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張子凌到死都不知道是國外的暗組下的手吧。
和司徒軒然比起來,司徒逸到不是那麼的開心,他一個人坐在酒吧的包間裡,沉悶的喝著酒,心中無比的懊惱。
為什麼自己要那麼早的對若然挑明呢?
也許,自己該等等,不要那麼早的出擊,現在,搞的若然都不理自己了。
他為什麼不再忍忍呢?
真是該死!!!
氣悶的喝著酒,身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司徒逸煩悶的接過,看到了上面的號碼,蘇錦薇。
那個若然給自己選的老婆。
司徒逸輕輕的按下了接通鍵,低笑道:「蘇小姐。」
電話那邊的蘇錦薇,只是聽到了司徒逸的聲音,臉上就淡淡紅了起來,她微微的羞澀:「逸,你今天有空嗎?」
「什麼事?」司徒軒然仰頭,又灌了一口酒,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愫。
「我想請你吃飯!」蘇錦薇羞澀的開口,和男人一起,從來都是別人主動,她生性羞澀,雖然生在豪門,可是性情並不是那麼的開放!
「現在?」司徒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上午11點。
「恩,現在!」蘇錦薇笑的開心,他答應了。
「好,我在餐廳等你!」司徒逸壞笑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起身,扔下酒瓶,朝外面走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蘇錦薇的要求,或許,只是覺得無聊吧。
「這麼多的東西,真是累的要死!」中午,若然提著夏迎藍購買的大包小包,和夏迎藍從車上下來,朝別墅走。
「可是,我還有好多喜歡的沒買!」她嘆了一口氣,手上拿著比若然還多的大包小包,一點都不覺得累。
若然覺得自己腿都要斷了,兩人走進夏家別墅的時候,若然突然愣住了,站在那裡,沒有走進去。
「怎麼了?」夏迎藍順著若然的目光看了過去,也愣了一下。
那裡停的是司徒軒然的車,司徒軒然來了?他來坐什麼?
若然臉上的笑頓時斂去,提著包裹和夏迎藍走進了別墅客廳。
客廳裡,夏思辰和司徒軒然正說著話,聽見客廳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司徒軒然眸光灼灼的看著若然,那種眼神微微的內斂,卻是掩飾不住的灼熱。
夏思辰在旁邊,看到了司徒軒然的眼神,唇角溢位一絲的笑意。
若然完全的無視了司徒軒然,笑著朝夏思辰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根本夏迎藍上了樓。
看著若然慢慢上樓的背影,司徒軒然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眼神幽深的像是深潭,緊緊的鎖著若然。
該死的女人,居然完全的無視他,從她進來,甚至連看自己一眼都沒有。
真是該死!
「行了,別看了,人都上去了!」夏思辰淡淡的笑,唇角掩飾不住的嘲笑。
司徒軒然回眸,冷冷的掃了夏思辰一眼。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你等等再來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夏思辰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司徒軒然的眼神更加的冷,看著夏思辰後背生寒。
「好,好,我知道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不再調笑,知道司徒軒然被若然無視了心情不好。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樓上,夏思辰朝司徒軒然眨眨眼睛,笑道:「我可以借我家的房間給你一用!」
司徒軒然冷冷的站起身子,冷哼一聲,以一種絕對王者的之氣,從容的朝樓上樓上走去。
「喂,這可是我家!」夏思辰不滿的叫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的促狹,這下,可熱鬧了!
夏迎藍和若然上了樓,便接過了若然手中的東西,竄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司徒軒然來了,自然是要來找若然的,她就不當電燈泡了。拿了東西,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夏迎藍臨走時臉上曖昧的笑,若然一臉的無力,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累腰痠腿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不明白司徒軒然怎麼來了夏家了。
她正準備換衣服洗個澡,門突然響起,不輕不重的敲著,若然蹙著眉,走過去,輕輕的拉開了門。
看到了面色不善的站在門口的司徒軒然,心底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是,面上還是鎮定:「你又來做什麼?」
看著若然一臉的不耐煩,司徒軒然更加的怒從心生,他那麼的想她,現在來看她,她居然擺出這樣一副的臉色。
這女人昨天收到花之後,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下子對自己忽冷胡熱的,難道很好玩嗎?
