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求我要你(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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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我不能像對她一樣對你嗎?」許燁寒伸手撫摸著花滿蒼白的臉頰,就像在深情撫摸自己的愛人一樣。「花滿,你在吃醋?」
花滿對他的觸控仍然懷著深深的恐懼,因為說不定一個不留神,這個男人就會用手指狠狠掐著
她的下顎把她掐死。
「我沒有。」花滿撇過臉,可是聲音仍然止不住驚慌得顫抖。
許燁寒卻輕輕撫摸著她,自顧自地說這話:「可惜呀,你不夠那個資格!就憑你這個二手貨,根本沒有利用價值!」許燁寒微微笑著,深邃的眼睛直望她的眼底,帶著深深的嘲弄。
因為當年他被捕的事情鬧得那麼轟動,所以現在他想重新進軍房地產行業阻礙重重。不管是公眾還是商人都因為他是前科犯而忌疑,而他要做的第一步不是拉攏商業合作,而是洗清自己的汙點。炒作夏碧晴這樣正面形象的女人與他的緋聞,正好能助他一臂之力——這些他早在第一次見夏碧晴的時候已經開始未雨綢繆了。
相反的,花滿的形象就算再正面,可是說到底她還是慕一唯的女人,如果把他們的事情佈告於眾,那無疑是告訴市民許燁寒是搶人妻女的混蛋,對他的策略而言無疑只能起到反作用。
說她是「二手貨」?他說的話總是這樣傷人,總是這樣顛倒是非。對於這些花滿已經無心再辯駁了,她撇過眼聲音淺淡:「是啊,我是廢物,我沒有利用價值,所以你還是快點離開我這裡,不要在我這個廢物堆裡自貶身份!」
她的自暴自棄讓他生氣。在他潛意識裡,他霸道地只允許自己欺侮她,就連她自己都不準自己欺辱自己。
他懲罰一樣吻住她紅潤的唇,粗狂地吮吻著,完全掌控和佔有,豪奪,舌壓在她的唇舌上,與她津液相抵,齒舌糾纏。
花滿知道他生氣了,卻想不通他的憤怒從何而來。罷了,他的心思她幾時看透過?花滿掙脫不開他鋼鐵一樣的臂膀,她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不反抗,也不回應。
許燁寒自然不樂意了,自己要她她竟然敢裝木頭無視她。他一手緊緊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花滿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他柔軟的唇略帶笑意地離開她的嘴,拖曳出的細碎的液沫溼潤在兩人的嘴角,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他已變得炙熱紅豔的唇下移,狂亂的在她雪白的頸脖烙下他的所屬。
「放……放開我……」他的吻根本不是吻,而是咬,花滿疼得全身都在顫抖,脖子已經被他啃出痕跡來了吧?她明天要怎麼見人!
他撫摸著她發燙的頰,語音沙啞卻堅決:「不可能!」跟著,他用力扯開她的衣裳,露出胸前更多雪白的肌膚,花滿又氣又羞,扭著身體掙扎,可是他卻勾掉她的bra含住她胸前的嫩蕾,肆意地舔.舐。
花滿被他舔得頭昏腦脹、膝蓋發軟,她怕自己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所以只能用力抓著他的肩胛。
許燁寒胸膛輕輕震動,低低響起的笑聲顯示著他十分愉悅。「你也想要我是不是?我們去房間!」說著他一把抱起衣衫凌亂的花滿就往臥房走去。
花滿一個激靈,連忙阻止道:「不準進去,朵寶貝已經睡了!」
他忘了,她還帶著一個小拖油瓶。他的眼睛瞟到椅子上放著的睡衣,邪肆地勾起唇角:「準備去洗澡嗎?剛好,我們一起!」
說著他抱著花滿筆直地往浴室走去。
這間小公寓的浴室很狹窄,擠進兩個人彷彿就沒有空間了。
他將她抱進沖澡的地方,放下她,扯掉兩人身上礙事的衣裳,跟著轉開水籠頭,架在牆上的蓮蓬頭立即灑下水柱,將兩人都淋透了。
溫熱的水珠灑在赤.裸裸的肌膚上,花滿不禁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胸脯和腿間的重點部位,可是男人不允許。
「扭扭捏捏,你還真當自己是小處.女嗎?」許燁寒鄙夷地說。
花滿生氣地瞪著他,他現在是要強.奸她,難道她要大大方方請他侵犯她嗎?
可是許燁寒不理會她的怒目而視,他找到沐浴乳擠出一坨沐浴乳抹在她胸前,水花一衝灑下來,隨著他的撫摸和揉捏,冒出許多雪白的泡泡。
「我親自給你洗澡,你要感到榮幸。」他忽然擁住她,強壯的胸膛擠壓著她的高聳,兩人之間因親密的磨蹭產生更多的泡泡。
「你……不要這樣……」花滿咬著唇推拒他。
許燁寒卻直接將她壓在地板上,藉著泡沫製造出來的滑潤,他用身體磨蹭著她的身體,感受著她胸前的花朵在他胸膛挺.立傲放,他心情無比愉悅。
花滿咬著牙默默承受著他親密地磨蹭。
衝乾淨泡沫,他的手指就迫不及待探進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在她發燙的肌膚上烙下一道道更為熾烈的熱痕。
「啊——」她驚呼一聲,腿間遭他的手指侵入,他的碰觸並不溫柔,恣意地攪弄那朵羞澀的玫瑰,在緊緻的甬.道不斷試探著,痛得她再次皺起眉,聲音破碎地責備:「你……你不要玩我!」
許燁寒氣息有些紊亂,他微
微抬起上半身,手指仍佔領著她的腿間,邪肆地開口:「我還沒開始,你就那麼迫不及待了嗎?」
這個混蛋又曲解她的意思!花滿偏過小臉,花滿屈辱地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躲不過了,所以只能希冀這一切都快些結束。
「誰允許你閉上眼睛?睜開,我要你看著我是如何愛你。」許燁寒的嗓音沙啞低緩,像是被水幕濡溼,帶著致命的慵懶和誘.惑。
「你別太過分!」花滿咬牙,更緊地閉上眼睛。
「真不乖!」許燁寒笑得越是慵懶,就越是危險。「既然不願意看那就好好感受吧!」
許燁寒按住花滿雙臂,舌尖一直向下去。
花滿雖然看不見,可是她卻深深感受到他的唇滑過她緊緻的腹,舌尖探進她小小軟軟的肚臍,繼而唇舌再向下……掠過芳草,含住了她的花心,充血的瑰肉被他吮吻得更加腫脹,流出的全部都進入他的嘴裡。
他舌尖的柔軟不同於他的灼.熱,也不同於他的手指,那陌生的觸感讓花滿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