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皓輕聲笑著一把抱起何錦生往浴室走去。
他跟她一起浸在霧氣繚繞的浴缸裡,仔細地給她擦背,洗臉,洗身體。何錦生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在加上許哲皓舒舒服服的伺候,她幾乎趴在浴缸沿上睡著了。
看她睡下了,許哲皓怕她著涼也不敢給她洗太久,給她擦乾身體套上睡衣抱進臥室,一起滾到了被窩裡。
「不要了……」何錦生在睡夢裡還在抗拒他。
她在夢裡還在與他纏綿,許哲皓心花怒放,輕輕咬住她的唇,舔了舔:「睡吧,錦生,今晚放過你了。」
何錦生好像真的聽到了一樣,動了動被舔癢的唇,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何錦生早上是被許哲皓吻醒的。
「小懶豬,快起床吃早餐了。」許哲皓性.感的下巴摸索著她細嫩的臉頰。
「嗯……」何錦生應了一聲,可是卻拖過被索性把頭給矇住了。這不能怪她賴床,連續被他折磨兩晚,白天還沒能好好休息,她現在的感覺就是:真想一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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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賴起床就看不到老公我了。」許哲皓鍥而不捨貼了過去。
「……」可是回答他的仍然是平穩的呼吸聲。
算了,反正今天的事情也不是那麼重要,讓她睡吧。「那我出門了哦。早餐在鍋裡,你醒來熱一下就能吃了。小笨蛋,記得吃好……」
許哲皓像個管家婆一樣對著不做任何回覆的何錦生交代事情。
「我今天去辦一下裴嫣清的案,估計晚上才能回來。你要是悶得慌可以找閒人老弟……」何因良的公司被梁澈那小裡裡外外打理得妥妥帖帖,家裡還有一個萬能的小保鏢二十四小時伺候著,他除了批批檔案開開會什麼事都用不著親力親為了,估計皇帝老爺也沒有他清閒……
許哲皓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何錦生一咕嚕爬了起來,揉著睡眼,像極了一隻曬完太陽的小懶貓。她嘶啞著清早還未開聲的嗓音問道:「裴嫣清沒事吧?」
「情況不好。」許哲皓解釋著。「二樓也不是很高,照理說摔下來也就是缺胳膊斷腿的事情,不過她後腦勺先著的地,小腦嚴重受傷,接近死亡……」
何錦生的呵欠打到一半頓在半空。「接近死亡?」竟然那麼嚴重!裴嫣清雖然一直都待她和歲寶不好,可是怎麼說裴嫣清也給了歲寶治療的機會呀……她的年齡都還沒許哲皓大,這麼年紀輕輕就……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看她!」說著何錦生踢掉被,就要換衣服,睡衣脫到一半才想起許哲皓還在身邊。
許哲皓邪肆地貼近她赤果的背:「老婆,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
「……色狼!」何錦生紅著臉低低地罵了一聲,頗有點小女孩撒嬌的感覺。
「不拒絕就是答應咯?我來了!」許哲皓曖昧地把她轉過來,解開她的睡衣,又給她穿上內衣之後是保暖內衣,重重疊疊把她還帶著他昨晚的印記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他的呼吸離她那麼近,何錦生緊張得想退縮。雖然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每次他的靠近還是會讓她心跳加快。
許哲皓伸手裹住她的手心,用力一拉讓她貼近他的身體,隨後俯身攫住她的唇,吮住她兩片嫣紅的薄唇,繼而伸出舌頭鑽入她微啟的櫻唇,掠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何錦生伸出丁香小舌溜進他溼滑的口腔內逗弄,帶著捉弄似地挑.逗他又特地讓他追逐。
她的吻雖然笨拙,卻是好努力、好用心地與他纏綿——小丫頭,那麼快就學會挑.逗他了!可是許哲皓的黑眸卻因此閃著笑意與讓人無法捉摸的深情。
兩張嘴緊密貼合,熱力十足的煽動,渾然忘我的任由時間流逝,直到彼此都快不能呼吸,她才戀戀不捨地揚起小臉,抬起雙眸迷濛地瞅著他,孩氣地吐吐舌頭:「送你的早安吻。」
許哲皓揉揉她的小腦袋,眼神里都是寵溺:「早安,老婆。快去刷牙洗臉,咱們下樓吃早餐。」說著已經把她拉下床往洗漱間推去了。
錦生面對他的嬌羞,對他的依賴,就想把他帶回了從前他們熱戀的時光,那一段悽苦的回憶彷彿從沒存在過,彷彿就是現在直接銜接了五年前的歲月,把他們的幸福一起延續了。
這樣的安寧讓他感覺安心,可是心中亦有種壓抑,好像有什麼要逼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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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們,母親節快樂oo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