想到這裡,司徒軒然冷冷的掃了若然一樣,突然上前一步,跨進了房間,一隻手帶起若然的腰肢,緊緊的鎖在懷裡。
溫熱的薄唇緊緊的貼上了若然的,狠狠的吻著她。
若然大驚,還未來得及掙扎,司徒軒然便反手關上了門,吻著若然,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壓在了床上。
「你……你……」若然的唇逃脫了司徒軒然的控制,驚呼了出來。
只不過一順之間,形勢瞬變,她已經被司徒軒然的身子緊緊的壓在了床上。
俊美臉上,唇輕輕的勾起,帶著冷意:「沈若然,你是不是很喜歡玩這樣的把戲,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你在什麼說什麼?你快放開我!你放開我!」雙腿也被司徒軒然壓制住,若然根本就沒有反抗過的餘地。
司徒軒然居高臨下的看著若然憤怒的樣子。
看著那因掙扎而微微漲紅的臉頰,那水嫩的柔唇,努力的壓抑住自己的渴望,沉聲道。
「沈若然,昨天你還是因為我的花淡淡笑意,今天便對我冷言冷語,你真的以為我會陪你玩這樣的遊戲嗎?」他沉沉的開口,身子已經有了些許的變化。
聽見他的話,若然失笑,冷冷的笑了起來。
「司徒軒然,那你昨晚還左擁右抱,現在又來找我,你以為我是什麼?」
「我什麼時候左擁右抱?」司徒軒然蹙眉,不明白若然的話,他昨晚是自己一個人回家睡的。
見他那不明所以的樣子,若然以為他裝傻,笑的更冷。
「司徒軒然,昨晚接你電話的分明是個女人,你不覺得你現在表情很可笑嗎?」
她昨晚給自己打電話了?想起自己的藍瞳,手機昨晚扔在了沙發上,應該是其他的女人接的,被若然聽見了。
看見那若然那氣憤的樣子,司徒軒然突然起勾起了唇角,笑的開口,這沈若然在吃錯,她在吃錯。
「你笑什麼?」若然冷冷的哼,想要掙扎自己的身子,手腳卻都動不了。
司徒軒然微微的壓低了身子,將唇靠在了若然的唇上,邪魅的笑了一聲。
「沈若然,昨晚,我什麼女人都沒碰,腦子裡都是你!」他極富磁性的聲音,在若然的耳邊喑啞的響起。
若然的臉瞬間漲紅,眼睛瞪大,還未來得及反應,司徒軒然的唇就壓了上來。
輾轉反側,極盡的溫柔,並不想傷了若然。
雙手輕輕的在若然的身上游走,撫弄著若然的敏感地帶。
他的唇輕輕的落下,落在若然的耳垂,鎖骨,脖頸。
低低道:「昨晚,腦中都是這樣的對你情形,根本沒有碰任何的女人!」
若然輕輕的吸氣,很想反駁司徒軒然,可是,身子一絲力氣也無。
這種感覺不是讓吃了藥物之後的反應,而是本能的反應。
若然從沒有體驗過,手輕輕的抓住了司徒軒然的衣襟,不知道是在推拒他,還是在邀請。
「司徒軒然,你別亂來,我不會讓你碰我了!!」若然低喊,聲音卻是那麼的沒有抵抗力。
「沈若然,別說話!」司徒軒然微微的開口,不滿的若然打斷他。
天知道他有多麼的想要她,這樣的渴望,只對若然一個人有過,這樣的失控,想念她的溫柔。
司徒軒然輕輕的吻著若然的脖頸,吻著她所有的肌膚。
若然細細的喘息,覺得自己腦中一片的空白,手不自覺的輕輕的抓住了司徒軒然的頭髮。
正在屋內的氣氛升溫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夏思辰帶著濃濃笑意的聲音:「我讓傭人準備了飯菜,你們下來吃吧。」
夏思辰的聲音,讓若然的理智全部找了回來,她睜大眼睛,用力的推拒著手機身上的司徒軒然。
「你,……你放開我,我要去吃飯了!」她臉上漲紅,底氣不足。
若然掙扎的身子,雙手攏起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胸前的春光。
司徒軒然不滿的眯起了眼眸,這個該死的夏思辰,他剛剛讓若然放下了抵抗,丟盔棄甲。
馬上就要攻城略地了,現在居然被打擾了,真是該死!
不過,現在沈若然的抵抗不足為懼,司徒軒然微微的撐起身子,看著躺在自己身下且妖且魅的若然。
低低的開口:「等會再去,現在,先讓我吃了你!」手輕輕的再度伸向了若然的紐扣。
她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真是的……怎麼能允許司徒軒然再來第二次呢?
若然的臉紅的不像樣子,不待到若然反抗,司徒軒然的唇再度壓了下來。
讓若然淪陷進了自己編織的網裡。
「司徒……司徒軒然……你……」若然嬌媚的驚呼在屋內傳開,伴著司徒軒然的喘息。
門外,夏思辰揚揚眉,走了下去,看來,他們要等一會兒了。
「沈若然,跟我回去住!」他低低的開口,帶著歡愉之後的愉悅,像一隻飽餐之後的饕餮猛獸。
若然微微的蹙眉:「我不想回去!」
「沈若然,你又怎麼了?」他開口,微微的不滿,最聽不得若然的拒絕,他希望所有的事兒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