生命,當她真正知道鄭一嘯已經死去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已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覺得在她的生命中再也不會有人像他一樣的愛她!

那年她才十歲,那天天還矇矇亮,她突然被人從被窩裡拉出來,她瞪著驚恐的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叫,就被人堵住了嘴巴,拎著出去。接著她被凌空拋起,重重地扔進河裡……

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稚嫩的臉,是鄭一嘯救了她!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就開始默默地守在她的身邊!無論她遇到了什麼,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她!……可是她從來沒想過要去愛他,她只是在不斷地接受他無償的愛……

想到這裡,林曉艾的眼眶慢慢地紅了……

「姐,你怎麼站在這兒啊?」身後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曉艾不用看也知道,是蕭語焉,她知道她肯定會出來找她的,她那麼幸福,總想彌補她這個姐姐的不幸,可是有些不幸又怎麼彌補?曉艾鎮定了一下情緒,慢慢轉頭看向語焉。

語焉一臉的微笑,走到曉艾身邊,但是她很快看到曉艾紅紅的眼眶,心裡跟著一楞,然後是一酸,她知道她姐姐心裡有很多的苦,她輕輕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以前的家園……」曉艾淡淡一笑,「語焉,陪我到林子裡走走?這裡讓我想起從前……」

「好的!」語焉欣然應充,於是兩個人慢慢地往屋後的密林裡踱去……

樹林密密層層,地上灌木叢生,只有當中一條曲折的小路一直向著前面延伸去,林曉艾走在前面,語焉走在後面,兩個人邊走邊談:

「語焉,你真的不怪我以前那樣對你嗎?」

「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只要我們現在好就行了,媽媽臨走前希望我來找你,就是希望我們姐妹兩個能好好相處……」

……

不知不覺中,她們走到了一個斜斜的坡道前,坡道上長滿密密的草叢,林曉艾停下腳步,她伸手從包包裡想取一張紙巾,卻一不小心把手機也帶了出來,那個小小的手機就往坡道下面掉去,掩藏在密密的草叢中,一時看不清楚。

「啊!我的手機!」林曉艾皺皺眉,看了看四周,沒有下去的路,她猶豫了一下,「語焉,你在等我,我去找根木棍什麼的,可以撥開草叢找找看。」

「好!」語焉點點頭,林曉艾轉身往林子後面去找木棍,語焉則在坡道邊蹲下身子,伸手撥著草叢,希望能看到手機的蹤影。

突然在她的身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語焉以為是曉艾迴來了,她回頭叫聲「姐姐」,幽黑的眼睛卻在一瞬間驚呆了,她看到一條大蛇正向著她張開嘴,語焉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那條蛇已經狠狠地她裸露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語焉本能地往後一退,人跟著就從坡道上滾了下去……

還好坡道上滿是草叢,語焉沒有受什麼重傷,她吃力地坐起身來,就感覺到手臂一陣陣地發麻,她低頭一看,蛇咬傷的部位一片腫脹發黑……語焉知道那是中蛇的劇毒了。

語焉抬眼看到那個跟著她一起滾下坡來的包包,忙爬過去,她想找出手機打電話,但是令她沮喪的是,包包裡沒有手機,奇怪,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她把手機放在包裡的啊,怎麼會沒有呢?語焉慌亂地再抬頭看看坡道的上方,一個人影也沒有,曉艾也沒有回來。

額頭上開始滲出密密的汗珠,唇瓣也開始發白,語焉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地平靜自已,對了,滕爺爺教過我認識解蛇毒的草藥啊,爺爺說過,那是任何一個學草藥的人都應該知道的常識,有蛇出沒的地方,就有解蛇毒的草!

語焉的眼睛迅速地四處尋找著,她跪在地上,艱難地爬著找著,眼睛開始漸漸模糊起來,她終於在一株灌木下,看到一片那種長著齒輪的小草,語焉爬過去,用擅抖的手摘下它們,放在嘴裡嚼著,用它的汁塗在傷口上……

然後她吃力地靠在一棵小樹幹下,嘴裡依然輕輕地嚼著草藥……我要堅持著,滕銳一定會來找我的……

「語焉,語焉……」語焉終於聽到林曉艾的聲音,她吃力地微微睜開眼睛看去,但是她看到的是一張正在審視著自已的臉,如一朵豔麗罌粟花,帶著有毒的冷漠!又是那種冷漠,在熱帶雨林的時候,語焉就見識過的,心的地方碎開了!語焉慢慢地閉上眼睛,手上緊緊地抓住一把解蛇毒的草。

林曉艾慢慢地滑下坡道,走到語焉的身邊,她看著她緊閉的眼睛,額頭上密密的汗珠,蒼白的唇瓣,手臂上已經一片腫脹發黑,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一點,看來是命懸一線了,是啊,那種蛇的劇毒,誰能忍受多久?

