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生眼裡仍舊是一如既往的陌生,迷茫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都那麼多天過去了,許哲皓也好些日子沒在她身邊晃悠,可是為什麼她仍舊認不出他,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難道在她的心裡除了許哲皓別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嗎?
慕一唯與何錦生的對視得不到回應,慕一唯終是受不了這壓抑的沉默,站起身離開了化妝間。
慕一唯在休息間悶悶地抽起煙。他沒有煙癮,可是面對那樣的何錦生,他不但緊張,甚至恐慌,還有怨氣。如此失控的自己他再不找媒介發洩出去,他也會瘋掉的!
「慕書記,訂婚宴還沒開始,你已經緊張成這樣了嗎?」許哲皓得意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下一秒,一身正裝的許哲皓就閃進了休息間。
終於看到消失已久的罪魁禍首,慕一唯狠狠掐掉煙,大步走過去扯起他的衣領,吼道:「你這個混球到底對錦生說了什麼?你知不知因為你那句話她忍得多辛苦?」因為那一句:「你要保證乖乖不發脾氣」,何錦生就一直是自己保持在平靜的狀態,這對一個神經病患者而言有多麼痛苦?
「你到底在算計什麼?不給一個交代,我現在就廢了你!」
可是許哲皓慢慢悠悠拉開慕一唯的手,不慌不忙整了整被他弄亂的衣裳,聳聳肩答道:「我就是對她說‘我先離開幾天,過幾天一定來接你回家’。」
慕一唯皺起了眉頭:許哲皓已經跟何錦生斷了夫妻關係,居然還對她說「過幾天一定來接你回家」,難道——
「我想慕書記對我的做法沒有意見吧?」看到慕一唯微變臉色,許哲皓笑得更加得意。
賓客們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場,目睹了眼前奢華的擺佈無不震驚來往的客人。有人豔羨慕一唯娶了個大富豪的千金女,也有人豔羨何家招了個金龜胥。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在現場主持大局的是女方的家長,慕一唯的父母親,在政界人人敬仰的慕首長和首長夫人竟然沒有出現!
楊曉鬱一面招呼客人
,一面卻頻頻問傭人:「慕老怎麼還沒來?」
「報告夫人,慕老跟我們聯絡是昨晚要上飛機前,可是現在飛機早就到了,我們也把機場找遍了,但是沒有找到人……」
楊曉鬱聽完彙報,慌得手腳冰冷:若不是慕老生氣這場婚事,所以藉口不出席?這可怎麼是好,見不到男方家長,這場婚禮會被外人怎麼看!
就在這時,眾人一陣唏噓——準新娘出場了!
(明天錦生的瘋病就會好起來了,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她會變得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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