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閣內,迴雪,流胤和童童,知道晚清的玄力提升到藍玄之境了,個個都很開心。
「孃親,太好了,以後別人可欺負不了你了。」
童童摟著晚清的脖子,越想越開心。
迴雪和流胤自然也替主子高興,藍玄之境一般人很難到達,小姐因為那把寶劍的玄力而使得自已玄力大增,這樣以後沒什麼人可動到他們了。
「老大,太好了。」
晚清贊同的點頭,不錯,藍玄之境在玄武大陸確實是頂級的高手了,一般人以後若想欺她,絕對不是輕易的事情,而且她還有一把白虎劍,誰想欺她,找死?
房間內的人,人人臉色罩上興奮。
門外有人敲了一下,然後沉穩的聲音響起。
「世子妃,夜飛鵲求見。」
「夜飛鵲?」晚清自從被夏候墨炎救了回來,倒一時沒想起和她一起去梵音寺救人的夜飛鵲等人,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想到這命令外面的雁平:「把人帶過來。」
「是,世子妃。」
因為流胤和迴雪受傷了,所以夏候墨炎把雁平調過來讓晚清使喚,這傢伙絕對的忠心耿耿。
雁平走了出去,童童的小臉蛋上便不耐看,因為就是夜飛鵲等人分開了他和孃親,還害得他受了傷,孃親差點死了,一想到這此,他便生氣的開口:「孃親,為什麼要見他們?他們都是壞人。」
晚清聽了忙伸手拉了兒子過來,直視著他的眼睛告訴他。
「兒子,夜護法他們是鳳皇教的人,聽令行事,過去的事不怪他們,都是稼木蕭遙整出來的事,所以你別怪夜護法等人。」
她不想讓兒子和夜護法等人有心結,因為未來鳳皇教很可能就是兒子的勢力,一個男人若是沒有勢力,終歸形勢上差了一些。
童童有些不樂意,不過既然孃親如此說了,他便不好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可是現在他還不想見到那些人,便張嘴開口:「孃親,我和昭昭回房間了。」
「行,去吧。」
晚清摸了摸兒子的頭,相較於同齡的孩子,兒子算是聰明又懂事了。
童童走了出去,雁平很快領了夜飛鵲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手下。
晚清看到他們,不由得關心的詢問:「上次的事,你們沒受傷吧。」
夜飛鵲一愣,心裡不由得很感動,其實有事的是小姐,小姐還關心他們,想到這,夜飛鵲滿臉的羞愧:「小姐,屬下該死,當時在外面守著,因為沒看到小姐出來,所以屬下等人一直守著,沒有進去救小姐,還害得小姐受了重傷。」
晚清搖了搖頭,並不怪他們,以他們的能力,當時就算衝進去也於事無補,只不過更多的人受傷罷了。
「嗯,我沒事了,你們別自責了,今日來這裡有何事?」
「回小姐的話,稼木蕭遙派人送來信,今天晚上會來鳳皇教,所以屬下過來稟報小姐一聲。」
夜飛鵲的心中,早把晚清當成了鳳皇教的正經主子,所以才會一得到訊息便來稟報晚清。
「好,很好。」
晚清臉色難看,沒想到這稼木蕭遙竟然還敢出現,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不但棄妻棄子不顧,竟然還打她的主意,最可惡的是傷了她兒子的事還沒有找他算帳呢,他竟然再出現了,想到這,冷聲命令。
「好,今天晚上我會前往鳳皇教會會他。」
「屬下知道了,鳳皇教的總教基地在九華山,屬下今晚會親自在山腳下接小姐進鳳皇教的總基地。」
「好。」
晚清點頭應了這件事,夜飛鵲告辭離去。
房間裡,迴雪和流胤二人臉上浮起擔心:「小姐,會不會出什麼事?」
晚清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麼,擔心鳳皇教內有詐,其實她心裡也沒底,不過鳳皇教她是一定要拿回來的,不僅是因為她想送給兒子一份禮物,還有這鳳皇教若是落到稼木蕭遙手上,天下早晚必亂,而鳳皇教早晚要毀掉,所以為免百姓受苦,鳳皇教被毀,她一定要拿到這鳳皇教。
「不管怎麼樣,今晚我們進鳳皇教,看看稼木蕭遙耍什麼名堂。」
晚清吩咐下去,流胤和迴雪不再反駁,靜等夜晚的降臨。
夏候墨炎睡了有半日,醒來後便知道晚清準備進鳳皇教的事,對於這個決定,他倒是百分百支援的,因為這鳳皇教一日在稼木蕭遙的手上,一日便會麻煩不斷,就是先前他把鳳皇教的人派出去刺殺三國的君皇來看,便知道是個大麻煩,所以一定要拿回來。
「晚兒,我會陪你去的,你放心吧。」
「嗯,謝謝。」
晚清點頭,唇齒間勾出笑意,和他並肩在一起,她心裡沒有任何的不安了。
「以後別和我說謝,我們是夫妻。」
「對!」晚清認同的的笑起來。
傍晚,一行人離了青銘樓,前往九華山而去,另一方面鳳離歌也調派了人手,在九華山外的出口接應他們,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林蔭古道,槐柳如煙,最後的晚霞籠罩了整個大山,踱上了荼緋的色彩,一眼望去,青山越發的雋秀,逶迤綿延。
