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三人全都恍然,一起望向晚清。
晚清接著開口:「所以我們必須再派使臣前往龍番和軒轅,只要一家願意撤兵,那麼另外一家便會自動撤兵了,而且我想就算我們不賠償任何東西,那兩國也會自動撤兵的。」
「好,太好了。」
夏候東宸一拍龍案,激動的站起身,從高几上走下來,來回的踱步,沒想到他們這麼些人陷在這場局中,竟然沒有晚清一個局外人看得透徹,這丫頭真是不一般,夏候東宸望向晚清。
「朕許你一個承諾,你想要什麼,不管是什麼朕一定會答應你。」
晚清一聽,立刻想開口,可不可以讓我和夏候墨炎和離,不過一側首便看到漢成王滿臉笑意的望著她。
說實在的,自從進了漢成王府,這漢成王對她就像自個的女兒一般,她還真是不忍心。
「好。」
大殿內,聞人卜起身,沉聲開口:「皇上,臣有一事啟奏。」
「說?」
皇帝因為高興,豪爽的開口,一掃之前晚清看到的陰沉冷驁。
聞人卜笑著開口:「臣聽從軒轅國回來的人提過,說軒轅國的太子軒轅夜辰曾說過,世子妃是他的朋友,臣建議此次前往軒轅國的使臣,由世子妃帶隊。」
「啊?」
殿內別人倒沒什麼,晚清卻是驚訝的張大嘴巴,左右的瞄了一圈,希望看到一個反對的人,結果是一個都沒有,還個個點頭認同了這件事。
不帶這樣吧,好心給他們出出主意,結果讓她帶隊去軒轅國,她一沒官二沒權的,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
晚清無語了,不過皇帝卻開口了:「上官晚清,既然你和軒轅太子是朋友,這件事肯定要順利一些,朕任命你為此次前往軒轅的使臣。」
「是!」晚清應聲,這是不接不行了,聖旨可下了。
「好,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是,晚清告退。」
晚清告安退了出來,殿門外,迴雪看主子一臉陰陰沉沉的,不由得奇怪的問:「怎麼了主子?」
「別提了,真是倒霉!」
晚清嘆氣,那江寒吩咐人把她們送出宮去,上了漢成王府的馬車,回漢成王府去。
馬車內,晚清眯眼望向迴雪,不甘心的開口:「你知道皇上讓我做什麼了?」
「做什麼了?」
「我成了前往軒轅國的使臣,不日要前往軒轅國。」
「啊?」迴雪驚呼,小姐竟然成了使臣,這倒有些意思,不過不是說兩國快要開打了嗎?卻為何又要前往軒轅國啊,皇上倒底想什麼呢?
「小姐,你去嗎?」
「聖旨已下,不得不去。」
晚清翹起腿,搭在對面的廂沿邊,輕晃了起來,並沒有十分的困撓,雖然先前有些不高興了,幫忙出主意,結果竟然被拉下水了,不過後來想想出去也沒什麼不好,正好離開漢成王府出去溜達一圈,省得看到夏候墨炎那廝。
馬車內安靜下來,迴雪沒有說什麼,小姐如何決定,她就如何做。
夜越來越深,更深露重。
馬蹄聲在月夜中分外的清晰,晚清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忽然一股冷寒的暗流湧起,陡的睜開眼睛,望向迴雪。
「有殺手。」
迴雪立刻全身警戒,只有喜兒這個不會武功的丫鬟,緊張的簌簌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馬車外面的流胤也感受到了殺氣,策馬飛快上前,小聲的稟報:「主子,小心些,有刺客。」
「嗯,我知道。」
等到她一言落,身子便脫穎而出,飛疾到馬車之外,那輕曼的身姿在半空翻了一個圈,優美的落到車駕前面,迴雪也緊隨其後的疾駛了出去。
只見暗夜下,十幾個蒙臉的黑衣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眼神中是嗜殺的血氣,也不和晚清他們多話,一揮手便峰湧而上,打了起來。
兩幫人一交手,便看出對方的人實力很強,其中有好幾個青玄的高手,與晚清和流胤等人糾纏在一起。
看來對方是勢必要置她於死地了,晚清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下暗自猜測,會是誰要她的命。