「我去找人來救你!」林曉艾輕輕地在語焉的耳邊說道,臉上帶了點冷漠的微笑,接著,她就爬到坡道的草叢裡,準確地找到她掉落的手機,停了一會兒,才開始撥打。

四個大男人打牌正打得熱火朝天,突然滕銳口袋裡的手機聲響起,他掏出來看也沒看,就直接點開放在耳邊,裡面傳來林曉艾焦急的聲音:「滕銳,快點過來,語焉讓毒蛇咬了……」

滕銳大吃一驚,鋒利的眼光只是一閃,就已經扔下手中的牌,往門外竄去,邊跑邊問:「你們在哪兒?」

「沿著屋後的小路一直走,在一道斜坡邊上……」

語焉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曉艾打電話,毒蛇?曉艾你怎麼知道是毒蛇咬的我?語焉的眼淚瞬間盈滿眼眶,但是她不敢讓它們流下來,這個時候她知道她只有裝死才能逃過一劫……

站在那個坡道上,滕銳看到坡道下面靠在小樹幹上的語焉,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手臂上一片腫脹發黑,他的心瞬間碎開,他大聲地叫著「語焉」,滑下坡道,衝過去伸手就想抱起地上的女人。

就在他伸手的時候,突然覺得腦後一陣冷氣逼來,滕銳眼波一閃,閃過身子,一條毒蛇直向他撲來,滕銳以閃電的速度一伸手就捏住蛇的七寸(注:蛇七寸是蛇致命的部位,捕蛇的人都抓這個地方的),手腕一使勁,竟然硬生生地把那條毒蛇捏死!

他一把扔開手中的死蛇,來不及探究蛇的來源,迅速伸手抱起地上的語焉,在他的手碰到她的身體時,就聽到她輕輕的聲音傳來:「滕銳,草!」

滕銳一楞,很快看到她手上抓著一大把草,腦子一閃,滕銳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在老爺子那裡時,學到的什麼解蛇毒的草藥。

這時林帆張震他們也趕到了,滕銳指使林帆再摘一些語焉手中握著的那種草,自已則抱著語焉匆匆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問王奇:「離這個島最近的醫院在哪兒?」

「h市海邊的山上有一個,那是離這兒最近的了……」

那個座落在海邊山上的醫院,面朝大海,風景優美,平時其實是h市的高層幹部們療養的地方,現在滕銳就抱著語焉衝進了這家醫院。

由於草藥的作用,再加上現代化的醫學治療,語焉很快地脫離了危險,病房裡,醫生正在跟滕銳說話:「根據化驗,這是劇毒的五步蛇的毒液,就是走五步的時間就會讓人死去的意思,不過還好,蕭小姐及時用瞭解蛇毒的草藥,所以阻止了毒液快速進入心臟……」

醫生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只是我們從她身上放出了好多毒血後,現在最好給她補充輸點新鮮的血液,對她的康復有好處。」

「那就給她補充新鮮的血液吧……」滕銳想也沒想就說道。

「滕先生是想用血庫冷凍的血液,還是直接使用蕭小姐至親的血液?」醫生再度問道。

「有區別嗎?」滕銳稍稍皺起眉頭。

「嗯……有一點……至親的血液更安全可靠,而且新鮮;當然用血庫的也行!」醫生稍稍作了解釋。

滕銳鋒利的眼神直掃向林曉艾,在這裡,就是她和語焉是直系親屬;曉艾眼底的波光一閃,躲開了一下滕銳的眼神,稍稍低垂下頭,沒有吭聲;這時站在一旁的林帆忙道:「醫生,我是她表哥,你看看我的血液行不行?」

「好的,應當沒問題,馬上去作個化驗吧!」醫生急急地帶著林帆出門,滕銳冷冷地盯著林曉艾,曉艾緊緊地抿著唇瓣,美麗的眼睛悄悄地望向窗外。

不一會兒,林帆回來了,他的血液可以用……

輸完血後,語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床邊的椅子上坐著林曉艾、陸飛飛,病房裡還站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另幾個一同去遊玩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