晚霞退去,青暮的冷煙之色籠上枝頭。
夜飛鵲已領了幾名手下在山腳下守候著他們一行數人,一看到馬車疾駛過來,趕緊的迎了上來。
「見過小姐。」
晚清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夜飛鵲:「他人到了嗎?」
「小姐,屬下得到稟報,說稼木蕭遙早就到了,教內的兄弟基本都來了。」
「我們進去吧。」
晚清沉聲,不管等待她們的是什麼,她都要試一試。
「是!」夜飛鵲點頭,望了一眼小姐身側的男人,雲蒸霞蔚一般絕色的容貌,灼灼爍目,一眼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偏偏在那出色的表相之外還攏了一層肆狂的霸氣,瞳仁深不可測,冷寒之氣渲染出來,使得人備覺壓抑。
漢成王府的世子爺,不但身份尊貴,而且武功更是一等一的好,比起稼木蕭遙來強了不少,先前正是他們救了小姐。
看來他很愛小姐,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夜飛鵲放心了不少,沉穩的轉身領著晚清和夏候墨炎等人直奔九華山鳳皇教的進口。
鳳離歌等到他們一離開,便命令了手下立刻佈置九華山所有的進出口,不準任何人靠近九華山附近。
鳳皇教總教基地,空曠的大殿內下首,此時坐滿了鳳皇教的人。
今日明顯的不同於以往,以往最多就是兩大護法和兩大堂主出現,但是今天四大護法,以及四大堂主都出現了。
這熱鬧的景像多少年不曾有過了,所以下首的教徒紛紛猜測著,今天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啊。
大殿上首擺放著一把交椅,此時椅上慵懶的歪靠著一人,狹長的桃花眼微眯,唇角勾出瀲瀲的笑意,一身的妖嬈,完全無視大殿下首的議論,似乎他就是一個看熱鬧的路人甲,路人乙。
晚清等人出現的時候,大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望著這突然出現的數十名人物,為首的是一名妍麗出塵的女子,一身的靈氣,眉眼如花,面對著數千人,笑意瀲瀲,淡定自若,可見是個厲害的角色,再看她身側耀眼的男子,更是璀璨似明珠,舉手投足光華瀲瀲,吸引了教內所有女子的眼線,一時間議論聲很大,吵雜成一片。
有人叫了起來:「這些人是誰?」
「怎麼闖進我們鳳皇教了?」
「夜護法為何和他們在一起,想做什麼?」
大殿內很多人站了起來,警戒的瞪視著晚清和夏候墨炎等人。
一直坐著沒動,滿臉看熱鬧的稼木蕭遙,緩緩的站了起來,輕拍了兩下手,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望向上首的稼木蕭遙,忍不住叫起來:「教主。」
「不要對客人無禮。」
稼木蕭遙笑意盈盈的開口,下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很多人張望,客人?什麼樣的客人可以進入鳳皇教總教基地,這裡前教主可是規定了,不準任何人私闖總教基地。
一時間沒了聲音,晚清笑著對視上稼木蕭遙,只見他眼瞳中滿是暗芒,唇角微微彎起,清悅的聲音響起。
「晚清,我知道你會來。」
「稼木蕭遙,你當真是厚顏無恥,今日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晚清冷沉蕭殺的聲音陡的響起,大殿內,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教主對這些客人很禮貌,為何這女子卻如此凶神惡煞。
四堂主之一的邵康,因為心中感念教主,早忍不住喝起:「大膽,竟然膽敢對我們教主無禮。」
他的聲音一起,殿內很多人憤概起來,紛紛指責晚清等人。
「就是,你們憑什麼跑這裡來對我們教主耀武揚威的。」
「可惡。」
吵雜聲一片,晚清收斂起笑意,冷眼望著殿內的一切。
夜飛鵲上前一步,一舉手,大殿內的教徒都安靜了下來,四大護法之首夜飛鵲可是很有威望的,誰敢亂說話。
夜飛鵲大手一指邵康,沉聲訓斥:「邵堂主,有些事你不知道,請注意你的說話方式。」
他話音一落,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蘇治介面:「沒錯,這稼木蕭遙根本不是我們鳳皇教的教主,各位不要上了他的當。」
一聲落,好似石沉清湖,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開始交頭結耳,議論紛紛。
大殿內亂糟糟的,高首立著的稼木蕭遙一言不發,依舊臉色不變,笑容滿面的望著下首,然後眼光落到晚清的身上。
只見晚清也是一臉的不動聲色,不卑不亢的注意著大殿內的情況。
稼木蕭遙忍不住嘆息,晚清為何就是不願意接受他呢?