這樣厲害的殺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培養起來的,雖然先前她一直懷疑是宋側妃,但是宋家並沒有這個實力,不過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皇后慕容煙,慕容家的實力可不是小覷的,這些人恐怕是慕容府的殺手。
晚清猜測著,一邊打一邊小心以對,不敢再分神,這些人的身手可不下於他們。
漆黑的夜色下,劍光浮影,血氣飛濺,不時有人受傷,倒地,吃疼聲。
晚清看到受傷的人大部分都是王府的侍衛,而對面的殺手並沒有多少受傷,王府的侍衛哪裡能和這些殺手相比,如此一番打下去,最後眼看著便剩下她和迴雪流胤了,不由得心情凝重,難道今晚難逃此劫2,念頭一起,忽地從不遠處響起潮水一般峰湧而至的渾沌之流,眨眼間竟然再次湧現出不少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一齣現,便與先前的黑衣人打了起來,如此這番下去,晚清她們逆勢扭轉,局面翻轉了過來。
不過這後來幫助她的人又是誰?正想得入神,忽然劍光飛過,手臂一麻,竟然被對手刺傷了,趕緊的後退一步,迴雪緊張的叫了一句:「小姐你沒事吧。」
晚清沉穩的搖頭:「沒事,你小心些。」
「是。」
因為晚清被傷,迴雪和流胤二人大努,手下狠勁更盛,那些黑衣人也下手十分的狠辣,很快便分出勝負,那先前刺殺她們的黑衣人有人受傷了,有人被殺了,眼看著今晚殺不了上官晚清,立刻便收手退出去。
而流胤和迴雪二人卻抓住了兩名黑衣刺客,其餘的人活著的全都閃身離開了。
「小姐,抓住兩名刺客。」
「帶回去。」
晚清挑眉沉聲開口,命流胤點了那兩人的穴,自已閃身上馬車。
馬車內迴雪趕緊給晚清包紮了一下,一眾人回到漢成王府。
諾大的王府內,所有人都知道世子妃遇到了刺客受了傷,還抓住了兩名刺客,被關在王府的大牢裡。
古宛這邊,晚清服了丹藥,又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剛坐下,門外夏候墨炎便闖了進來,緊張的一把拉著她。
「娘子,你沒事吧。」
晚清挑眉看他,見他滿臉的焦急,早忘了與自已生氣的事,慢慢的搖頭:「沒事。」
這傢伙倒還知道關心她,看他焦急,不由來了捉弄他的興致,皺起了眉虛弱的開口:「好疼啊,墨炎,你說我會不會死。」
她一開口,夏候墨炎臉色陡的變了,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沉聲開口:「不會的,不會的。」
那深邃的瞳仁中,閃過嗜血的冷芒,這一刻的他,是那般的急切,擔憂,還夾雜著害怕。
是的,害怕,晚清一看他的神情,是不是自已過份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夏候墨炎一把摟進懷裡,一字一頓的開口:「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的眼裡是嗜血的冷芒,幸好他暗中派了人保護她們,要不然今晚?
想到這夏候墨炎打了一個寒顫,一聽到她受傷了,他什麼思想都沒有了,他絕對不會允許人隨便的傷害她,所以今天晚上的事他會查的。
房間內寂靜無聲,晚清靠在夏候墨炎的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香味,這味道?她慢慢的凝眉,似乎有些熟悉,在什麼地方聞過似的。
想到這不由得想起龍番遇到的那個白衣人,他救了她兩次,當時他拉著她手的時候,因為離得太近,她也聞到了他身上似乎有這種香味兒,晚清的眼睛輕輕的閃爍著,似乎有些轉不過彎來,難道夏候墨炎其實就是?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難道說夏候墨炎真的不是傻子,一直以來,她的感受是對的,他身上隱藏著一件重大的秘密,這也是皇后為何要防著他的原因?
現在不是皇后的事,而是他真的不傻嗎?
