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欲語又止,榮嬪道:「我知道你想勸我,這會子去實在太點眼了。不過出了這檔子事,這時候誰去雪中送炭,她擔保會感激不盡。琳琅這妮子……前途無量。」
曉月笑道:「奴才可不明白了,早上不聽人說,昨兒晚上放了她回去,皇上說不必謝恩,連見都沒見她。」
榮嬪放下茶碗,道:「咱們這位萬歲爺的性子,越是心裡看重,面上越是淡著。他若是讓進去謝恩,親自安慰兩句,那才如端嬪所說,是生氣永和宮的那一位算計了御前人,所以才敲山震虎。他這麼不叫進去,淡淡的連問都不問一聲,你就還非得替我去瞧瞧琳琅不可了。」
曉月這才抿嘴一笑:「奴才明白了。」
榮嬪卻嘆了口氣:「沒想到端嬪這麼不中用,枉我費了心思,叫芸初去侍候她,只怕日後反受了連累。」曉月道:「總要謀個機會,才好將芸初姑娘換個差事罷。」榮嬪端起茶碗來,卻怔怔的出了神,說:「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這宮裡上下,眼睛太多,嘴太多,我不放她在自個兒宮裡,也是為她好,只瞧她自己的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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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搞潛臺詞:
皇帝只揮一揮手,說了一聲:「去。」這便是所謂「叫去」,意即今夜不召幸任何妃嬪。
——你們煩不煩啦,朕的心上人這會子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哪有心情理會那些庸脂俗粉?
皇帝將書往案上一擲,口氣淡然:「李德全,你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多嘴?」
——靠!朕本來就心疼要死了,你還來火上澆油?
笑容滿面道:「萬歲爺吩咐,不必進去謝恩了。」又悄聲道:「給姑娘道喜。」
——諂笑,以後可要多多關照,罩著我一把啊。
磕了一個頭方道:「回端主子話,據敬事房的小孟說,昨兒萬歲爺是‘叫去’。」端嬪這才覺得心裡痛快了些
——哼哼,到底昨天大家都是獨守空枕,痛快!
榮嬪道:「妹妹如何不知道,皇上待我,也不過念著舊日情份,說到聖眷,唉……」
——明知我人老珠黃,皇帝不過敷衍我,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存心笑話我?
榮嬪笑道:「妹妹說的極是。」
——極是個p,笨蛋笨蛋,你就等著上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