此念一落,便心有怨恨的抬眸望向一側的夏候墨炎,只見這男人不似先前的痴傻,此刻的他,周身耀眼的光華,瀲瀲驚豔,眼瞳中是陰驁狠絕,好似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中。
大殿內的人吵得越來越激烈,最後夜飛鵲陡的出聲,冷喝:「住口,大家別吵了。」
所有人停住了口,一起望向大殿上面的稼木蕭遙,只見他輕嫻的撩動著自已的鬢髮,姿態高雅,根本看不出似毫的慌張,如若他是個假的,怎麼會如此鎮定呢,所以那些先前相信他是教主的人,依舊相信他是教主,先前不相信他是教主的人,此刻站到了一邊,大殿,立刻分成了兩派人,互相對恃著。
稼木蕭遙唇角擒著笑,眼瞳卻如蛇瞳一般陰冷,寒氣四溢。
就算得不到這鳳皇教,他也不會便宜了別人,若是這些教徒打了起來,豈不是自相殘殺,兩敗俱傷之後,倒便宜了他,得不到的東西定然要毀掉,這一直是他做人的原則。
想到這,稼木蕭遙望向夜飛鵲:「夜護法,你可知罪,身為鳳皇教的護法,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從現在開始,本教宣佈,你不再是鳳皇教的護法,你是逆賊。」
夜飛鵲臉色一暗,冷冷的瞪視著上首的稼木蕭遙,咬牙切齒的開口。
「稼木蕭遙,你根本就不是我們鳳皇的孩子,我們鳳皇一定是你身邊的人殺害的,所以你才會得了鳳皇令。」
大殿內,兩個人針鋒相對。
四大堂主,四大護法,共八個人,其中三名護法兩名堂主本來就不相信稼木蕭遙是他們教主的兒子,所以他們自然是站在夜飛鵲這一邊的,而另外一名護法和兩名堂主是維持稼木蕭遙的,所以各人手下的教徒都維護著自已的主子,一時間劍拔弩張,眼看便要打了起來。
稼木蕭遙根本無意阻止,冷眼望著殿內的一切,他是巴不得打起來呢?
晚清和夏候墨炎一直注意著稼木蕭遙的動靜,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人便知道稼木蕭遙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
想毀了鳳皇教,這種事,他們是絕對不允許的。
臺上,稼木蕭遙還在開口:「夜護法,你說本教不是鳳皇的兒子,那麼本教為何知道鳳皇仍是龍番的前太子,為何說我的母親仍是雲舒,為何知道鳳皇愛的女子是我母親,為何有鳳皇令?」
他一連串說出幾個為何,那些相信他的人,叫了起來。
「對啊,夜護法,你們定然是被奸人蒙憋了,所以才會汙衊教主,還不向教主請罪,教主定然會寬恕你們的。」
邵康出頭,身側很多人點首贊同,教主寬大為懷,一定會饒恕夜護法等人。
那稼木蕭遙也在上面點頭,沉穩的開口:「本教一向有仁慈之心,若是夜護法真的知道錯了,本教可以饒你們一次。」
「呸,稼木蕭遙你真是不要臉,我們老教主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晚清小姐,她才是鳳皇教正經的主子。」
夜飛鵲話落,下首一片喧譁,幾千個人吵雜起來,比菜市場還熱鬧。
稼木蕭遙眼瞳一閃而過的冷光,陡的一舉手,四周再次安靜了下來,他森冷嗜血的聲音響起。
「夜護法,你是受了上官小姐多少的好處,竟然說她是我父親的孩子,你是不是想毀了鳳皇教。」
這下所有人都望著夜飛鵲,夜飛鵲臉色陰沉難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果然陰險狡詐,他們以前還聽命於他行事,幸好及時的發現了他的真面貌,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夜飛鵲沒來得及說話,一側坐在椅子上的蘇治,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明明輕若鴻毛,偏偏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你們好大的膽子,晚清小姐才是老教主的謫親血脈,她身上的寶劍,正是教主的信物。」
蘇治仍是老教主身邊的親信,他說的話自然很多人相信,一時間大家都望著稼木蕭遙,還有晚清,所有的眸光都在這二人身上轉著,一人身上有鳳皇教的令牌,一人身上有老教主的信物,那麼他們誰才是老教主的血脈呢?