這疑雲深深的植入晚清的心裡,不過卻什麼都沒說,用力吸著這香味,說實在的,她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很獨特,香料混合著男子的體味……。
漢成王府的牢房裡,此時漢成王領著侍衛,夜審刺客。
沒想到媳婦兒竟然被人刺殺,漢成王大怒,這媳婦可是前往軒轅的使臣,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膽敢刺殺她,漢成王夏候臻憤怒至極。
牢房裡,兩名刺客被綁到架子上,臉上的黑布被扯掉了,露出兩張陌生蒼白的面容,兩個人的眼裡布著恐慌不安。
漢成王陰沉著臉開口:「老實交待出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們如此做的,否則定然讓你們生不如死。」
那兩名刺客互相相視了一眼,然後一臉的視死如歸,堅決不交待的神情。
夏候臻大怒,望向身後的侍衛:「給我打,重重的打,我一定要讓他們交出究竟是何人如此做的。」
「是,王爺。」
兩名侍衛走過來,拿起牆上烏黑的馬鞭,正準備打這刺客,牢門的通道外面響起腳步聲,幾個人飛快的衝了進來,為首的竟是世子爺夏候墨炎,只見他一衝過來,便搶了那侍衛手中的馬鞭,沉聲開口:「我來。」
說完馬鞭一揚,便對著那兩名黑衣人抽了起來,一下一下叭叭作響,聽著磣人,不過真實的情況卻不是那麼回事。
這兩名黑衣人其實就是夏候墨炎的人,他早就吩咐過了,若是有人膽敢動世子妃,除了要全力保護好世子妃,還要手下假裝是對方的刺客被抓,藉機把宋側妃和夏候墨昀這兩個包藏禍心的傢伙給攆出漢成王府去。
夏候墨炎之所以出現這裡,就是怕漢成王真的對這兩人下重手,所以才會自已親自動手,雖然看著馬鞭抽得極響,其實是不傷要害,只打皮肉的。
「說,立刻交待出來,究竟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夏候墨炎冷聲喝問,那兩名被打的人,皮開肉綻,先還能咬牙堅持著,慢慢的似乎承受不住而哀求起來。
「我們說,我們說。」
「快說,究竟是誰對對世子妃不利?」
夏候墨炎話音一落,那兩名黑衣人趕緊的叫起來:「是王府內的側妃用錢買的我們,我們聽命行事,你們別打我們了。」
一名黑衣人話落,另一名趕緊的點頭附和。
漢成王夏候臻一聽這兩個黑衣人的話,臉色難看陰驁,大發雷霆之怒,咬牙便往外走:「這個該死的賤人,當真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
夏候墨炎一看夏候臻走了出去,忙一揮手吩咐那侍衛:「把這人關起來。」
「是,世子爺。」
夏候墨炎早領著人閃身出去,如虎狼般的狂猛,直奔雙闕院而去。
雙闕院內,僕婦的一聲稟報:「王爺過來了。」
那宋側妃本來正歡喜,趕緊的穿衣下床,恭迎王爺,王爺都有多少日子沒來她的雙闕院了,可是她一出來,迎面便看到夏候臻殺氣騰騰的神情,一看到她,也不說二話,大手一伸便掐了她的脖子,提著她的身子吊在了半空。
宋側妃滿臉通紅,掙扎著去扒王爺的手,喘著氣叫:「王爺,王爺?」
門外的僕婦走進來,看到眼前的狀況,跪了一地哀求起來:「王爺,王爺發生什麼事了?」
夏候臻眼看著那宋側妃臉色醬紫,眼翻白,快昏過去了,冷冷的一鬆手,宋側妃栽到地上,一動不動的喘著氣,那些僕婦丫鬟趕緊的撲到宋側妃的身邊,扶起她。
夏候臻看也不看宋側妃一眼,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嗜血肅殺的開口。
「今天晚上刺殺晚清的刺客是你派出來的?竟然害得她受了傷。」
宋側妃此時已喘順了氣,好了一些,燈光下臉色蒼白如紙,抖簌著唇,好半天才說出話來。
「王爺是什麼意思?」
「你個賤人,還裝,你派人收買的刺客刺殺晚清,害得她受傷了,那刺客被抓了,現在已交待是你的指使。」
宋側妃身子一顫,連連的搖頭:「王爺,妾身沒有,妾身不認識什麼刺客啊,王爺要明鑑啊。」
漢成王卻不理會她,陰沉沉的接著說:「本王早就警告過你了,讓你別再有下一次,你以為本王沒查過你對墨炎所做的事嗎?你這個毒婦,竟然對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連番的下毒手,害得他最後竟然傻了,到現在還不放過他。」
宋側妃僵住了,一時一個字說不出來,王爺真的派人查了她的事,可是今天晚上的事不是她做的啊。
可是為什麼刺客會交待是她做的,難道是慕容煙那個女人,因為她知道得太多了,所以她想害她。
想到這,不禁咬牙,顫抖著望向夏候臻:「王爺?妾身,妾身?」
她不知道如何說這件事,難道要交出皇后嗎?她並沒有證據證明是皇后讓她如此做的,到時候皇后只怕反咬她一口,那麼她的昀兒就別想有好下場了,想到這,宋側妃再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雙闕院的動靜,早驚動了隔壁的院子。
允郡王夏候墨昀衝了進來,身後是夏候墨炎。
兩個人走進來,便看到地上跪著宋側妃,還有無數的僕婦丫鬟都跪著,廳堂一側坐著臉色陰寒的漢成王,此時嗜血憤怒的瞪著宋側妃。
夏候墨昀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所以一走進來,便彎腰沉聲的開口:「父王,這是怎麼了?」
夏候墨炎在他的後面,不緊不慢的接話:「今兒晚上,刺客半路的時候刺殺我家娘子,現在那刺客已交出是側妃娘娘指使刺殺的。」
此言一齣,允郡王夏候墨昀大驚,撲通一聲跪下:「這絕對不可能。」
若是娘真的派人去殺那上官晚清,豈會不和他說一聲,所以今天晚上的事絕對不會是娘做的,而且他們手裡並沒有人,以往若是用到刺客之事,都是皇后去安排的,所以這刺客的事與他們無關,難道是皇后派人刺殺的,可是那刺客為何卻說是他娘指使的,難道這是皇后的歹計,那麼上次夏候墨炎被下毒,也是皇后的主意嗎?她想除掉她們嗎?
