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一大早在電梯裡哭得跟個撿破爛似的,你竟然當做沒事發生一樣跟我說早上好?」她冷冰冰的態度,無疑激怒了一頭看起來嬉皮笑臉的獅子,但別忘了,再嬉皮笑臉也是頭獅子。
「丹尼斯,她是誰啊?」一旁的女伴不甘心被冷落,鄙夷的眼光上下掃視著溫晴,真是個老土的女人,不懂一向品味頗高的丹尼斯怎麼會緊張這種女人。
厲勤宇不理會女伴,一把猛力,將纖瘦的溫晴徑直扯出電梯,「告訴我,到底為什麼事哭?」
「哭?」溫晴下意識地蹙了蹙眉,以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態度,抿了抿唇,「你弄錯了,那只是眼睛發炎而已,我下了班會記得去掛診。」
說著,她一邊將手上挽著的公事包開啟,拿出pda,一邊說道:「今天的行程我都記錄了,九點半鐘司機會來接你去忘情海灘拍照,十二點要趕去凱撒酒店赴宴,下午一點要去南城影視基地拍戲,六點回錄音棚練歌,屆時小優會過來接我的班,這期間您只有在車上的時間來背臺詞……」
「溫、晴!」厲勤宇臉色鐵青,咬牙吼道,一雙眸子死死瞪著溫晴,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然而,卻依然無法溶化眼前這座冰山。她絲毫不被他震懾,維持著一貫的冷靜與自持,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瞄了瞄早已不耐的女伴,「厲三少爺,現在已經九點二十五分,司機的車子九點半到,如果您不想被跟車的狗仔拍到,請儘快放開我,因為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送這位小姐下去。」
「該死!」厲勤宇妥協,鬆開她的肩膀,的確,他最怕狗仔捏造一堆惹是生非的新聞,尤其是他風流的罪證,畢竟厲氏家族不容許他出這樣的醜聞,否則他永無寧日。
輕拍了拍被他抓皺的肩領,溫晴對那妖嬈的女子點了點頭:「小姐,我是厲先生的助理,請跟我來……」
妖嬈女子一聽溫晴的身份,充滿敵意的眼神隨即收斂,倒是和善地應允,萬分不捨地拖住厲勤宇的手,正想要上演一齣吻別——
「小姐,四分十五秒。」溫晴冷冷地提醒著他們,轉過身,挺直腰桿,踩著咚咚咚的步伐,從酒店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妖嬈女子氣得跺腳,雖然不捨,可也懂得厲勤宇是什麼背景和身份,無奈地放開他的手,噘著嘴跟上溫晴的步伐……
「該死的,溫晴,你到底是不是姓冷的?!」
厲勤宇懊惱的聲音還在她們身後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