稼木蕭遙滿臉的瀲灩光輝,狹長的桃花眼眯起,懾人的暗芒射向晚清。
晚清的臉上同樣罩著笑意,毫無怯意,嫻雅溫柔,望著稼木蕭遙,兩個人的眼光在空中較量。
大殿內死一般的沉寂,眾人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不知道誰先開了口:「究竟誰才是老教主的血脈啊?」
「混帳,自然是現在的教主,你們別上了奸人的當。」
四大堂主之一的邵康,因為晚清盜了他的心愛之物九龍杯,所以心有怨氣,自然是力挺稼木蕭遙,而且他直覺上認為稼木蕭遙定然是教主的血脈,否則鳳皇令是從何得來的。
邵康話音一落,夜飛鵲便變了臉,怒瞪過去,冷冷的哼:「放屁,邵康,你竟然膽敢胡言亂語,究竟是誰相信奸人。」
一時間,邵康的堂下教徒,和夜飛鵲手中的人全都拔出了兵器,兩下對恃,飛快的往前衝去,鬧轟轟的眼看便要一場惡鬥。
這一場鬥是絕對不能夠的,如果兩幫人打了起來,豈不是正好中了稼木蕭遙的計了,想到這,晚清望向夏候墨炎,兩個人心有靈犀,眼光交會,便知道對方心中想的是什麼,兩道身影陡的躍起,化作兩道流星一般的暗芒,飛快的疾射到稼木蕭遙的身前。
這一突發狀況,使得大殿內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時空好似被定格了,眾人全都望著高首的人。
稼木蕭遙也沒想到晚清和夏候墨炎二人突然的襲擊他,等到一有意識,身形陡退,可還是慢了一步。
夏候墨炎一手掐著他的下頜,而晚清手中那柄銀光灼灼,流光溢彩的寶劍抵著他的腰。
晚清笑得溫柔的開口:「稼木蕭遙,你真是好樣的,這腦子太厲害了,是不是想讓鳳皇教的人兩敗俱傷,然後你坐收漁翁之利。」
晚清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字字如珠,何況此時大殿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她說的話一字不落的便傳進所有的耳朵裡。
這話一落,下首的人面面相覷,很多先前激動,準備火拼的人都停住了動作,紛紛的退開三步,保持安靜。
稼木蕭遙一看晚清道破了他的計謀,眼瞳一閃而過的無奈。
這女人向來是聰明的,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才會處心積慮的想讓她嫁給自已,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娶成,而且他喜歡她。
「晚清,你為何要脅恃本教,說出你們的目的吧,是不是想利用鳳皇教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直到此時,稼木蕭遙還理由振振的掩飾自已的意圖。
晚清嘴角的笑意擴大,如夏花一般璀璨耀眼。
「稼木蕭遙,你說你這樣做有意思嗎?你認為你還有辦法調動兩幫人打起來,然後鬥個你死我活的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嗎?」
「你?」
稼木蕭遙對上晚清,兩個人都在笑,不過各有各的謀算,稼木蕭遙心知肚明,現在要想再讓兩幫人打起來是不可能的了,他已經錯失了先機,而且現在自已落到他們的手裡了,今兒個未必躲得過去,不過?他的臉上閃爍著是破斧沉舟般的陰狠。
「晚清,你以為今兒個你們逃得出去嗎?」
「什麼意思?」
晚清收起笑意,冷瞪著他,這個男人一向陰險狡詐,所以她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稼木蕭遙仰天長笑,掃視著大殿內的所有人:「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很快便會有人閉合了這座宮殿的所有機關,所以我們統統都死吧。」
「什麼?」
「什麼?我不要死啊。」
「快走啊。」
大殿下首亂成一團,很多人開始往大殿外奔去,踐踩拽拖,有人受傷,有人打起來了,很多人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逃出去。
夜飛鵲等護法飛快的出面阻止,可是死亡的臨近,使得那些人恐慌不安,完全的奮不顧身了,拼命的從各個殿門奔出去。
很快外面便傳來此次彼落的慘叫聲,淒冷陰森,血腥味濃烈的充斥在空氣中,這些拼命逃生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命的,整座宮殿的機關閉合,那麼他們踏進去的,全是死路一條。
此時教內,還有一部分人根本就沒動,沒動的人冷冷的瞪視著稼木蕭遙,到了這種時候,大家總算認清了眼前的現狀,這稼木蕭遙根本就不可能是鳳皇教老教主的兒子,因為他完全不顧這裡所有人的死活,怎麼可能是老教主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