母子二人同時這樣想著,一起望向漢成王,夏候墨昀可憐的哀求著:「請父王明察,娘絕對不會找刺客去殺世子妃。」
「哼,就算沒有今晚的事,你娘以往所做的事,已不足以讓她留在漢成王府,所以明日一早本王會寫一封休書,讓她滾出漢成王府,還有你也好好反省吧。」
「休書?」
宋側妃叫了起來,允郡王更是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候夏候臻已起身走了出去,不理身後悽慘的叫聲。
夏候墨炎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那悽慘的母子,雖然他們現在看著很可憐,可是過去的二十多年來,她可是一直在算計對付他呢?所以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夏候墨炎走出去,離開雙闕院。
正廳內,宋側妃哭得肝腸寸斷,現在的她很後悔當初和皇后走到了一起,設計陷害夏候墨炎,若是王爺休了她,她還有何臉面進宋府,回自已的孃家。
「昀兒,難道孃親做錯了?」
夏候墨昀看著孃親的神容,心裡難受至極,緊拉著宋側妃的手:「娘,你別傷心,明日父王定然會改變主意的,這些年,娘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了漢成王府,可是付出了很多,父王不會那麼狠心的。」
不會嗎?
宋側妃苦笑,多少年的夫妻,她即會不知道夏候臻是什麼樣的人,他絕對是個冷心無情的人,他從來沒愛過她,恐怕也沒愛過王妃吧,所以王妃才會整天的吃齋念佛,不理府內的閒事,可是她到頭來倒底得到了什麼。
宋側妃哭了起來,夏候墨昀不知道說什麼,靜靜的陪著她。
一會兒,宋側妃開口:「昀兒,娘想一個人待會兒,你出去吧。」
「娘?」
允郡王夏候墨昀不放心,不過宋側妃似乎冷靜了下來,揮了揮手慢騰騰的起身,旁邊有僕婦扶著她起身,到一邊坐下:「你回去吧,娘沒有那麼的脆弱,我就是想靜靜。」
允郡王慢慢的退下去,廳內僕婦丫鬟立著,宋側妃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都退出去,沒人敢多說話,彎腰慢慢的往外退。
剛退到門口,便見到門外站著一人,正是世子妃上官晚清。
她的手臂受了傷,用白色的布包紮了,身側的迴雪扶著她。
眾人忙喚了一聲:「世子妃。」
「嗯,你們下去吧,我和側妃娘娘說會兒話。」
「是!」眾人往外退,不敢對這位世子妃有抗議。
晚清領著迴雪往內走,一邊進內一邊吩咐:「你在門前守著吧。」
「是,小姐。」迴雪領命守在門外。
晚清走了進去,腳步輕盈,一直走到宋側妃的面前站定,只見這漢成王府盛氣凌人的宋側妃,此時像一隻落敗了的公雞,整個的焉了,滿臉的淚水,眼睛紅腫著,披頭散髮,就像一個喪家之犬,抬眸盯著晚清,一動不動的咬唇,現在她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側妃,聽說那刺客交待了是你派人刺殺的我。」
「如果我說沒有呢?」
宋側妃一字一頓的開口,晚清點頭,慢慢的走到一邊坐下:「我相信,因為我查過你手裡有沒有人,或者有沒有和什麼殺手組織有聯絡,但是沒查到這方面的資訊。」
「呵呵!」宋側妃傻笑,沒想到相信自已的竟是這個女人,而不是王爺,也許王爺知道今晚的刺客不是她派的,但是他恨的是以往她所做的事,所以才會要休掉她。
「我不但知道那些刺客不是你派的,還知道是誰派的?」
晚清說完,宋側妃完全的被驚到了,側首盯著上官晚清,像看到一個鬼似的盯著她。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雖然以前也認為她可怕,可是直到這一刻才如此清晰,在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她竟然知道了很多事。
「你?」
「他們是皇后的人是不是?」
晚清說完,也不等宋側妃介面,便又往下說:「聽說父王要休了你,若是你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讓父王收回這意思。」
這一刻宋側妃知道上官晚清絕對做得到這件事,心不由得湧起一抹欣喜,不過一想到她所要問的問題,又猶豫了,緩緩的開口。
「什麼問題?」
「一直以來都是皇后在背後指使你這樣做的是嗎?還有皇后為何要對付夏候墨炎?」